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能夠穩妥的将方逸給殺掉,黑冥稍有所準備,兩日後,洛溪鎮每年将會舉行祭奠,以緬懷先祖的儀式,到時候摻雜的人數,将會多不勝數,這亦是給予黑冥和王寒出手的大好時機!
按照洛溪鎮祖輩所立下的規矩,就算方逸想要前往天啓市,至少也要經曆這場祭奠才行。
黑冥将這道消息告知後,王寒的雙目亦是閃過狂喜之色,自從被斬天手擊潰後,王寒的胸膛就有着莫名的怒火無法發洩,而且最重要的是,方逸具備無窮潛力,必須趁早解決掉,一旦給後者成長的時間,到時候隻怕會變得更加棘手。
準備充足後,黑冥和王寒暗自蟄伏下來,至于王昆和王嶽,由于實力太弱,隻能夠在一旁觀看。
洛溪鎮,方氏宅院。
方逸坐在臨近窗口的沙發上,他的目光頗感複雜,洛溪鎮的祭奠快要舉行了,到時候恐怕會有一場惡戰要開打,無論是黑暗旗幟,甚至是萬劍宗,方逸都會無所畏懼,修來一途,必當逆流而上,否則的話,他早就捏碎玉箋,對天啓旗幟發起支援的信号。
“無論敵人有多強,我絕對不能夠輸掉!”方逸握緊拳頭,這些年來,他一直逆流而上,可眼下所面臨的處境,将會變得尤其艱難,可他已經沒有退路,必須義無反顧的走下去!
接下來的兩日時間,方逸并沒有過度的修煉,陸續找幾女叙舊,促使身心有所舒緩,在這種愉悅的環境下,自身所領悟的道行,逐步增進開來。
如今的方逸,自身道行處于金丹期十層大圓滿,更進一步,便是元嬰期,以他所具備的底蘊,一念之間即可突破,可方逸的野心很大,要想凝聚出超高品質的元嬰,目前階段,還不是最佳時機!
在衆目睽睽之下,洛溪鎮年度祭奠,總算是開始了。
這一日,天邊剛升起魚肚白,方逸一早就出發了,和方傅一同上山祭祖,途中碰到不少村民,衆人望向方逸的目光,充滿着敬畏。
短短的幾年時間,方逸徹底的蛻變,創造方門,連同幾女組建出方氏集團,旗下所聚集的錢财,就算是在東海市,都具備響當當的名氣。
面對衆人的目光,方逸已經習以爲常,爲了能夠庇護所愛的人,就算高處不勝寒,他依舊要逐步登頂,唯有這樣,方才能夠開辟出心中獨我的淨土。
方逸的身後,蘇小妹和王柔悄然跟着,期間,方逸還碰到徐豔梅,白婕母女,這讓他暗自苦笑,這些和他有着不正當關系的女人,還真是聚集于一地。
這讓方逸不禁有着緊張感,如果事情敗露的話,無疑會變得相當麻煩,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提升實力,解除黑暗旗幟,甚至萬劍宗的威脅!
祭祖的儀式順利的舉行,約莫兩三個小時後,衆人陸續下山,這讓方逸的雙目閃過異色,難道是他過度猜疑,并沒有人設下埋伏,可很快的,他就打消這個念頭。
有着兩股極其強悍的氣息驟然出現,就算施展蟄伏的術法,可在神瞳之力的窺視下,一切的隐藏,都将會被現出原形!
“你們先待在山上,不要輕舉妄動。”方逸正色的告誡,由于方逸具備非同一般的地位,衆人都沒有違背,老實的待在原地,方傅以及幾女的目光,紛紛望了過去,充滿着擔憂。
從方逸的臉色就可以判斷出來,這恐怕是來者不善!
約莫十幾息時間,方逸一路下山,剛到山腳,就有着一股淩厲的劍氣驟然閃爍,沖着方逸的身體要害極速斬落!
見狀,方逸的臉色如常,果斷的祭出青銅劍回擊,當的一聲,劍氣被強勢磨損,與此同時,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現,遊動出莫名軌迹,旋即伸出手掌,沖着方逸的天靈蓋極速拍落!
“飛翔斬擊!”面對突襲的殺招,方逸的臉色如常,果斷的斬落,狹長的劍氣與黑影瞬息撞擊在一起,發出尖銳的聲音,在劍氣的肆虐下,黑影終究是現出原形,赫然是黑冥!
就在這個時候,王寒陡然出手,手握寶劍,朝着方逸展開激烈的攻勢,促使後者全力應對!
見狀,方逸亦是全身心應對,将通體碧翠法的力量覆蓋在劍鋒,促使青銅劍越發鋒利,兩股令人膽寒的劍氣相互肆虐,地面不受控制的撕裂成痕迹!
就在方逸和王寒展開激烈對碰的時候,黑冥的攻勢驟然落下,纏繞黑霧的鷹爪瞬息刺落,迫使方逸狼狽的閃避開來,可這也給予王寒的反擊的契機,竭盡全力的暴虐出更強的劍氣!
轟的一聲,淩厲的劍氣肆虐,自地面炸出猙獰的洞口,碎石瞬息化爲齑粉,促使場面狼藉不堪。
可由于被圍獵的緣故,方逸的臉色變得越發凝重,無論是王寒,或者是黑冥,都是他必須謹慎而爲的強敵,可由于兩人聯手,促使方逸落入了下風。
“必須盡快打破他們的攻勢才行!”方逸在心中自語,與此同時,他陡然擡起手指,旋即的打出狹長光束,短短的幾息時間,有着幾十道光束肆虐,企圖打亂王寒和黑冥的圍獵!
“就這種程度的攻擊,還沒資格讓我們閃避!”王寒不屑的說道,就算傷勢的緣故,促使他無法恢複到巅峰狀态,可也不是這種薄弱的光束所能傷到的!
就在光束即将打中王寒和黑冥的時候,突兀的改變軌迹,相繼打在兩人薄弱的部位,特别是王寒,他的臉色驟然蒼白起來,上一次被斬天手所打中的部位,還沒有徹底的恢複,如今可謂是雪上加霜。
噗嗤。
王寒情不自禁的咳出鮮血,由于沒有防備,險些被重創,深吸一口氣後,這才勉強穩住呼吸。
“不可大意,這個家夥,可不是普通的金丹期修士!”黑冥臉色凝重的告誡,如果太過輕敵的話,必然會吃大虧。
聞言,王寒漠然的擦掉血迹,正色的點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