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夫人一副慈母的模樣:“天衡,你怎麽回事?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妹妹現在可都流産了,你向着這個女人說話,她是你未婚妻不假!但是還沒過門呢!就算過門了,能比你妹妹重要嗎?”
“哥,這個心機婊推我,她就是不服氣,不服氣漢軒選擇我,她搭上你還不知足!她是故意推我謀害你的外甥的。哥,你要給我做主啊!”慕天歌一臉委屈的和慕天衡告狀。
“她是怎麽推你的?”慕天衡看着慕天歌問。
“就用手推的啊。漢軒可以作證的。”慕天歌說的有鼻子有眼睛的。
“時間?”
“早上。”
“地點?”
“醫院!所有人都看到了,她還想打我來着。”
慕天歌簡直不知道臉皮爲何物。
孟拂曉算是知道了,孟晨曦十有八九是受了情傷,才跑路的。慕天歌這個女人太不要臉。
慕天衡冷冷的揚了揚嘴角,看向自己的特助:“威森,去醫院,把所有的監控都給我調出來。另外,把看到她們發生矛盾的醫生護士,甚至是病人家屬,統統給我找過來!盤問清楚,誰要是撒謊,就讓在市裏給我消失!”
慕天衡話落之際,慕天歌踉跄了一下,臉色瞬間白了。
她立馬改口,看着慕天衡說:“哥,對不起!孩子,是我自己不小心弄掉的。但是,孟晨曦她太氣人了!你都不知道她有多過分。”
“她爲什麽對你态度不好?”慕天衡冷聲質問,清冽的目光十分具有侵略性。
慕天歌抿了抿嘴唇,一臉委屈的說:“她嫉妒我和漢軒。她就是對漢軒還不死心。”
“對霍漢軒還不死心?”慕天衡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嘲弄的勾了勾嘴角。
“她胡說!”孟拂曉出聲,走到慕天衡面前,看着慕天衡一臉委屈:“親愛的,你什麽樣的人物,霍漢軒又是什麽樣的人物。我發誓我跟你在一起之後,我的心裏隻有你!其他男人,跟你都沒有可比性。”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更何況,孟拂曉發現,現在慕天衡發飙正經起來的樣子,還真是挺帥的。
“閉嘴!你還知不知道廉恥,當着我的面,和我兒子說這樣的話!”慕夫人直接火了,那眼睛直瞪孟拂曉。
孟拂曉手放在慕天衡的胸口,看着慕夫人勾了勾嘴角:“我也隻是說了句實話而已,伯母,難道你不認爲天衡有我說的這麽優秀嗎?我覺得天衡比我說的更加優秀。”
“你少來!我叫你是來和我女兒道歉的,你這是道歉态度嗎?你以爲你纏着我兒子就有用,我告訴你,你休想進我們家的門了。”慕夫人咬牙切齒,她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真是越看越生氣。
孟拂曉看着慕夫人優雅而不失氣度的笑,反問:“道歉,也得是有錯的一方道歉。剛才你們也聽到了,是慕天歌和霍漢軒企圖冤枉我,慕天歌已經承認了。現在還要我道歉,慕夫人似乎有點不講道理。”
慕夫人一下子被孟拂曉問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孟坤成冷嗤出聲:“晨曦,不可以這樣和你伯母說話。”他橫着眼睛看着孟拂曉,意思是攪黃了這門婚事,有你好受的。
孟拂曉冷哼一聲,白癡哈巴狗!現在形勢很明顯,就算示弱,慕夫人也不可能退步!不如把籌碼放在慕天衡的身上賭上一賭。
沉默中。
慕天衡拽過孟拂曉手,直接上了二樓:“跟我來。”
所有人就這麽看着慕天衡把孟拂曉拽走,沒人敢出聲。
孟白露邁了邁步子,被孟坤成一眼瞪了回來,劉美雲趕緊拉住孟白露。
孟拂曉被慕天衡拉進他的卧室。
她直接被慕天衡甩到了床上。
看着慕天衡高大的身影,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過來,猶如睥睨衆生的神王一般,孟拂曉不禁在床上後退着,後退着……
“弄髒了我的被子,我把你從二樓丢下去。”慕天衡威脅出聲。
孟拂曉乖巧做好,一動不動。
慕天衡坐在沙發上,優雅的交疊着雙腿,目光冷冽的審視着孟拂曉。
他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
寂靜的氣氛裏,孟拂曉心裏直打鼓。
她下意識的攥緊了胸口的衣服,看着慕天衡出聲,打破了沉靜可怕的氣氛:“你一直這麽看着我幹嘛?你不是知道,我是清白的嗎?”
慕天衡劍眉擰起,有些不悅。
“你去醫院幹嘛?”慕天衡出聲問。
孟拂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肚子疼。”
“爲什麽疼?”
“你不是知道嗎?大姨媽駕臨!”
“大姨媽駕臨吃光八盒冰淇淋?”慕天衡冷冽的嗓音夾雜着愠怒:“女人,你當我是傻子嗎?”
孟拂曉吞了口吐沫,心虛的看着慕天衡。
她怎麽覺得,這才是慕天衡的真面目,什麽花花公子都是騙人的,不苟言笑,嚴肅冷酷才是他的真面目。
真吓人!!
“說話!撒謊就掐斷你的脖子。”慕天衡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目光冷冽的看着孟拂曉厲聲威脅。
孟拂曉聞言,立馬輕松的笑了笑,顯然這種話,當然是開玩笑的。
她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她看着慕天衡笑:“我的确沒來大姨媽。”
“意思是承認你昨晚耍我?”慕天衡站起來,氣場強大的朝着孟拂曉走了過來。
孟拂曉一下子臉色又緊張起來了。
她起身,站到牆角,握着台燈,一臉防備的看着慕天衡。
孟拂曉自從和母親離開了孟家以後,就成了人們嘴裏的野丫頭。
她向來天捅了個窟窿都不帶害怕的,但是此刻,面對慕天衡,她有些害怕。
這個人的喜怒無常,這個人的多副面孔,都讓她有所忌憚。
轉眼間,慕天衡已經走到了孟拂曉的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籠罩着她。
“你别過來,我會砸的!”孟拂曉舉着手裏的台燈躍躍欲試。
“你砸砸看!欺騙未婚夫不算,還打算謀害親夫!孟家那個老頭子,真是養了一個有趣的好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