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相思千萬緒,人間沒個安身處。”
老鷹用着這兩個月在少管所裏學到的漢子 ,蹩腳的念了出來。
後來老鷹從禁閉出去的時候,到處顯擺,自己在禁閉裏怎樣怎樣的。
而且還把看到的這句詩詞說給大夥聽,結果你猜怎樣?
老鷹差點吓成了死雞。
因爲曾經有個小夥子在這間禁閉室裏自殺了。
原因似乎是因爲年少沖動,和一個所謂的情敵決鬥,結果不小心把那個情敵給弄死了,本來那個女孩在他進少管所的第二天,卻死于非命。
輾轉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這個少年在少管所裏鬧了很大的動靜,結果在被關進禁閉的是時候,自殺了。
而老鷹聽到這裏,卻是一陣的後怕,如果早些天知道這個消息,他可是不敢每天看着這句詩詞過了一個星期。
後來的老鷹就遇到了馬寶珠,而且被馬寶珠一天之内連着揍了兩頓。
馬寶珠卻拍了拍老鷹的肩膀,以示安慰。
隻是馬寶珠卻在極度的憋着笑。
當馬寶珠眼睛掃視着其他人,每個人都有一段故事,而且似乎所有人的遭遇都比馬寶珠要悲慘。
“不如我們結拜如何?”
寶珠語不驚人死不休!
衆人看了看馬寶珠,又都互相看了看,眼睛裏寫滿了詫異。
結拜?
然而馬寶珠又說出了一句比較實際的話。
“咱們是一個兄弟,擰成一股繩最起碼在這裏不會被别人欺負。”
這時陳東卻是第一個舉手表示同意的,接着張文也表示同意,眼見有兩人同意了,其他人也陸續舉手表示同時。
本來是按照年齡排的,接過老鷹卻說什麽都不願意,因爲在老鷹的心裏的的确确對馬寶珠是心服口服。
隻是誰都不知道老鷹打的什麽主意,是因爲被寶珠打怕了還是覺得要拍馬寶珠的馬屁?
但最後,在老鷹的堅持之下,他們學着梁山好漢的樣子,都老大到老十一。
而馬寶珠當仁不讓的排在了老大的位置。
原本大家想讓老鷹排在第二的,接過老鷹卻把老二的位置讓給了老二,因爲在老鷹的眼裏,老二這個詞總是讓人浮想聯翩。
而陳東和張文排在了第四和老幺。
既然都已經排了名次。
後來陳東發誓等出去之後,一定找那沒人性的孫子替張文報那斷指之仇。
因爲張文是最小的一個,個頭也是最瘦小的一個,于是頗得大夥的愛護之意。
意氣風發,斬釘截鐵的響應了這一号召,就連馬寶珠也不例外。
于是一夥人就開始讨論了計劃,陳東一排胸脯說:“這我早就計劃好了。”
陳東瞅了瞅宿舍門外,看看有人有偷聽之類的。
大家仔細的聽着陳東的計劃,原來是這樣的。
首先兄弟們找到那個孫子的家,然後連偷帶搶,将他家裏的東西一洗而光。
然後再像他當年剁張文那樣剁了他的十指,讓他也嘗嘗十指連心之痛。
大家被陳東的主意弄得熱血沸騰,齊聲叫好。
獄警這時在門外猛叫一聲:“幹什麽呀?造反呀!”
大家連忙滾散,興奮莫名地躺在被子裏睡覺。
就這樣早上做工,下午學習和運動,四天後的這天周末。
而在這四天裏,新來的一個叫馬寶珠的少年要挑戰段飛這則消息,一時之間在整個一區甚至二區和三區也聽到了些風聲,隻是二區三區的兩位頭兒,一個單間的浴室裏削着蘋果,削一塊咬一口。
“呵呵,一區不太平咯。”
另一個卻在舒服的趴在按摩椅上,被身後的穿着牢服的少年按得嗷嗷直叫。
“呦!段飛那小子,很久沒被挑戰了吧?哎呦!輕點。哼,不知死活。”
星期天下午少管所裏有專門供給雙方解決問題的地方,而這個地方的名字起得卻頗爲古典叫決鬥場。
雖然名字聽上去像那麽回事,隻是這個角鬥場其實也比足球場大不了多少,中間的原本應該放擂台的地方擺着一排的桌子,而一排的桌子也就不到一米的寬度,長度卻有五六米。
就像治水一樣,堵不如通。
一位的強制性的管理,難免人心會壓抑,在特殊的事情會爆發大問題。
既然雙方商談不了,所以就專門提供決鬥的場所,供其發洩,最起碼在這個場所裏争鬥,管理者還能在控制範圍之内。
如果是私底下争鬥,那恐怕牽連的不止一兩個人那麽簡單了。
段飛在一區是個有頭有臉的人了,是整個一區的負責人,這個負責人也是獄警管理的一衆手段,以罪犯管理罪犯,不僅省事而且效果很好,有些獄警沒有辦法處理的事情,片區負責人可以處理,而且讓負責人管理更能服衆。
而整個一區,獄警隻要把段飛掌控好,其餘的人自然更好的管理,就似古代的傀儡皇帝一般。
此時已是晚上六點鍾,角鬥場裏已經圍滿了人,而在角鬥場的站着三五個獄警,正在交頭接耳的說着些什麽。
此時段飛如衆星捧月一般,舉着雙手大搖大擺的從外面被一群人擁簇着走了進來。
段飛一到,場上的激情瞬間被點燃,周圍的人嗷嗷的喊着,口哨聲也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而段飛身上隻穿着一條大褲衩,光着膀子,身上的的肌肉卻比一般成年人的還要強壯,不僅如此,段飛的手臂内側,有着七個煙疤,觸目驚心。
手上和腳上用布條子纏着,以保護手骨和防止腳下打滑。
不知是誰喊着段飛的名字開始,場上其他的人也跟着喊着。
“段飛,段飛。”
而在另一間房裏,兩個高管模樣的人守在顯示器面前,打着賭:
“老劉,咱們這已經很有沒這麽熱鬧了吧!要不然咱們打個賭如何?”
其中有一名看上去總是笑呵呵的男人道。
這個男人别看他總是笑呵呵的,讓人感到親近,其實他在少管所裏有個外号叫笑面虎,
“怎麽個賭法?”
而另一名卻截然相反臉上一本正經,很是嚴肅,從來不苟言笑,但是也别被他嚴肅的表情吓住了,人稱鐵面,因爲這兩個人都是一路貨色。
“咱們就賭,段飛能不能弄死那個小崽子。”
笑面虎笑呵呵的指着顯示器裏面的段飛說道。
另一名嘴角微微上翹,開口說道:“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