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連忙點點頭,“多謝郡主。”
一切看起來很随意,隻是……醫館剛剛發生的一幕,早就被有心人給知道了去。
就好比……
太傅府。
婢女戰戰兢兢地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官沐晴眉頭皺了皺,“你到底想說什麽,吞吞吐吐的怎麽回事?”
看見自家主子不悅,翠兒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開口說着:“主子,今天醫館那邊傳來消息,說,笙王和郡主今日又在一起了。”
官沐晴當即眸子一緊,甚至擡起頭來直視着婢女,“在一起!?做了什麽?!”
翠兒咬了咬牙,緩緩将今日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官沐晴面色惱怒,氣急敗壞地将桌子上的茶杯扔了出去!
“嘩啦!”
婢女吓得連忙跪在地上,“小姐,息怒啊……”
官沐晴神色冷凝,“今天那兩輛馬車,我知道根本就不能将她怎麽樣,但是也會讓她挂點彩,我隻是想讓她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可是她倒是好。”
翠兒輕輕歎息了一口氣,“小姐,您真的不能再心軟了,這樣對您來說,根本就不公平,您處處爲了她考慮,可是她可曾爲您考慮一分?”
官沐晴眸子閃了閃,“我知道,可是以前……”翠兒歎息了一口氣,“奴婢知道您想說,她根本就不知道您喜歡笙王,如果是以前的獨孤小姐,奴婢自然是願意相信的,可是現在!她已經變得這麽清醒,甚至人還格外通
透,杜小姐性格直率,不去想那些彎彎繞繞,但是這位郡主可不會!”
官沐晴眉頭一皺,她擡眸看着自己的婢女,“你的意思,她已經猜到我喜歡笙王了?”
翠兒直接點點頭,“沒錯,她一定是知道的!”
聲音之中全都是鄭重。
官沐晴神色頓了頓,卻沒有吭聲,翠兒再次歎息了一口氣,“小姐,您難道天天隻是想生氣,不去想其他的嗎?這個人早晚是您最大的敵人!”
官沐晴的手當即攥成拳頭,她眉頭緊皺,随後便冷冷開口,“我不會看着!”
聲音之中全都是冷冽,翠兒當即一喜,“小姐,您真的打算對郡主動手了?”
官沐晴幽幽歎息了一口氣,“今日的事情,如果獨孤沁查到是我做的,我們就已經沒有朋友做了,說動手的話,已經晚了,隻是加深一步而已。”
翠兒可不管那些,反正她知道主子已經不将獨孤沁看成朋友。
她再次問着,“那小姐您打算怎麽辦?”
官沐晴目光幽深,“我先不會對她動手,喜歡笙王的女人很多,我相信在我之前已經有很多人按捺不住了,就好比……”
話還不等說完,翠兒頓時開口,“哦~”
她驚喜地拖了個長音,“奴婢知道了,您想說樓小姐一定會想辦法對付獨孤沁的。”
官沐晴收回目光,隻是看着眼前的茶壺,“沒錯,這樣也省着我和她正面交鋒,不管怎麽說,也做了多年的朋友,我還是有點……”“哎,小姐您就是太心軟!現在您應該知道,她即使知道您喜歡笙王,也沒有絲毫退讓,這樣的人,我們沒有必要去心軟,因爲她也沒有将您當成朋友,不然的話,早就退
後讓給您了。”
官沐晴眸子閃了閃,也不想再說太多,隻是淡淡開口,“讓人繼續注意兩邊的動靜,記着,不得打草驚蛇。”
“是。”
婢女直接退了出去,再次恢複風平浪靜。
然而……
事情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公主的生日宴,已經到來。
獨孤沁應約而去,現在兩個人的關系,她自然不會離開。
隻是剛剛到宮中,還不等和其他的人有交流,公主的婢女一看見獨孤沁,當即熱情地喊着,“郡主!”
獨孤沁轉過眸子,嘴角微勾,婢女手中端着托盤,上面是一些茶水。
她小跑着,“郡主,我家公主正……啊!”
婢女突然被地上的石頭給絆倒,獨孤沁眉頭一皺,連忙上前扶着,卻不想那些茶水都灑在了她的身上。
今日她隻是淺色的一身,瞬間胸襟上被染了顔色,難看極了。婢女面色一變,“呀,郡主,奴婢中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隻是我家公主讓奴婢在這等着,如果看見您的話,就讓您過去,剛剛一時焦急,這……這才……對不起啊郡
主。”
獨孤沁淡淡打量着眼前慌亂愧疚的婢女,她現在并不是南宮浣顔的貼身婢女,算是個二等宮女,平時也會伺候在南宮浣顔身旁,打發她過來找自己,也是理所應當。
隻是……
“先去找公主。”
婢女滿臉愧疚地應下,随後兩個人便一同走了過去,當南宮浣顔看見獨孤沁身前那花花綠綠的顔色,頓時眉頭一皺,“沁兒,你這是怎麽弄的?”
那婢女當即跪在地上,“公主,是奴婢剛剛不小心,一下子摔倒手中的茶杯都不小心摔了出去。”
南宮浣顔眉頭一皺,“本宮不就是讓你找沁兒的嗎,你拿什麽東西?”
婢女面色一變,“是别的婢女說要急着出恭,讓奴婢幫忙拿一下……”
獨孤沁神色不變,仿若沒有聽到,不過還是嘴角微勾,“顔兒,生辰快樂,不過,你應該給我找件衣裳。”
南宮浣顔當即拍了一下腦門,“瞧我這記性,快,快去把我最近定制的裙子都拿出來,讓沁兒去選一套。”
婢女連忙恭敬點點頭,“是,郡主,請随奴婢過來。”
獨孤沁跟在她身後,兩個人一起走到偏殿,當門關上之後,獨孤沁不等她有過多動作,直接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婢女面色大變!
“郡主!來……”剛說這麽一個字,她的嗓門還沒上來,脖子上的手突然用力,獨孤沁雙眸冷冽,“你可以喊,但是你要知道一件事情,你隻是一個婢女,另外你要和本郡主比一下,是我的
手快還是她們跑得快嗎?”
婢女當即不敢再喊,可是面色卻是難看到極緻,雙眸之中也都是慌亂。她搖頭,卻因爲脖子難受,僵持在那裏,“郡主,奴婢不敢喊了,可是奴婢和您無冤無仇,您爲什麽要掐奴婢,郡主,奴婢要給你找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