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宏一真誠的表示他的歉意,搖搖頭,“他十五歲之後就被送到國外,一個人在國外長大,我從未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我不是一個好父親······”
陶安好認真的聽方宏一說了很多,雖然她聽得一頭霧水,也不知道他爲什麽和她說這些,但還是都用心的聽着,并沒打斷方宏一的話。
方宏一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難爲情的笑了笑,“其實說這麽多,就是希望你能多遷就着點宇賢,在感情的事情上他經曆了太多,之前爲了救一念差點丢了命,前段時間小雨爲了她丢了命,他心裏堵着太多的苦不堪言,唉······”
方宏一是很心疼方宇賢才會找陶安好出來說這些,他當然也調查過陶安好的個人信息,是因爲方家可以接受這樣的一個陶安好,他才刻意找陶安好過來的。
陶安好對方宇賢有一星半點的了解,對于他愛與被愛的過往他也略知一二,今天聽方宏一再次提到,她突然覺得或許他是一個用情至深的男人。
“董事長,您和我說這麽多關于方宇賢的事情,是想說什麽啊?”陶安好感覺自己已經猜到。
方宏一開口,“他最近都住在你的家裏,我是希望你能幫我多照顧照顧他,他要是對你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我替你懲罰他!”
聽方宏一這麽說,陶安好不禁笑了,淺淡的笑容裏夾雜着苦澀,“其實我和他,并沒有什麽關系,如果非說有,那也是因爲讓我重新獲得光明的那個人是他之前的未婚妻所捐獻的眼角膜。”
方宏一小心翼翼的問,“他沒對你做什麽極端的事情吧?小雨的離世對他打擊很大。”
那些已經發生的事情就讓它随着時間成爲過往吧,她不想再提起。
陶安好抿唇淺淡的笑着,“能看出來,小雨在他生命中很重要,他除了最近總賴在我家,也沒做什麽。”
方宏一說,“很感謝你照顧他。”
無功不受祿,陶安好立馬搖頭,“我沒有照顧他,他也不需要照顧,他每晚都是淩晨一點多才回去,然後早上我起床的時候,他已經走了,他好像特别忙。”
方宏一說,“最近公司出了點兒意外,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親自處理,會比較累。”
陶安好心想,看來方宇賢并不是輕松繼承雄厚資産的富二代,看上去讓人羨慕仰視的身份,也有他背後的心酸甚至比普通人加倍的努力。
“噢,難怪他每天都喝酒。”陶安好自言自語般的小聲說着。
方宏一說,“也難爲他了,要不是我對他的逼迫,他是很不喜歡爾虞我詐的商場的,每一場看似沒有硝煙的戰争,都幾乎讓當局者脫胎換骨。”
陶安好不懂複雜的商戰,她作爲一名醫生的角度來思考,方宇賢每天那麽忙碌那麽累,花天酒地還睡眠不足,這對身體會有嚴重的傷害。
每個人都應該珍惜自己的身體,再多的錢再大的權,都不如一個健康的身體更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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