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好重新看了一眼陌生的來電号碼,确定的确不熟悉這個号碼之後,“對,我是,請問有什麽事嗎?”
對方用标準的普通話和她說着,“你好,我是盛世集團董事長方宏一的秘書,我們董事長想要見你,今天中午十點鍾離你家附近不算遠的紅谷咖啡可以嗎?”
陶安好一時間都還沒反應過來,無論她所說的盛世集團,還是董事長,還是方宏一,她都像是在聽陌生的稱呼一樣,這都和她有說呢麽關系啊?
陶安好疑惑不解的問,“請問,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秘書回答,“我們董事長想和你談談我們執行總裁方總的事情。”
陶安好恍然明白,“方宇賢?”
“對,是方總。”秘書應着。
陶安好原本是想說,如果是關于方宇賢的事情,那和她就沒什麽好談的,但又想想最近方宇賢賴在她家一直不走這種行爲,或許可以去聊聊,說不定那個董事長是可以讓方宇賢離開她家的。
經過再三考慮,陶安好應道,“可以,我會準時過去的。”
“好的,那我們十點鍾見。”
“好的。”
結束通話,陶安好看了一眼時間,離十點鍾還差一個半小時,這段時間或許她可以了解一下關于盛世集團的事情,總不能一頭霧水的去見一個陌生人。
打開電腦搜索到盛世集團,原來她這個從醫科大學畢業回來就待在醫院裏的她是如此的孤陋寡聞。
她一直以爲自己知道的挺多,原來她一直誤以爲的全世界其實隻是醫院和家的一個距離。
方宇賢,盛世集團繼承人,卻并不是方宏一的唯一兒子,并且還不是大兒子。
方家這關系也夠亂的,方宇賢現在的大嫂是他之前訂婚的未婚妻,這關系也是很複雜的。
不知道在方宇賢心裏那個愛而不得的女人,是不是就是他如今的大嫂啊?
對于自己的好奇,陶安好不禁用力搖了搖頭,這些都和她沒什麽關系,他愛的是誰,忘不掉的是誰,都和她無關。
大概了解到中午要見她的方宏一是方宇賢的爸爸,但她并猜不到這個被商場上稱作冷面無情,連自己兒子都能當成對手的男人,要見她是所謂何事?
陶安好出門前刻意換了身比較大方自然的衣服,稍微化了一個淡妝,這也是一種禮貌。
她自己開車去的紅谷咖啡館,剛走進去就有一位穿着米白色修身職業裝的女人朝她微笑着走了過來。
陶安好非常确定她就是早上和她通過電話的那位秘書,四目相對之時,她對秘書微微抿唇笑了一下。
微笑已是她們之間簡單的打招呼,秘書小姐畢恭畢敬的對她說,“陶小姐,請跟我走。”
陶安好目光稍微打量一下咖啡館的大廳,平時這家咖啡館的客人都是源源不斷,今天還真是難得的格外清靜。
秘書小姐的聲音傳入陶安好的耳朵裏,“今天的咖啡館我們董事長包場了。”
陶安好心髒猛然咯噔一跳,并不是因爲董事長包場咖啡館,而是這位秘書小姐的神機妙算,她确定剛才并沒有說出口的疑惑,竟然被連頭都沒回的她給猜透了,這也太可怕了吧!
陶安好還在匪夷所思之時,秘書小姐已經在一間包間門口停下腳步,“陶小姐,我們董事長在裏面等你的,請。”
也不知道爲何,陶安好心裏莫名開始不安,在過來的時候也了解過關于方宏一的個人信息,就算網上查出來的那些并不是百分百真實,估計也能算個八九不離十吧。
陶安好不太踏實的小聲問秘書,“就你們董事長一個人在裏面嗎?”
秘書小姐微笑着點頭,“是的。”
陶安好還是不想進去,又問,“你知不知道,你們董事長找我是所謂何事啊?”
秘書小姐如實回答,“是關于我們執行總裁方總的事情。”
這些她在電話裏都和她說過,陶安好覺得自己這是在墨迹的浪費時間。
可她還是臨陣開始打起了退堂鼓,陶安好和溫柔禮貌的秘書小姐解釋,“其實我和你們那個方總什麽關系都沒有,更沒有需要好好談談的事情。”
秘書小姐溫柔的抿唇笑着,“我們董事長隻是想和你聊聊天,不用緊張的。”
“可是,我覺得有點兒奇怪。”陶安好實話實說,她真覺得挺奇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那種霸道總裁的言情偶像劇看多了,她都有預感過會兒進去一定會收到董事長随手扔給她的一張巨額支票。
然後還對她非常輕蔑不屑的說,“拿着支票離開我的兒子!”
想到這裏陶安好已經開始歎氣,沒有支票她也不會來賴着他的兒子的,她才不是童話故事裏完美堅強的灰姑娘。
秘書小姐一直對她溫柔的微笑着,“别擔心,我們董事長了解過你的家勢,應該不會給你支票的。”
“啊?”陶安好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着總能看穿她心事的秘書小姐。
秘書小姐微笑着,“你的表情是那麽想的。”
陶安好尴尬的幹笑一下,“那我就先進去了。”
“好的。”說着,這時候秘書小姐才幫她打開了房門,剛才她也是貼心的再等陶安好疏離好情緒。
進了包間,陶安好一眼就看到站在窗前背對着她的偉岸背影,她微微颔首,禮貌的主動先打招呼,“董事長,您好。”
方宏一這才轉過身來,目光慈祥的看着最近讓他兒子連家都不回的女孩子,“你好,讓你特意過來一趟沒耽誤你的時間吧?”
陶安好神情還略帶恍惚的連連搖頭,她很意外方宇賢的爸爸和網絡上那個說是勢利無情的人截然不同。
她說,“沒有,我最近都很有時間,剛好在家也閑着無聊。”
方宏一抿唇淡淡一笑,“宇賢讓你委屈了,對我沒有把兒子教育好,我感到很抱歉。”
“您千萬别這麽說,他那麽大個人了,做錯事情和您沒有關系的。”陶安好對方宏一的抱歉很是不知所措,這和她來之前想象的都太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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