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不錯,昨天晚上出車禍,我這不成器的侄子跟朱局長的侄子也一樣的症狀,這不都躺在了床上,不能說話了。”
萊五運滿是焦急的點頭道。
這侄子可是他的心肝寶貝,萊家能不能開枝散葉就指望這侄子了。
他現在恨不得将兇手找出來,将他碎屍萬段。
“真是好大的膽子,回去我就要去查查,是誰居然這麽大的膽子,敢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
李秘書對萊五運點了點頭,匆匆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朱達川,就準備離去。
朱達川又不是他的侄子,他倒是沒有什麽情感,來看看這小子也是局長的吩咐。
“李秘書,我雖然不知道是誰幹的,但可以很肯定的說,這件事隻怕跟一個人有關。”
見李秘書要離開,萊五運冷不丁的冒出這樣的一句話。
“哦?萊董事長有些眉目?”
一聽這句話,李秘書将要離去的腳步,就頓時停了下來,看向萊五運說道。
“我雖然不确定,但八九不離十。”
萊五運淡淡的說道。
說完,就将關于針對療養酒店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李秘書是個值得可信的人,他根本不擔心,再說了這李秘書每年從他的手上可是拿了不少錢,要搞他那可要想清楚,魚死網破的後果。
“原來是這樣,這個事情我做不了主,我給局長打個電話咨詢一下意見。”
說着,李秘書就從兜裏取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之後,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可以必要的時候幫助一下萊董事長。”
“哈哈,萊董事長成了,下午我就會帶着一幫人過去。”
李秘書笑眯眯的說道。
“那行,這樣我會派個人給你,他是療養酒店施工隊的隊長,因爲一些事情被開除,有他在場,你會免去很多的麻煩。”
萊五運也點了點頭說道。
當天下午工商……的一輛工作車就從江陵縣城向着普照村而去。
……
王小川面色陰沉的站在療養酒店的建築工地,經過昨天晚上的大火,整個建築工地都已經被燒成了一片焦土。
不僅建築材料完全被摧毀,連建築工人忙活了一下午的牆體也被完全的焚燒成灰燼。
這時在死胖子的指揮下,建築工人開始清理工地的損失,一股濃濃的焦糊味在空氣之中彌漫。
因爲這個事情,何聯華還專門打了個電話過來,說需不需要他幫忙将背後的主使人找出來,但卻被王小川制止了。
如果連這點事他王小川都不能處理,也未免也太小看了他吧。
“小川統計出來了。”
就在這時滿頭大汗的死胖子走了過來,拿着一個記賬本,氣喘籲籲的說道。
“磚石損失八成,鋼筋全部被大火焚燒變形無法使用,初步算下去損失至少一百五十萬左右。”
“而且我實地勘察來看,這是被人潑灑了汽油所導緻,這是一場有預謀的縱火案。”
死胖子目光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不用死胖子說,王小川也知道這是縱火案,目的就是爲了阻止療養酒店的修建,那幾個罪魁禍首,現在隻怕還在病床上躺着,這輩子也隻能在哪裏躺着了,除非他出手。
但是他爲什麽爲仇家出手?
“将昨晚上守夜的工人帶過來。”
王小川目光陰沉,對着死胖子說道。
這雖然是有人故意縱火,但守夜的工人,沒有盡心盡責,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很快昨天晚上守夜的那幾個工人就被帶到了王小川的面前。
幾人戰戰兢兢的看着王小川,臉上湧現出羞愧和驚恐之色。
羞愧昨天晚上居然上腦的賭牌,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驚恐的是害怕王小川将他們的飯碗給砸了,畢竟昨天趕走李三全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這時,其他沒有事的工人也都紛紛聚攏了過來,看着這一場好戲。
王小川看着這幾個守夜的工人,臉色平靜的說道:“我想你們昨天晚上做了什麽,就不用我多說,現在給你們兩條路。”
一聽王小川要給他們兩條路,頓時臉上就閃過一絲喜悅之色,怎麽這王小川要放他們一馬?
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之墜谷底。
“第一你們直接被開除,第二賠償這一場火災的損失留下來。”
“什麽?”
一聽這兩條路,那幾人頓時臉色就變了。
第一條路開除,他們可就是丢掉了飯碗,以後撐死了就做些小工,根本就沒有這個掙錢快啊。
第二條就更不可能了,損失一百多萬,他們幾個農民工哪裏賠得起?
噗通一聲,其中一個農民工就當場給王小川跪下來了。
偌大的一個漢子當場就淚水湧出,哀求道:“王老闆,我上有癱瘓再床的老母親,下有才上小學嗷嗷待哺的一雙兒女,全家可都靠我一個養活,給我一條生路吧。”
見狀,其他幾人也都紛紛跪下求情。
這一幕讓四周的圍觀工人紛紛動了恻隐之心。
他們都是社會的最低層,掙得都是辛苦錢,擔子上扛着一家人,是家中的頂梁柱,真的沒有收入,一家老小可就要難了。
這個道理王小川也是明白,但他更明白的是,沒有威信就鎮不住這群人,必須槍打出頭鳥,這事你們也怨不得我。
做錯了事情,就應該有承擔的準備。
就在王小川準備直接開除這幾名民工的時候,卻見一輛挂着工商牌子的面包車開到了建築工地。
接着車門大門打開,就從車上下來四五個身穿制服的工商公務人員,而在那些公務人員之後,則下來一個帶着眼鏡,梳着三七分頭,夾着公文包的大齡青年從車上走下來。
正是工商……李秘書,而在李秘書的背後就是一臉冷笑的李三全。
見到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聚焦了過去,王小川跟死胖子亦是不例外。
當兩人的目光聚焦在李秘書背後的李三全之時,死胖子就當場變了臉色。
“老子早就猜測是這小子在搞鬼,沒想到真的是他。”
王小川默然不語,而是雙眼微微一迷的看了一眼李三全,就将目光聚焦在了李秘書的身上。
正所謂善者不來,來者不善,今天倒要看看還有什麽幺蛾子。
隻見那帶着眼鏡的李秘書,率先衆人一步的來到王小川的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你就是療養酒店的王小川王老闆吧?”
“不錯我就是,不知你是?”
王小川微微挑眉的看着李秘書說道。
“我是工商朱局長的秘書,你叫我李秘書就行,不過今天不是找王老闆叙舊的,而是……”
李秘書說着就從随手帶着公文包裏取出一張工商印發的封條,貼在王小川面前語氣冷漠道。
“根據我們工商查證,王老闆你這療養酒店證件不齊全,現在必須暫時查封,等到證件辦齊全之後,才可以繼續動工修建。” 李秘書一說完,那些跟随而來的工商公務人員就紛紛拿出封條,準備查封建築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