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禹拽着她,臉色冷得吓人,他拽着她進了電梯裏。
按了-1層的鍵,直通地下停車場。
郁笙惱怒,不斷地掙紮,“商祁禹!你放開我!”
男人冷着臉,捏着她的手腕的手竟紋絲不動。
電梯很快就到了,商祁禹拽着她走向了那輛黑色的賓利雅緻,他解了鎖,拉開車門,直接把郁笙塞了進去。
他躬身進來,捏住了郁笙的下巴,沉聲警告,“你給我好好在這呆着!鬧出動靜,引來了旁人,我們這關系,你可就是坐實了!”
郁笙見他要出去,立馬抓住了他的胳膊,咬牙,“商祁禹,你吃錯藥了吧?你要做什麽?”
聞言,他擰起眉頭,轉頭看她,“慕景珩那,你随意找個理由!就算你逃過了今晚,你應該知道的,我還有很多辦法逼你妥協,那些方法,你該知道的。不是我不知道,是我不想用在你身上而已。”
郁笙:“……”
商祁禹低頭吻了吻郁笙的額頭,“等我回來。”
說完,他下了車,離開之前不忘把車門給鎖了。
郁笙瞧見他走遠了,立馬伸手去拉車門,隻是拉了幾下,明顯是鎖了。
她不死心,起身到前面去檢查操控台,她按了中控鎖,在回身去開門,門依舊打不開。
她氣惱,還是不甘心,反反複複幾次後,她咬牙,氣得跳腳。
她不明白商祁禹把她關在這裏做什麽,他們的關系,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她打了電話給阮棠求救。
阮棠聽了忍不住笑了出來,“我看你,就是自己作的!”
她倒是覺得商祁禹這作風,真的,對待郁笙這樣的女人就得來硬的!
郁笙臉黑了黑,“你幫我想想辦法啊!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這種破車?外面鎖了,裏面就不能開鎖的?”
阮棠收了笑,也怕郁笙跟她急,“你想想啊,商總能把你關裏面,怎麽可能讓你出來?你死心吧——乖乖在裏邊呆着。等他來了,就能給你開門了。”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郁笙氣得磨牙,她無奈,“慕景珩找不到我會跟我急!”
“幫你打掩護!你好好跟商總把話給說開了,别倔着。那男人要你屈服還不簡單?可他沒那麽做,還不是不想爲難你——阿笙,這樣的男人,你不要,以後可别哭!”阮棠勸道。
這些日子,她是瞧出了别扭來,隻是她悶着,一直不說,她也不好點破。
但是,私心裏,還是希望他們能在一塊,有什麽誤會了,說開了,就好了。
郁笙耳朵發燙,她咬唇,“說了,不跟你說了!我挂了!”
阮棠笑了笑,有些無奈。
宴會廳外,慕景珩給郁笙打了幾個電話,都處于占線的狀态,讓他很是不悅。
郁笙去廁所的時間未免也太長了的。
他反應過來,發現宴會廳裏已經不見了商祁禹,而且郁笙也沒有回來。
他怎麽能不起疑,雖然他一直在刺激郁笙說商祁禹是瞧上别人了,但是實際的,他卻也是很懷疑。
現在兩個人一起消失了,他不得不往那方面去懷疑。
他走回宴會廳裏,瞧見了進來的商祁禹,想也沒想地就走上前去。
“商總,你有見過我老婆嗎?”
聞言,商祁禹皺了下眉,随即玩味,“你老婆?”
“郁笙!”慕景珩咬牙吐字,“商總,郁笙是我老婆!你有見過她嗎?”
“慕總,你老婆不見了,問我做什麽?”商祁禹蹙眉,眼神幽深。
慕景珩臉色更差了幾分,他問道,“我就問你,見沒見過?”
商祁禹挑眉,“沒見過!”
“最好如此!”慕景珩丢下這句,轉身離開。
其實看到商祁禹回來,他的懷疑少了些,但還是不放心。
今天的日子不算小,郁笙怎麽的可能連說都不說一聲,就消失了?
慕景珩走到一旁又撥通了郁笙的電話。
這次沒有占線,接通了。
慕景珩不悅地問,“你在去哪了?”
打了幾個電話都是占線的狀态,讓他很是焦躁,所以現在語氣自然不好。
郁笙垂眸,咬牙說了謊,“禮服被弄髒了,我先回去。你替我跟爺爺說聲抱歉!”
“回去?回哪去?”慕景珩咬牙切齒。
“我回阮棠那。”郁笙咬唇,“我改天會回來搬東西,你媽媽應該不想看見我的。”
“郁笙,你敢?”慕景珩提高了音量,“我們還沒離婚!誰給你的膽子搬出去了?隻要我不離,你就是我慕太太,郁笙我警告你,想離婚,你做夢!”
郁笙聽着電話那頭男人的暴怒,無奈地笑了笑,“我不跟你說了,等你冷靜下來再談!慕家的東西我的也沒多少,要和不要都一樣!”
她的意思是,去搬不搬都可以,反正她是不會回去住了,東西缺了買就好了。
領會她意思的慕景珩,臉色黑了,“郁笙!你TM的馬上給我回來!”
郁笙挂了電話,慕景珩的反應她意料之中。
但其實說出來了,她反倒是輕松了許多,跟慕景珩這樣生活了兩年,她覺得很累。
他想要重新開始,但是怎麽可能?
過去的一切,不是那麽寥寥幾句就能抹去的。
他不嫌她,她還嫌他呢!
他說她不介意她跟過商祁禹,想要重新開始,她就跟聽了好聽的笑話似的,有些話,好像真的隻能這樣聽聽,信不得!
她不傻,現在這個情況,想重新開始,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挂了電話後,郁笙給阮棠通了氣,這才關了手機,丢在一旁。
車内後座很寬敞,郁笙無聊地歪在一旁,眯着眼不禁覺得有些困了。
等商祁禹回來的時候,拉開車門就看到郁笙身體縮在後座裏,像是睡着了。
雙手墊在臉頰下,打理過的長卷發散在背後,脫了鞋子的小腳瑩潤可愛,禮服因爲她側躺的姿勢裙擺卷到了大腿上,纖細漂亮的小腿線條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男人見到此景,性感的喉結上下聳動了幾下,郁笙對他的影響力似乎超過了他的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