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王小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弧度,絲毫沒有給萊小天面子的意思。
“看來你是要跟我們哥幾個來硬的了?”看着王小川如此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萊小天臉上浮現出一抹殘忍之色的說道。
“人我是不敢弄死,但是我可以讓你比死還要難受。”
說完,萊小天就對朱達川等人揮了揮手。
朱達川等人紛紛示意的從各自的車上,取出鋼棍或者是木棒。
他們可不是純粹不知道法律的小混混,知道弄殘人跟弄死人的結果完全是不一樣。
弄殘了人賠掉醫藥費就算了,如果弄死人了,那可就是要蹲監獄的。
他們可不是傻子,沒必要爲一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小子,爲難了自己。
再說了他們可是有着很多弄殘的手段,讓人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小子你把我弟弟的腿摔斷了,老子今天也廢你一條腿。”
先前那脾氣最火爆的青年率先的拿着鋼棍,對着王小川的大腿就是擊打而去。
這一下要是擊中了,普通人絕對是骨頭斷裂的下場。
“砰!”
就好像是硬物撞擊般的聲音響起,鋼棍不偏不倚的抽打在了王小川的大腿上,但卻出現了震驚在場所有人的一幕。
隻見那鋼棍直接被打得扭曲變形,但王小川腿卻絲毫沒有變化,甚至連身子在巨大的沖擊力下,都沒有移動分毫。
“這……不可能……”
那出手的青年捂着被震得發麻的手掌,看着眼前這一幕,眼裏瞪得都快閉上牛眼睛了,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若不是手掌傳來的強烈的發麻感,他還真的以爲這是幻覺,但事實告訴他,這根本就不是幻覺。
不僅是他,萊小天等人也都被吓住了,一個恐怖的想法湧上心頭。
這大晚上的突然冒出來一個人,本來就不對勁,現在又一棍子上去,居然屁事都沒有,這不得不讓他們懷疑起,鄉村之中流傳很廣的一些靈異傳說。
想到這裏他們都是渾身直冒冷汗,就好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可很快就被天不怕地不怕的萊小天給打破了。
“兄弟們怕個屁,就是鬼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他一個孤魂野鬼嗎?一起上打得他魂飛魄散。”
說着萊小天就拿着手中的鋼棍對着王小川抽打而去。
見狀,其他人也都紛紛回過神來,壯起了膽子也都拿着各種武器向着王小川抽打而去。
萊小天說的不錯,就是鬼他們好幾個大老爺們,還怕你一個孤魂野鬼不成?
可很快,他們就知道了什麽是生不如死的下場。
看着萊小天抽來的鋼棍,這一次王小川沒有再選擇漠視,而是出手了。
隻見王小川整個人如鬼魅一般的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之時,已經來到了萊小天的面前,兩人幾乎面碰着面。
“你……”
萊小天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不等他繼續開口,王小川就已經一根手指落在了萊小天的胸膛正中間。
霎時一股強烈的劇痛傳來,萊小天就如被廢去了四肢的人彘,頓時就癱軟在地上,嘴裏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王小川那一指,落在的是人體經脈一個樞紐點上,隻需要稍微運轉一點靈力,就能将此處的經脈破壞。
而經脈破壞的後果,就是四肢喪失了力量,而且經脈涉及的是中醫方面,現在的西藥技術根本就無法修複。
所以如他先前所說的一樣拿出五百萬來,還可以讓他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不然就是如現在這樣,成爲一具隻能思考,再也不能做其他事,甚至不能言語的廢物。
可惜他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緊接着王小川如法泡制,朱達川等人也在瞬息間變成了萊小天的樣子。
全部都發出嗚嗚聲的躺在地上,如一具具的屍體一樣。
他們的眼中都紛紛流露着驚恐之色看着王小川,不明白爲什麽王小川對他們的胸膛一點,就讓他們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就好像這四肢不是他們的一樣,甚至連說話都無法做到,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隻有萊小天驚恐的眼神之中似乎閃過一絲明悟,但很快就是越發強烈的恐懼。
這時浮現在萊小天等人心頭的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真的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我倒是要看看誰在背後搞鬼!”
王小川如看死豬一樣的看了一眼地上,都已經被他徹底廢掉的幾人,眼裏一片漠然之色。
他已經預料到這事跟誰有關,但他可不會相信李三全一個人就有這麽大的威力,背後一定還有人。
所以他要留着這些半死不活的人,引出背後潛藏的真正人物,他倒要看看是誰跟他作對。
想到這裏,王小川便撥通了鎮上派出所的電話,簡單幾句話之後,就挂斷了電話,随後就消失在了茫茫的月色之中。
不一會兒一輛警車就開了過來。
當車上的警察看到這裏發生的慘況之後,就立馬報告給了縣公安局,開玩笑七個人都躺在地上不動,這可是重大事故啊。
可不知道怎麽的,這件重大事故卻沒有被報道出來。
……
江陵縣人名醫院的重症監護室之内,萊五運看着床上不能言不能動的侄子,對着主治醫生瘋狂的咆哮了起來。
“林醫生你不是省醫院退休的教授嗎?我不管怎麽樣,必須把我這個侄子醫好,不然你晚上出門可就要小心點。”
“這個……我……”一個年紀約六十幾歲,明顯秃頭的白大褂老者,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的想要開口解釋。
卻被萊五運那兇神惡煞的眼神吓得縮回去了。
這萊五運當年可是混黑道出來的,他這個舞文弄墨的醫生哪裏是對手,隻得先暫時把他穩住,然後回家收拾東西離開江陵縣,他可不想把命丢了。
“萊董事長你放心,老夫一定治好賢侄的病情。”
主治醫師勉強的笑道。
“最好如此,我老萊家就這麽個獨苗苗了,還指望着他傳宗接代,繼承我老賴家的香火,不管怎麽樣你都要把他治好,治好了我給你兩百萬。”
萊五運這才臉色好看了一點的許諾重金的說道。
“那行,我先下去跟醫療團隊商量一下。”
主治醫生笑了笑根本就不把萊五運的五百萬放在心上,隻想離開這個雙手都沾滿了鮮血的黑道老大。
等到主治醫生離開,萊五運還來不及對這個侄子說句話,就見重症監護室又走進來一批人。
“咦!萊董事長!”
當那群人領頭那人看到萊五運之後,驚訝的開口了。
“李秘書你也來了。”
萊五運看到那人也有些意外的說道。
這人可是江陵縣掌管整個工商行業第一人的秘書,作爲江陵縣的企業老總,他倒是經常打交道。
“是呀,我代替我們朱局長看看他那不成器的侄子,難道萊老闆你也……” 那李秘書漫不經心的說着,可是很快就頓住了,目光看向了萊五運背後的病床,不正是萊小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