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強度突破至空境後,方逸這才具備布置流光幕陣的能力,在天啓旗幟的時候,方逸就沒有放棄對符文造詣的修煉,随着他的修爲日漸提升,與修爲共同兼修的符文造詣,亦是展現出峥嵘的一面。
在旗幟祭的時候,由于時間的限制,以及對手的狡猾,讓方逸錯失布置陣法的機會,可現在的情況有所不同,實境造詣的符師,要想布置陣法,需要以媒介爲引,可空境級的符師有所不同,足以借助天地之力,所布置的陣法,方才能夠威懾到元嬰期的強者!
時間逐步流逝,約莫兩炷香時間後,方逸的臉色不禁變得蒼白起來,腦袋宛如灌鉛,身體輕微搖晃,宛如漂浮在激流的扁舟,可他依舊咬着牙齒堅持,耗費諸多心力的陣法,必須成型!
在方逸竭盡所能的堅持下,夕陽垂落,蔓延出來的青色光幕,終究是覆蓋在洛溪鎮的四周,由于方逸施展隐蔽的手段,常人根本就無法窺探出異端。
大範圍的流光幕陣,對于方逸而言,着實有夠勉強的,所束縛的範圍主要在于養殖場周遭區域,如果有人強行破陣的話,必然會被方逸提前知曉。
而且流光幕陣的防禦力強悍,就算王寒,黑冥之流強行破陣,一時半會,也無法将陣法完全破除,更何況修煉界立下規矩,不可傷及無辜。
就算是修仙豪門,也不敢明目昭彰的放肆,有了流光幕陣的威懾,無疑會減輕不少隐患。
目睹陣法成型後,方逸這才松了一口氣,他無力的坐在地上,悄然的驅動通體碧翠法,等到皓月當空後,所損耗的精神力這才恢複到巅峰狀态。
見事情處理好後,方逸悄然的返回自身宅院,就算有着通體碧翠法滋潤調養,可與王寒一戰,以及布置大規模的流光幕陣,已經讓方逸損耗了不少精力,那是需要用充足睡眠,才能夠恢複過來的。
等到方逸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隔天響午,由于精力恢複到充沛的狀态,方逸陸續朝着幾女的住處奔波,日子過得頗爲滋潤,在方逸看來,此次前往神農谷,少說都要一年半載才能夠返回,自然要好好珍惜。
清河縣北部,香椿酒店。
經曆兩日時間的調養,王寒勉強恢複過來,可由于被斬天手正面打中,傷勢極其嚴重,要想完全複原,至少需要一年半載,對于這個結果,王寒可謂是恨之入骨,胸腔的怨恨,可謂是到了無法平息的地步。
“混賬東西,絕對要将那家夥給殺了!”王寒用力一捏,手中的茶杯瞬息爆碎成齑粉,雖說王昆對親情尤其看待,可見王寒一臉怒意,也不敢流露出絲毫不滿,畏懼的站在身旁。
“父親,要不然将這件事清禀告上去。”王昆小心翼翼的說道,可對于他的建議,王寒的臉色卻是越發猙獰,突兀的擡起腳掌,瞬間就将王昆踹倒在地!
“沒有用的東西,如果不是你,老子也不必吃這麽大的虧!”王寒惱怒的訓斥,他爲人高傲,如果讓同門弟子知曉自己敗給金丹期修士,恐怕會威名掃地。
這是王寒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承受的噩耗!
被王寒一腳踹翻後,王昆心懷怨恨,可也不敢流露出來,老實巴交的站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宛如鬼魅般掠動,瞬間就出現在酒店的房間。
“你是什麽人?!”來者所流露的修爲氣息尤其不弱,就算是王寒,都不敢懷有輕視之心。
對于王寒的質問,來者流露出一抹笑容,将纏繞身軀的黑霧散去後,呈現出黑冥的身影,四大旗幟勢力,雖說不及修仙豪門,可沉澱多年的長老,比起修仙豪門的一般修士,甚至都要來得厲害!
作爲黑暗旗幟的長老,黑冥的實力不容小視,比起王寒,都要來得厲害一線。
“我名黑冥,這次過來,主要是打算找閣下合作的。”黑冥笑眯眯的說道,當初方逸前往洛溪鎮的時候,就被他正面攔截,如果不是後者施展出流光幕陣,恐怕就連全身而退的機會都沒有!
聽到這話後,王寒的臉色稍作緩和,黑冥具備不俗的名氣,作爲黑暗旗幟的長老,就算是修仙豪門的弟子,都會有所耳聞,對于黑冥來此的目的,王寒依稀猜到了。
“原來是黑冥長老,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王寒幹脆的說道,他作爲修仙豪門的弟子,就算實力低于黑冥,也不願意弱了氣勢。
對于王寒自視甚高的态度,黑冥并不在意,在他看來,盡快殺掉方逸,才是至關重要的!
“我想殺掉方逸,希望能夠和王寒道兄聯手!”黑冥幹脆利落的說道,對于他的建議,王寒思索片刻後,終究是點下頭,知曉斬天手的厲害之處後,就算王寒再自負,也不敢輕舉妄動,唯有和黑冥聯手,方才有着擊殺方逸的機會!
對于王寒的反應,黑冥頗感滿意,如果不是顧忌方逸修成天階術法,憑借他一人之力,就足以将對方給幹掉,可現在和王寒聯手,無疑會輕松很多。
目睹王寒和黑冥聯手,站在角落的王昆,臉龐不禁掀起猙獰之色,他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都是方逸害的,這下子罪魁禍首,總算要被幹掉了!
就算方逸再厲害,也斷然抵擋不住王寒和黑冥的圍剿!
“方逸,等你死了之後,我會替你好好疼愛你的女人!”王昆在心中怨毒的咆哮,一想到那個猖狂血腥的畫面,整個人都快癫狂起來!
“你有什麽計劃,直接殺進洛溪鎮,取掉方逸的人頭?!”王寒詢問道,他的雙目閃過猶豫之色,就算他是元嬰期的強者,也不敢在世俗擅自殺人。
世界的安甯,是由修仙豪門所執掌的,如果事情被鬧大,就算王寒是萬劍宗的弟子,也會遭受到一定的懲處!
“王寒道兄,,隻要計劃順利,你是不會受到牽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