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沁冷眸微眯,“你的确是要給我找衣服,隻是弄濕我衣服的目的何在?”
婢女面色一變,随後便恐懼地看着獨孤沁,“郡主,您在說什麽啊,奴婢并不是故意要将那些茶水弄在您身上的,實在是看見您太過焦急……奴婢怕公主等得不耐煩。”
話語說得很到位,可是還是讓人看起來感覺不對勁。
獨孤沁隻是淡淡看着她,看起來破有耐性,“嗯,你若是不說,你信不信我有無數種辦法撬開你的嘴巴?”
婢女惶恐地睜大眸子,更是下意識地搖頭,“郡主,您是不是哪裏誤會了奴婢啊……奴婢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麽啊,還是說奴婢哪個情緒讓您多心,奴婢願意解釋啊。”
獨孤沁一把将她甩在地上,婢女吃痛呼出聲音,隻是獨孤沁卻是一步步走到她身旁,“你說還是不說?”
婢女可憐巴巴地半趴在地上,回過頭看着獨孤沁,還是搖頭,“奴婢真的不知道郡主在說些什麽啊……”
獨孤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随後拿起一根銀針,“直接紮入她的某一處,婢女當即痛呼出聲,“啊!”
還不等她喊出第二聲,獨孤沁又點了她的啞穴,“現在你想說也說不出來的,我給你一刻鍾的時間,好好考慮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婢女疼的身子直打顫,即使她拔下銀針,還是疼得撕心裂肺。
“沁兒?”
突然傳來南宮浣顔的聲音,獨孤沁直接回過身子,随後走到門口,她隻是将門欠開一個縫,見是南宮浣顔自己一個人過來,她快速将南宮浣顔拉進來。
南宮浣顔滿臉不解,“怎麽了?你怎麽還沒有換衣服?我怎麽聽到了痛呼聲?”
隻是一個轉眸就看見地上痛苦折磨的婢女,她眉頭一皺,“沁兒,你這是什麽意思?”
獨孤沁慢步走到那婢女身邊,“顔兒,不是我想懲罰你的婢女,而是她對我有不軌之心。”
南宮浣顔一愣,随後就冷冷看向那個婢女,“她對你做了什麽。”
“灑在我身上的茶水,就是故意的,并且她讓我來這裏換你的衣服。”
南宮浣顔眉頭皺了皺,她直接開口,“你背着本宮都做了什麽?!”
看着那婢女痛苦地淚水直流,獨孤沁隻是在她的身上輕輕點了兩下,婢女無力地躺在地上。
“奴……奴婢沒有啊……”
獨孤沁神色淡淡的,“還嘴硬?”
南宮浣顔面色也越發難看,“不安心做本宮的婢女,還要和别人合作對付沁兒?真是好大的膽子!今天你若是不說,你信不信本宮将你的父母全部處死!”
婢女面色一變,頓時慌亂地搖頭,“公主,沒有啊!奴婢沒有啊!奴婢也不知道郡主爲何要如此懲罰奴婢,奴婢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啊……”
聲音之中全都是恐懼和慌亂。
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力氣,爬到南宮浣顔的身邊,抓着的她的裙角,“公主,奴婢真的沒有其他的企圖啊。”獨孤沁神色自然,卻是解開了外衫,在聞到那外衫的味道,她神色頓了頓,“茶水裏還摻雜了其他的東西,或許,換衣服是其次,主要是新衣服的味道和我身上的味道摻雜
在一起?”
“顔兒,讓你的心腹進來,聞一下你要給我穿的那幾件衣服,有沒有花香的味道。”
她剛說完,就看見那跪在地上的婢女傻眼,南宮浣顔找來自己婢女小荷。
小荷聞了聞直接開口,“公主,這上面有一股子花香的味道。”
獨孤沁神色越發冷冽,她冷笑出聲,“真是打得好算盤。”
南宮浣顔眉頭緊皺,“什麽意思?”獨孤沁隻是淡淡看着那個婢女,“我剛剛并沒有猜到,所以才會審問她,後來我才想明白,我身上這件衣服被潑上去的茶水,裏面就有一股子特殊的味道,再加上那花香,
兩者混到一起,一個時辰之後,我會神志不清,說胡話,或者是被人引導,按照人家說得來。”
南宮浣顔不怒反笑,“好啊,真是好大的膽子,敢在本宮這裏玩花招!”
随後,南宮浣顔直接踢了那婢女一腳!
“你若是再不說,本宮直接殺了你全家!”
獨孤沁神色冷凝,“不必再問,我已經猜到是誰,而她多半是收了人家的銀子,也不知道對方的全計劃,不過這婢女……”
獨孤沁停頓下來,那目光意味深明,南宮浣顔當即反應過來,随後便冷笑出聲,“來人!”
小荷連忙去外面喊人,不大一會兒便走進來好幾個太監。
“将她拖出去秘密處死。”
婢女面色大變,再也不敢有其他想法和隐瞞,連忙大聲喊着:“公主!公主饒命啊!”
太監見公主不爲所動,幾個人一同拉住她,婢女吓得再次大喊,“公主,奴婢說,奴婢全都說啊!您放奴婢一條生路啊!”南宮浣顔看了一眼獨孤沁,卻見她動都不動一下,也不理會那麽多,直接淡淡開口,“那不好意思啊,阿沁,這幾件新衣服都被弄上了那樣的味道,換我其他的可好,也有
沒穿過的。”
獨孤沁嘴角微勾,“今日你是主角,隻要我正常不失了身份就好。”
南宮浣顔輕笑出聲,“小荷,這次你親自去給郡主找。”
“是。”
今日是南宮浣顔生辰,獨孤沁不能穿得太素雅,隻好選了一件粉紅色的衣服,既不搶了南宮浣顔的風頭,還能讓自己得體。
隻是她這一身走出來,卻給南宮浣顔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她眼中都帶着羨慕,“沁兒,你可真是個美人胚子,穿什麽都好看。”
獨孤沁輕笑,“再美也沒有顔兒美,來,今天我給你上妝。”
南宮浣顔不免有些詫異,“你給我上妝做什麽,讓小荷來就好啊。”
獨孤沁輕笑,“你聽我的就是,保證你會喜歡。”
南宮浣顔疑惑,不過還是聽話地坐在梳妝鏡前,随後便看見獨孤沁在她的臉上塗抹。
“诶,沁兒,你這是做什麽,怎麽塗了我一臉棕色的東西,快,快給我弄下去,多醜啊!”
“嗯,現在就弄下去。”獨孤沁不慌不亂地幫她修容,當弄好之後,南宮浣顔徹底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