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衡冷笑,修長的手指伸過來,抓走孟拂曉手裏的台燈。
孟拂曉拉扯不過,竟然那麽輕松的酒杯卸下了手裏的武器。她欲哭無淚的擡頭看着眼前高大的慕天衡,看着他寒冽的眼神,孟拂曉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哆嗦。
他附身,在孟拂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用大手扣住了她的後腦,霸道的吻就這樣落下來。
孟拂曉一臉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纏綿的吻,霸道,冷酷,強勢到容不得一點拒絕。
孟拂曉就這麽被慕天衡壓在牆上吻了。
他的吻霸道至極,裹的她舌根疼。
慕天衡像是八百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真像要把她拆分吞入腹中一樣。
孟拂曉隻覺得缺氧,頭暈。
她閉了閉眼睛,卻被慕天衡的下一個動作吓了一跳。
慕天衡的另外一隻手,順着她的腰際往下摸,一路掠過她的裙底,朝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探了過去。
孟拂曉瞬間睜大了渾圓的眸子,一把握住了慕天衡的手。
慕天衡目光冷冽的看着她,薄唇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質問出聲:“我是你的未婚夫。”
“沒結婚。”這什麽情況?孟拂曉一頭冷汗。
慕天衡大掌摟緊孟拂曉的腰,在她耳邊冷聲低語:“你覺得進了我慕家的門,你還能嫁給别人。”
“……”what?
孟拂曉有點糊塗。
難不成慕天衡知道她的身份了。
但不管他知道不知道,有一件事情,孟拂曉是可以确認的,就是慕天衡這種男人,尤其是露出真面目的慕天衡,她惹不起。
誰還不帶着假面具生活。
孟拂曉這一刻徹徹底底認識到了,她以爲自己是來騙人的。
但是現在看來,她是被人騙了。
她算是上了賊船了。
就樓上樓下這一屋子人,就屬慕天衡最深不可測。
“那個天衡,你看,我這次出去以後吧!有個特别深刻的認識,那就是做人得規規矩矩的,你想這樣,當然是可以的,但是總得給我個合法的手續吧。”孟拂曉看着他微微笑。
她眨巴着大眼睛,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無辜一點,萌一點。
慕天衡扯了扯嘴角,冷笑出聲:“好。”
他轉身,孟拂曉松了一口氣。
下一秒,她卻聽到慕天衡講電話的聲音:“威森,給民政局局長打電話,讓他的人過來。我要登記結婚。”
孟拂曉:“……”别沖動啊!
孟拂曉有種即将清白之軀不保的感覺。
還有就是,孟晨曦到底和慕天衡睡沒睡過,孟拂曉不知道。
作爲一個沒有和男人睡過的人來說,萬一慕天衡感覺到異樣,以這個男人現在這種冰冷霸道的真面目,她肯定會死無全屍。
孟拂曉覺得,自己還是先溜吧!“天衡,登記好啊!但是我得回家去拿下身份證,戶口本。”
慕天衡看了她一眼,輕笑一聲:“相信剛才你父親剛才在樓下聽見威森的電話,已經派人回去拿了。”
“……”她真的要頂替孟晨曦嫁給慕天衡嗎?
登記的是孟晨曦,挨睡的卻會是她啊!
孟拂曉一臉苦兮兮的,簡直是欲哭無淚。
她正在惆怅的時候,慕天衡卧室的門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孟坤成試探性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天衡,是我!你嶽丈,我找晨曦有點事情。”
孟拂曉瞬間覺得,自己好像得救了。
她看向慕天衡,然後指了指門口。
慕天衡朝着門口揚了揚下巴,孟拂曉如蒙大赦一般,瞬間開門出去。
孟坤成看到孟拂曉就開始叨叨:“晨曦,你戶口本放哪裏了?”
“……”孟晨曦的戶口本放在哪裏,她怎麽知道,孟拂曉瞪着眼睛看着孟坤成。
随即,她反應過來了,她看着孟坤成說:“我回家去找找吧!我不記得了。”
她轉身看向慕天衡:“天衡,我回去找戶口本。”
“等等!”慕天衡冷酷的嗓音再度響起。
孟拂曉渾身上下都是一僵。
随後,慕天衡低沉冰冷的嗓音再度響起:“你坐威森的車回去。”
“……”擺明了,不給她和孟坤成這個老東西商量對策的機會。
上了車以後,孟拂曉更加證實了這一點。
前面是司機,而威森竟然和她一起坐在後座。
車子在路上飛馳的時候,孟拂曉摸了摸自己的大腿,看着威森不懷好意的笑:“威森,你說如果我告訴慕天衡,說你和司機對我意圖不軌,企圖強暴,會怎麽樣?”
威森眉心一皺,随即看着孟拂曉漂亮的臉蛋,鎮定的回答道:“總裁很有智慧。而且,他知道,他的女人,别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碰。而且,他了解我們的忠心。”
孟拂曉笑了一聲,上下打量着威森,眯起眼睛,狡黠的笑:“那如果我在他面前誇你長得帥,又溫柔,又體貼,每次提起你,都眼睛直冒星星,你覺得,會怎麽樣呢?”
威森:“……”“我會被炒鱿魚,求少奶奶放過我。”
孟拂曉的笑得更加燦爛了,她指了指窗外:“不準看我,不準幹涉我玩手機。”
威森皺眉:“如果總裁,我也會被炒鱿魚的。”
孟拂曉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看着他勾唇笑,冷靜的談判:“你們不說,我也不說,誰能知道?反正,大不了都是被炒鱿魚,賭一把咯。”
威森:“……”孟二小姐這次回來,脾氣見長。
“我知道了。”威森點點頭,随即别過頭。
“這還差不多。”孟拂曉開始鼓搗自己的手機,小心翼翼的防止威森偷瞄,她給孟坤成發信息,孟坤成卻一點動靜也沒有,氣得孟拂曉想把手機扔出窗外。
堵車的時候,孟拂曉看着大馬路,突然有一種打開車門,狂奔出月球的沖動。這都是些什麽事情,孟晨曦留下的爛攤子,孟坤成造的孽,憑什麽讓她來承擔?
“怎麽堵車了?”十五分鍾以後,威森看着長龍一樣的馬路,皺眉頭。
後來,一個交警認出了慕天衡的車,過來打招呼,沒有看到慕天衡,就和威森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