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段飛弄死了那個小崽子,你把小蘭借我完兩天如何?”
而小蘭其實是鐵面私底下養的小三,笑面虎自從見到小蘭之後就一直念念不忘,笑面虎甚至一度想要用強,但是鐵面早就防着笑面虎了,以至于笑面虎隻能将火發在其他人身上。
笑面虎一臉yin笑着,看着鐵面。
“好說。不過如果段飛弄不死那小子怎麽辦?”鐵面反問道。
笑面虎想了一會,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能夠吸引鐵面的。
“你說,你要什麽?”
鐵面,側着腦袋看向了笑面虎,卻說:
“把你閨女也借我完兩天!”
笑面虎臉色一冷,重重的拍了拍自己椅子上的扶手,站起身來就指着鐵面道:
“你……。”
話還沒有說出扣,就被鐵面伸手打斷了。
“别這麽激動嘛!你和你閨女做過啥事,你以爲我不知道啊。”
笑面虎聽到鐵面說的這句話,又疑惑又震驚,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了,那他的前途算是完了,這可是犯罪的啊,不行我得問清楚。
“鐵面,你是怎麽知道的?”
笑面虎的語氣軟了下來。
鐵面冷冷的道:“猜的。”
鐵面說完,就敲着二郎腿看着前面的屏幕,也不再搭理笑面虎了,而笑面虎肯定是不會相信鐵面是猜的。
因爲笑面虎有絕對信心,因爲每次和她女兒那個的時候,都是在地下室,哪裏不會有人知道的。
但……鐵面是怎麽知道呢?
“你到底想怎麽樣?”
笑面虎沒有辦法,如果鐵面真的有什麽證據,那麽自己就被他牢牢的攥在手裏了,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鐵面掌握了什麽證據,然後想辦法銷毀證據。
“剛才已經說了啊,把你閨女借我完兩天,我就當做什麽事沒有發生過,你的位子還是會老老實實的做着。”
笑面虎猶豫了。
笑面虎的猶豫并非是怕自己的閨女受到傷害,而是閨女離開這兩天,自己怎麽辦?
而鐵面看到笑面虎在猶豫着 ,于是接着又說:
“放心就兩天,而且保證不會完壞的。哈哈。”
“好,如果段飛弄不死這小子,我就把俺閨女送你兩天。但是如果段飛弄死了這小子,你要把那些東西還給我。”
鐵面笑道:“好。就這麽說定了。”
說完之後,笑面虎借着尿遁的時間,給角鬥場的獄警發了條指令:
“讓段飛一定弄死那個叫馬寶珠的小子,如果他不死,就讓段飛消失。”
而此時的角鬥場裏,一個獄警趴在了段飛的耳邊說着什麽,至于說了什麽,恐怕除了當事人沒有人會知道,所有的聲音都被周圍喧鬧的的叫喊聲淹沒了。
而段飛聽到這句話,原本嬉鬧的表情瞬間凝固了,眼睛有些驚恐的看着這位給自己傳話的獄警。
而這位獄警卻微微笑着。
段飛并非傻子,無論弄不弄死馬寶珠,段飛可以說都活不了。
段飛在少管所待了這麽久,當然知道裏面的門道,也知道給自己傳話的那個人是誰,人稱笑面虎的高管。
段飛也聽說過,曾經就有個人頂撞了這位笑面虎,而這位笑面虎當時并沒有做什麽,反而更大聲的笑着,結果第二天,那個頂撞他的人就死在了宿舍。
爲其名曰是宿舍裏的人内讧,把他給打死的,可是誰都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後來把那間宿舍裏的人都關進了禁閉然後延期了刑期。
可是一個宿舍那麽多人,在從禁閉出來之後,這位笑面虎用了各種理由一一的幫他們減了刑。
弄死了個人,沒有得到相應的懲罰,反而提早出去了。
而段飛可不相信自己真把寶珠弄死,笑面虎會出面擔保自己,因爲弄死寶珠的隻會是段飛一個人,而且還是在衆目睽睽之下。
如果笑面虎想要賣自己,恐怕隻是一句話就可以把髒水洗的很幹淨。
而如果不把寶珠弄死,自己可能就是和之前的那位一樣,被宿舍裏的人活活打死,到時候死的不明不白的。
前也是死,後也是死。
正在猶豫間,場下的喊叫聲如海浪一般,瞬間高漲起來,驚醒了在思考的段飛。
段飛擡頭望去,卻看到馬寶珠帶着一夥人走了進來,而角鬥場的人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
子馬寶珠走進來之後,老鷹舉着手臂呼喊着:
“寶爺寶爺”
身後一個宿舍的其餘兄弟們,也學着老鷹的樣子,舉着手臂呼喊着:
“寶爺寶爺。”
可是周圍的人們,聽到這喊聲,瞬間沒了聲音,隻有“寶爺寶爺”的聲音在角鬥場裏回蕩。
“呦!老鷹,你這隻鷹翅膀長硬了是吧!”
一名身材有些寬大的少年,身高不低于一米八五的個頭,一把抓着老鷹的脖子,就把老鷹拽了過來。
老鷹瞬間沒了剛才的氣勢,立馬腦袋和身子一縮。
老鷹被欺負了,寶珠可不能坐視不理。
“滾。”
話音未落,馬寶珠擡起一腳就踹了過去,結結實實的踹在了這名少年的大腿上,把那名一米八五的寬大的少年踹了倒退了三四步,才勉強站得住腳,如果不是後面的人扶着恐怕這名少年,就會翻了個跟頭。
這名少年穿着粗氣,站了起來龇牙咧嘴的就往馬寶珠身上沖去。
“住手。”
這時段飛開口阻止了這名少年,而這名少年卻收了架勢,退回來原來的位置。
“他是我的。”
段飛指着馬寶珠說道。
馬寶珠冷笑一番,就踩着桌腿稱跳上了桌子。
馬寶珠把上衣脫了去,扔在了人群中。
人群中又翻起了一道浪,一道聲浪。
嗷嗷的叫着……。
馬寶珠站在桌子上和段飛的身材簡直天壤之别。
馬寶珠不僅矮而且還瘦的肋骨都清晰可見,最多就是胳膊上有些肌肉,對了還有馬寶珠的手,他的手和同齡人的手有些鮮明的對比。
他的手有這與身體不成比例的寬大。
而段飛的身高一米八的個頭,整整比馬寶珠高了一個頭,不僅如此身材的肌肉比例,也比馬寶珠強壯了不少。
馬寶珠微笑着夠了夠手指,又擡了擡下巴。
這個姿勢擺明的是挑釁,做爲男人的段飛怎能容忍。
踩着不穩當的桌子就向馬寶珠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