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陶安好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态度讓警察同志一時有些茫然,“你不打算管一下你男朋友啊?”
陶安好和警察同志說,“他并不是我男朋友,隻是我的一個追求者,特别無賴,我多次警告過他,如果再纏着我,我就報警,可他就是不聽。”
警察同志想了想,意味深長的說,“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再想想辦法吧。”
陶安好果斷的和警察說,“不用再想辦法,直接去把他帶到警察局去就行。”
“那好吧,陶女士,此事我們會處理的。”
“好,謝謝警察同志。”陶安好就不信了,邪不壓正,他在她面前無賴到蠻不講理,難不成還能在法律面前爲所欲爲!
他自己找到警察,也算是他自己自找麻煩,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都和她無關。
很快,方宇賢就接到警察朋友回複給他的電話,“人家姑娘讓我過去把你逮了,還控告你嚴重影響到她的生活,一直對人家死纏爛打,你這什麽情況啊?”
半醉半醒的方宇賢聽得也算明白,陶安好是鐵了心不會回來給他開門, “那我知道了,你忙吧,我再想其他辦法。”
“不是你······嘟嘟嘟!”警察朋友的疑惑還未解開,方宇賢已經結束了通話。
朋友不禁搖頭,自從他未婚妻出事之後,他整個人都變了,沒了從前的陽光明朗,難道空出時間聚在一起的時候,他也不再是從前那個他,就連說個笑話或者聽個笑話都是面無表情。
方宇賢無力折騰,幹脆的就讓助理給他找了幾個開鎖的過來,開始還有人不肯給随意開門,最後還是有人在方宇賢的強勢威脅下給破解了門鎖密碼,将門打開。
陶安好回來的時候已經連續輸入兩次密碼都無法打開家門, 她不禁皺眉,肯定是方宇賢那個混蛋對她家門鎖做了什麽手腳。
本想一輩子都和他再無瓜葛的,大清早的她還是撥通了他的号碼,那邊很快接聽但并沒有傳出他的聲音。
陶安好氣急敗壞的質問他,“方宇賢,我家門鎖密碼怎麽了?”
手機信号是通着的,方宇賢卻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陶安好剛要開口再次對他指責,家門從裏面被打開。
他惺忪的目光擡眸看了她一眼,迷迷糊糊的說,“你真行,一夜沒回來。”
陶安好看着他一身寬松的運動風家居睡衣,頭發蓬松,睡意朦胧的樣子,差點都以爲她是去了他家。
“方宇賢,你怎麽進來的?”他真是無法無天了,這完全就是私闖民宅!
并未完全睡醒的方宇賢重新躺回沙發上,就好像這裏是他自己家一樣的随意,“密碼已經改成之前的密碼,你再改我就再改回來,我勸你别浪費時間瞎折騰。”
陶安好忍耐着自己内心深處的暴脾氣,站在沙發上盯着他看了數秒,他還沒有睡醒的意思,她除了選擇置之不理沒有其他解決辦法。
他的無賴并不能證明他有多神通廣大,隻是讓陶安好越加認定,他這種渣男無賴起來完全不要臉!
陶安好自己簡單吃了早餐之後回房間休息,爲了防止他的打擾,她将卧室房門反鎖,選擇眼不見心不煩的模式。
房間裏很快沉靜下來,方宇賢已完全沒了睡意,起身,去浴室沖澡之後換上衣服,出門。
等陶安好中午醒來,家裏并沒有昨天讓人暖心的午餐,并且洗手間琉璃台上都是他換下來的衣服。
呵,這才是他原本的樣子吧,平常看上去正了八經其實背後不知道是怎麽的一團糟。
陶安好才不會幫他洗衣服,她将他換下來的衣服給随意的堆在一旁,就不相信他會一直堆在這裏。
昨天還把他自己僞裝成一副暖男的假象,今天廚房裏就已完全冷冷清清,一件事情連堅持三天的耐心都沒有,這樣的男人能有多靠譜?
陶安好自己簡單準備了午餐,還是他之前買回來放在冰箱裏的食材。
她以爲晚上他會一聲招呼不打的就過來,然而并沒有,晚餐還是她一個人吃的。
陶安好趕緊家裏空落落的,她想是自己一個人在家待了一天的關系吧,所以才吃過飯之後就去了醫院,她并未打算今晚在醫院一夜。
去醫院看過爸爸之後她就回來,來回差不多兩個小時,再回到家的時候,家裏沒開燈的關系黑漆漆的特别安靜。
陶安好按開玄關的燈,方宇賢的拖鞋和她臨出門前一樣整體的擺放在那裏,不可否認她心裏有一抹失落劃過。
但她不想起承認也不想讓自己去多想關于他的事情,有些事注定沒有結果,就不要費心的去想太多。
早早的回房間睡覺,深夜迷迷糊糊的聽到客廳有來回走動的聲音,這讓陶安好不禁擰眉,摸到放在枕頭邊的手機想看一眼時間,突然的光線讓她眯了眯眼睛,等适應之後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是淩晨一點,都這麽晚了他還往她家裏跑,都不嫌累的嗎?
突然聽到他的腳步聲離她的距離在靠近,她快速放下手機,佯裝自對他的過來毫無察覺,這樣是可以避免再和他有不必要的交流。
他動作很輕的打開了她卧室的房門,這讓陶安好不禁開始對他警惕起來,他竟然還進來她的房間,看來從此以後就算是在自己家裏睡覺也得好好的鎖好門,不得不防。
她能感覺到他在朝着她走進,就如同一道巨型的黑影在一點一點緩慢的将她籠罩。
在他慢慢将她吞噬的黑影中她越來越渺小,越來越無助,陶安好不知該怎麽辦?她更不知道他接下來想要做什麽?
在陶安好緊張的快要窒息時,她感覺到之前沒有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慢慢的重新蓋在他的身上。
可以感覺到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幫她重新蓋好被褥,他并沒有多做停留,更沒有其他不該有的動作。
陶安好沒有睜開眼睛,但能感覺到那道剛才差點讓她窒息的黑影在漸漸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