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好剛要走,卻被方宇賢捧住她的臉,吻住了她的唇,
他明明是閉着眼睛的,卻能準确無誤的就吻住了她的唇,并在陶安好奮力掙紮中,他還能在狹窄的沙發上将兩人的姿勢來了個換位。
陶安好完全别他禁锢在身下,陶安好想掙紮都沒有空間和機會。
她之所以如此反抗,并非她都多厭惡他的親近,而是他的心裏根本沒有她。
他心裏想着的明明是另一個女人,現在卻對她做出這樣的事,他并不喜歡她,他現在隻是喝醉了把她當成了另一個女人。
想到是這樣,陶安好就更奮力的抗拒着他,奈何她終究是個女人,和男人比力氣,她注定會輸。
他的力氣特别大,甚至還扯碎了她的衣服······
心,痛到無法呼吸。
眼淚順着她的眼角止不住的往下掉,她人生的另一個階段是在一個男人醉到不省人事的時刻給剝奪的,他甚至都不知道她是誰。
腦子很是清醒的方宇賢感覺自己是瘋了,昏暗的燈光下旖旎的氣氛中,他凝視着她臉上悲傷的表情傷心的淚,心裏如同被灌滿濃硫酸一樣的難受不已。
疼嗎?很疼。
解恨嗎?開始恨自己了。
他甚至都開始認真的思考,真的是因爲她,小雨才離世的嗎?
事後,陶安好用盡最後的力氣推開了他沉重的身體,拿着自己淩亂不堪的衣服跑去了自己的卧室。
方宇賢一個人留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酒是醒了,也或許是根本沒醉。
他想抽根煙,自己的衣服口袋裏沒有,她的家裏當然也不可能有。
心裏的煩躁讓他無所适從,并且在發現米白色沙發上的那一抹紅之後,心頭仿佛瞬間被炸開一樣,之後是難受的快要窒息的痛。
他剛才對她做了什麽?他簡直是禽獸!隻有他自己知道,剛才并不是他酒後的意亂沖動,這本就是他的計劃,給她最痛苦的傷害。
他甚至故意一次次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刻意讓她對他有所想念,從她在對他表達的時刻,他就計劃着這一場可能。
就在剛才明明是可以克制的,而在他吻住她唇的那一刻,淪陷的似乎是他自己。
陶安好一個人躲在房間裏無聲的哭泣着,她以爲自己好不容易喜歡上的一個人是那麽的神聖而又遙不可及。
可他卻在她那麽拒絕的狀态下還是強迫的那樣對待了她。
方宇賢是想要去安慰陶安好的,站在她的房間門口,已經擡起準備敲門的手遲遲沒有去敲。
但他也并未離開,或許終究是有些醉意的。
翌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方宇賢臉上,他緩緩的睜開眼睛,昨晚他不知何時又躺回在沙發上,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昨晚客廳的窗簾沒有來得及拉上,陽光照在房間裏,像是在提醒着還在沉睡中的人,新的一天開始了。
方宇賢起身坐了起來,單手按捏着太陽穴緩解一下頭痛,将被褥疊好放在沙發一角,沙發上的紅色印記仍是醒目的讓他揪心。
轉頭看向陶安好房間的方向,應該是還沒起床,家裏安靜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他是在想,如果過會兒她出來和他談昨晚的事情,他就冷漠已對,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她提着賠償條件,他履行賠償義務,盡快結束這荒謬的孽緣。
方宇賢一直坐在沙發上等,已經等到八點鍾,陶安好仍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不應該這個時間還不起床?
她是成年人,不至于因爲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就連班都不去上了吧?成年人就是無論昨晚發生了什麽,天一亮就得整裝待發該上班就上班,該吃飯就吃飯,微笑着來面對這一天,有任何黯然神傷等到深夜隻有一個人時再接着黯然神殇。
方宇賢不得不過去敲門,他也會胡思亂想,怕昨晚發生的事情讓陶安好無法接受。
“叩叩叩。”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在安靜的空間裏蔓延開來,好一會兒卧室裏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陶安好,該起床了。”方宇賢叫她,裏面并無應答。
“陶安好?”除了他一個人的聲音,再無其他動靜。
方宇賢的手落在門把手上,“我自己開門進去喽,你在房間嗎?”
試探的問完之後,方宇賢便打開了門,還好房間門并沒有反鎖。
看着卧室裏的空無一人,少女風格的床褥上絲毫沒有躺過的痕迹,是她早起已經收拾好房間出門了嗎?
她卧室的裝飾風格和外邊客廳完全不是一個風格,客廳的大氣簡潔,卧室溫馨少女, 她這算不算是一顆有少女心的大齡剩女?
二十四了,沒談過戀愛,甚至連昨晚都是······
如果不是這樣子,方宇賢心裏也不會有如此深的愧疚。
看來她是在他還睡着的時候出門的,不知爲何,因爲她不在家先走了,他心裏竟然有那麽一絲絲的放松,就好像不用面對自己的錯誤一樣。
方宇賢随後離開,出門前換下拖鞋穿好自己的鞋子,他低眸盯着那雙她特意買回來的拖鞋思緒萬千。
因爲昨晚的事,等她回來看到拖鞋,估計會毫不猶豫的就把拖鞋給扔進垃圾桶吧。
他特意的彎腰拿起拖鞋,并将拖鞋整體擺放在鞋櫃上,或許這樣子被扔掉的幾率還低一點兒,雖然他也不确定,這個家他是否還有再來的機會。
方宇賢驅車離開,新的一天開始,平靜的仿佛昨晚什麽都沒發生,又仿佛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陶安好淩晨五點被同科室醫生的緊急電話叫到一聲,一台接近四個小時的手術終于圓滿結束,她累的坐在手術室外的椅子上好一會兒都沒動彈。
累點比較好,可以讓自己睡的踏實,忙碌的工作往往可以治愈一切矯情。
趙醫生走過來站在她面前,“累了吧,去辦公室休息吧,給你準備了一份補充能量的早餐。”
陶安好擡頭看着趙醫生,“謝謝。”
“客氣什麽,快去休息吧,剩下的部分工作交給我。”趙醫生和她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