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笑我可沒有說笑,而是在給你一條路,若是你不選擇,也就别怪我這個做兄長的沒有給你機會。”
王曉東面帶譏諷的看着王小川,眼神已經像是看死人一樣。 “機會?”王小川也終于動了殺心看向王曉東,聲音冷漠道:“當年王家内亂,可不曾見你的父親,我的好叔叔出手,而是落井下石,最後坐上王家家主的寶座,我就問你們父子兩人一句,坐的可安穩?
”
當年那一場内亂,他那是年紀還沒有多大,很多的隐秘還是父親還在那幾年當故事講給他聽。
其中不乏王曉東的父親在背後落井下石,否則王家家主的寶座,也輪不到他來坐。
王小川這一句話宛如就是戳中了王曉東的痛楚,讓他當場就面容猙獰了起來。
“你既然要找死,那就不要爲兄心狠了。”
王曉東狠聲道。
頓了頓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迅速的恢複了鎮定之色,得意無比的笑道:“忘了告訴你,老祖宗已經回來了,若不是前陣子老祖宗前去燕京,你早該步了你那死鬼父親的後塵。”
“老祖宗?”
王小川在聽到王曉東的這句話後,原本淡然的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難怪……原來是老不死去了燕京。”王小川神色凝重的自語道。
可不等王小川多說什麽,王曉東就已經指使那傅家老祖傅淩空出手了。
“小兒就憑你也敢号稱是巴蜀第一人,愚昧可笑,不用王家老祖宗出手,老夫就可以取你項上人頭。”
王小川隻聽見傅淩空的狂妄之語聲響起,下一刻隻感到一陣狂風襲來,一道内勁破體而出形成的拳頭,就向着他當面砸來。
威勢之大,足可以穿牆裂石,中階武道宗師的威勢一覽無餘。
“來的正好!”
王小川嘴唇微微一動吐出四個字,就擡手向着這看起來充滿了威勢的一擊揮拳而去。
“豎子狂妄!”
看到王小川居然敢以肉身硬碰他這一擊,傅淩空忍不住的呵斥起來。
堂堂中階武道宗師一擊,居然有人敢以肉身碰撞,不僅是狂妄更是瘋子!
唯獨隻有屋檐上的王曉東眼神閃爍不定,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砰!”
說時遲那時快,在傅淩空呵斥的話語聲剛落下,王小川就已經轟中了那内勁凝聚而成的拳頭,爆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
“咔咔咔……”
緊接着以王小川爲中心,四周的地面猶如是地裂般的出現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縫,蔓延數十米之遠。
管中窺豹,由此可見這一擊威力之大。
但出乎傅淩空預料之外的是,王小川不僅一拳轟碎他這一擊,還毫發無損連身子都不曾晃動一下。
“你這是什麽身體?”
見到王小川居然如此輕松的就破開他這一擊,傅淩空渾濁的老眼之中滿是不敢置信之色,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要知道尋常的武道宗師,雖然号稱擁有一象之力,可以一拳轟死一頭大象。
但不要忘了,這僅僅隻是力量,并不代表肉身很強大,除非是一些武道宗師有專門淬煉身體的方法,否則面對這樣的攻擊隻能躲避。
但是這王小川居然憑借肉身之力一舉破開了,還毫發無損,難道這小子天賦異禀不成?
難怪此子居然被人稱作巴蜀第一人,創下了力斬數名武道宗師的可怕戰績。
看樣子之前還是太低估了此子。
“果然是淬煉了肉身,真要放任成長下去王家必然亡于他之手。”站在屋檐上的王曉東眼神複雜的說道。
站在王曉東身後的那名中階武道宗師聞言,眼裏閃過一抹森森的駭然之色,似乎不敢置信這句話會從王曉東的口中說出。
他這位公子可是家主的獨子,更是有着恐怖的天賦,别看明面上修爲隻是區區高級武者巅峰層次,但隐藏的實力絕對超乎人的想象。
就連王家的老祖宗都曾許下,隻要公子踏入武道宗師境,就可送他去燕京。
燕京那可是華夏最卧虎藏龍之地,每一代王家都會有最出衆的天驕送去燕京磨煉。
現今的王家老祖就是當年那一批送入燕京的天驕之一,才成就了今日的強大的實力和至高無上的地位。
所以王曉東一向是目中無人,就連那韓家的韓陽厲,雖然看起來比他更出衆,但此子不過是暗殺堂的一枚棋子而已,螢火豈能與皓月争輝?
在王曉東的心中,根本就看不起那韓陽厲,更不要說現在的韓陽厲已經如一隻喪家之犬般的敗逃巴蜀大地。
可現在異象眼高于頂的公子,居然對這王小川做出了如此的評價,可見王小川的天賦隻怕已經到了讓公子都驚懼的地步。
“可惜,怪就怪在你那該死的母親,不然你将會是巴蜀王家的天驕,就是與燕京本脈一争雌雄也未必沒有可能。”
想到這裏老者就惋惜般的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
“小子難怪你敢号稱巴蜀第一人,看來老夫還是太低估了你。”
見到王小川憑借肉身之力就破掉了他的這一擊,傅淩空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不過……”
緊接着傅淩空的話語就是猛然一變,冷笑不已的開口道:“老夫倒要看看我這祖傳的破空刀,你還敢不敢肉身抵擋!”
話落,就隻見傅淩空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長約一米開外的彎刀。
整個彎刀呈現出亮白色,光滑的将天空的那一輪圓月都映照在了上面,整個刀身充滿了一個嗜血的肅殺之意,叫人感到不寒而栗,背脊都發涼。
“嗚嗚嗚……”
在彎刀出鞘的刹那,整個院子内就憑空刮起一抹狂風,隐隐間還有刺耳的音爆聲響起,似要将空間給撕裂一般,充滿了可怕的威勢,堪稱一把兇器。
看着突然出現的天地異象,站在屋檐上的傅家家主就洋洋自得的開口了。
“老祖宗居然祭出了祖傳的破空刀,這可是天地間有數的大殺器,這狗屁王小川死定了。” “那可不,這破空刀在一百多年前我傅家的一位老祖手裏創下過斬殺高階武道宗師的赫赫戰績,就是老祖已經有二十來年沒有祭出來了,上一次還是與來自燕京的一位武道宗師戰鬥,王小川死在這破空
刀之下,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一旁傅家的大長老一名初階武道宗師的老者,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都對傅淩空祭出破空刀,而預見了王小川的下場。
就是王曉東見到傅淩空祭出破空刀,眼裏也閃過一抹貪婪之色,卻很好的隐藏了起來。
“居然是還殘有靈性的上品法器,難怪這般引動異象。”
看到這一把彎刀出鞘的刹那,王小川的眼裏閃過一絲意外之色。
傅淩空拿出的所謂祖傳破空刀,居然是一把靈性并未全部喪失的上品法器。
這把破空刀的材質絕對不一般,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殘留有靈性,絕對來頭不凡。
“可惜憑借一把靈性不多的上品法器,就想殺我,也太小看了我。” 王小川失望的搖了搖頭,嘴角揚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