方宇賢低頭看着自己腳邊的拖鞋,一時間說不清自己心裏是個什麽滋味。
這是特意給他買的拖鞋嗎?
不是的吧,剛才她不是也說過,他會過來她家純屬意外,當然不會特意的給他買一雙拖鞋備着。
方宇賢換上拖鞋走了進去,她在餐廳倒了杯白開水遞給他,“喝點水吧。”
方宇賢勾唇一笑,“還真把我當客人啊。”
陶安好看着他,“隻是覺得你該多喝點兒水。”不知道她去找他之前他已經喝了多少酒,但就在她過去之後他喝的那些就已經太多,還是多喝點兒水比較好。
方宇賢拿着水杯腳步依然不穩的走到沙發旁坐下,陶安好都擔心他腳下一個不小心會自己把自己絆倒。
等他坐在了沙發上陶安好提着的心才放下,她和方宇賢說着,“那邊是洗手間,我去幫你那床被褥過來。”
方宇賢點了下頭沒說話,他是真的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來她這裏做什麽?
陶安好在房間裏抱出來的還是之前他蓋過的那床被褥,看他已經躺在了沙發上,估計他現在胃裏得難受的厲害。
沒和他多說話,彎身幫他蓋上被子。
喝醉了還如此安靜的男人,要麽就是有故事,要麽就是真醉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陶安好近距離的看着眼前這個喝醉了還要來她家的男人,不可能有平白無故的靠近,就好像他在她心裏的感覺,才導緻她一點兒都不介意他睡在她家的沙發上。
甚至都會覺得,這對她而言會是美好的回憶。
陶安好剛要離開,忽然間他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起身,有力的手臂桎梏在她纖細的腰間,帶着她的身體對他挺身而去。
猝不及防的陶安好一時間雙手無處安放,失去重心的身體不想倒在他的懷裏都不行。
他緊緊的抱着她,仿佛要将她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陶安好從剛才瞬間的屏住呼吸到慢慢的調整好呼吸,他都隻是緊緊的抱着她沒有要放手的意思也沒有會做其他事情的動作,陶安好覺得他是已經睡着了,隻是無意識中的一個動作。
她剛想要慢慢的推開他,耳邊彌漫着他醇厚沙啞的低音,“我好想你。”
陶安好的心髒猛然一跳,她突然就失去意識一般的在他的懷裏一動不動。
他是在和她說話嗎?
在陶安好滿腦子都是這個問題之時,他沙啞間帶着吸引人心的磁場不輕不重的從他内心深處喚出一個名字,“小雨······”
在他一遍又一遍的輕聲呢喃中,陶安好很确定自己聽清楚了他說話的話,“小雨,我好想你,好想你······”
小雨,一定是個女孩子的名字,能讓他如此想念的女孩子,一定是他的心中所愛。
他的聲音明明就很低很啞,聽在她的耳中,灌入她身體的每一根神經,在她的心口卻如同擲地有聲般的敲擊着她的心髒。
在他懷裏的陶安好苦澀一笑,她爲什麽要如此難受,明知道他并不喜歡自己,他喜歡别人也很正常啊。
自我安慰一番之後想要從他的懷裏離開,心裏還想着,等他酒醒了可要找他算賬,就說他抱着她怎麽都不放手,看他還好意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