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傅家,作爲蓉城一流的大家族,就是放眼整個巴蜀大地也是排名前列的大家族,是僅次于巴蜀三大世家的世家。
在蓉城的大本營也自然占據了繁華的地段。
一片占地大約一百畝的山莊矗立在蓉城市郊,這裏正是傅家的大本營。
王小川悄無聲息的潛入了傅家的大本營之中,同時神識施展而出,向着四周蔓延開來,将整個莊園都籠罩在他的神識之中,很快就确定了他想要找的人。
“唰!”
隻聽見破空聲響徹而起,王小川身如鬼魅很快就潛入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院子之中。
偌大的院子之内顯得十分的安靜,隻有隐隐約約間,可以聽到從亮着燈光的房間内,傳出女子的呻吟聲和男子粗重的喘氣聲。
透過半掩的門窗,王小川清晰的看到在房間内,三具白花花的軀體糾纏在一起。
隻見那傅東明正在兩名姿色貌美,身段不輸嫩模的女子身上辛勤的耕耘着,一副樂此不疲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王小川眼裏滿是厭惡之色,此人真是色中餓鬼,死到臨頭居然還玩這種雙飛之樂。
懶得多看這種污穢之事,王小川雙手結印,一抹冰刃就瞬息凝聚而出,向着傅東明的後腦勺擊去,打算一擊斃命。
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爲這傅東明而起,雖然不是王家針對他的主要原因,卻是一個引子,王小川自然是不可能給此人活路。
但就在這時,王小川眉頭卻微微一皺,敏銳的感受到了一抹殺意浮現而出。
不等王小川再多想,傅東明原本緊閉的房門,卻突然如有一陣大風吹過般的轟然打開,發出巨大的聲音。
同時一道蒼老的身影突然出現,一掌轟碎了王小川擊去的冰刃。
突如其來的一幕,王小川倒還很是鎮定。
但那正在兩女身上奮戰的傅東明,卻着實被吓了個夠嗆,身子一陣哆嗦當場就繳械。
同時整個人如癫痫發作一樣的抽搐起來,直翻白眼,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一副不行的樣子。
馬上瘋,這是最容易緻人死亡的突發性疾病,隻有當人做那種事的時候,突然遭受了過度的驚吓才會造成的病症。
一旦馬上瘋發作,輕者變成傻子,重則就直接當場一命嗚呼。
可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人關心這位傅家大少了。
“中階武道宗師倒是不俗的修爲!”
王小川雙眼微微一迷的看着那突然出現的蒼老身影,聲音不鹹不淡的開口道。
“你就是王小川吧?果然不出所料,你會來童家找麻煩!”
老者聲音極爲刺耳而又沙啞難聽的開口道。
語氣之中充滿了譏諷意味的說道:“早就聽聞過你的赫赫威名,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
“看來我的名字還不夠響亮嘛!”
聞言,王小川臉上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露出一行潔白的牙齒,語氣玩味的開口道。
“哼!真當你算是巴蜀第一人嗎?你永遠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聽到王小川如此自負的話語,老者冷笑不已的開口道:“狗屁的王宗師,老夫叫你今天有來無回,大家都出來吧!”
說着,老者就拍了拍手掌。
下一刻,就見到院子四周的屋檐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數道身影。
看着突然出現的幾人,王小川非但沒有露出震驚的神色,反而嘴角微微的上揚,一副全然都在掌控之中的意味。
早在來之前,他就已經神識探查到了院子四周有數股強大的力量存在,又怎麽會沒有準備?
而且,似乎還有一位算是故人的朋友到來。
想到這裏王小川的目光就不由看向了屋檐之上的那幾人。
屋檐上一共有四人,其中最引人矚目的就是一名大約二十幾歲的青年,面容俊朗,留着一抹披肩的長發,非但沒有頹廢之氣,反而更加增添了一抹女子般的陰柔美感。
此人的修爲并不高,在王小川的神識探查之下僅僅高級武者巅峰的程度,這樣的存在擡手間便可鎮殺。
其他人基本都是清一色的武道宗師,尤其是緊挨着青年背後的老者修爲居然達到了中階武道宗師的程度,論修爲甚至還勝剛才擋住他一擊的那名武道宗師。
而就是這樣一群武道宗師,卻都齊齊落後于這青年半步,襯托出此人的身份在他們之上。
當王小川目光聚焦在那青年身上的時候,那青年的目光也投射了過來,與王小川四目相對。
青年一雙漆黑烏亮的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屑與陰狠之色,仿佛在譏諷王小川。
就好像是在雲端之上的谪仙,在俯瞰凡人,如同俯瞰蝼蟻般,充滿了自傲的意味。
“蝼蟻嗎?”王小川從此人的眼中讀出了這樣的味道,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眼裏一道精芒閃過,化作實質向着青年而去。
速度之快到了尋常人肉眼都看不到的程度。
“噗!”
瞬間青年就臉色猛然一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後退了數步之遠。
每一次腳步落下,都會踩碎一葉瓦片,似在全力卸去這一擊之威。
“公子!”
如此異樣,讓那名緊随青年身旁的中階武道宗師老者大爲吃驚,連忙扶助了青年,将參與的威力卸去。
“豎子敢傷害大公子,簡直就是在找死!”
老者勃然大怒,渾身内勁湧動透體而出,在背後形成一條金色的白虎,發出猙獰而又刺耳的咆哮,刮起一抹強烈的狂風,好似無數的刀子飛出,割得人皮膚生疼。
“沐老且慢!”
就在這時那青年卻制止住了這老者将要爆發的武力。
臉色有些蒼白的走回原地,眼裏有些忌憚的看着王小川語氣古怪的說道。
“曉川十幾年不見,真是沒想到你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可惜了。”
“是嗎?你在爲我打抱不平?”王小川冷冷的看向青年,語氣充滿了淡漠。
“那自然是不可能,曉川不要以爲你名震巴蜀大地,就真的可以爲所欲爲。”青年冷笑着對王小川說道:“你今日來已經是必死之局,不過看在我們堂兄弟一場的份上,我給你一條生路。”
“生路?倒是有趣說來聽聽。”王小川眉頭一挑看着青年追問道。
聞言,青年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和譏諷之色說道:“隻要你給我跪下叩三個頭,再經受族規雷鳴鞭一百下,簽下死亡契約,就能給你一條生路。”
“你在說笑?”
誰知王小川卻大笑着出聲,眼神當看傻子一眼的看着青年。
這青年名叫王曉東是他那位好二叔的兒子,比他虛長幾歲是堂兄,算是同一輩分,給他扣頭簡直就是在羞辱他。
更不要說雷鳴鞭,這是王家懲罰王家犯錯子弟的一件利器,按照他的估計應該是一件遺落的法器。
這雷鳴鞭揮舞間會産生如電閃雷鳴般的聲音和電弧,普通人頂多能夠承受三鞭,一百鞭就是以他的不死之身也未必能夠承受下來,完全是在置他于死地。
就算僥幸沒有死,那最後的死亡契約也能讓他淪爲王家的一件工具。
一旦簽訂死亡契約之人,性命就完全掌控在了王家手裏,隻能是淪爲殺戮機器,就如王曉東身邊的老者一樣。
雖然有着很高的修爲,但說到底不過是王家的一件工具,連人都算不上。 這三樣他是一樣都不會答應,更不要說是三樣,所以這王曉東是在跟他說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