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人抓着一個美貌少女走來。
這是青雲門最後一個女人,因爲長相漂亮而舍不得直接羞辱,一直都是聶紫的禁脔!
一個名叫聶合的人,他上前一步一個巴掌摔在那女人臉上,讓那白皙的臉龐一陣泛紅。
半空中,秦川也看到了這一幕,眸子瞬間泛起了淩厲之色,哪怕是強勢的進攻都微微停頓了一刹那。
也就是這一刹那被聶紫敏銳的察覺,他眸子閃過喜悅之色,手中長槍臨起,揮舞見殺去。
聶合捏着那女人的臉頰,冷漠道:“給我喊,青雲門的人都是廢物!”
那被抓着的女人,冷眼看着他。
“啪!”
一巴掌甩下,道:“給我裝什麽清高,給我喊,青雲門的都是廢物!”
那女人依舊冷眼看着。
“嗤啦!”
衣衫被撕裂的聲音響起,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
“給我喊,青雲門的都是廢物。”
女人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嗤啦!”
又是一縷衣衫被撕裂,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
“給我喊,青雲門的人都是廢物!”
“呵!”
“啪!”一巴掌甩了上去,冷漠道:“讓你說話,沒讓你冷笑。”
秦川在遠方怒目而視,他心底有着一團火焰燃燒,整個人都要沸騰,炸了起來。那女人他見過幾面,記得是和青小語在一起,還是她最好的朋友。
周身四柄神劍浮現,金劍,銀劍,紫劍,紅劍!交叉殺去,想将那聶合斬首。
可那聶紫冷笑一聲:“在與我激戰中還敢分神,你是太嚣張了,還是太自負了?”轟的一聲,他周身懸浮一柄柄小劍。
每一柄都是絢紫色,一共三十六柄。
有非聶家人看到這一幕吃驚道:“三十六劍陣!”
“據傳,這三十六劍陣斬殺過聖人,威力毋庸置疑!”
隻是霎時,滿天上下浮現一道道淩厲的劍氣将秦川給包裹,覆蓋,完全籠罩。
“嗤嗤!”
隻是轉眼見,青雲門的女子已經被剝光了上身,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
聶合掃了一眼她上身的滿頭,冷笑道:“再不喊,當着所有人的面将你狠狠玩弄!”
那女子目中露出了絕望之色,她根本無法掙紮,身上的經脈寸斷,修爲盡廢,目中透着悔死的絕望,依舊一聲不吭。
聶合冷笑道:“将她剝光,我就不信她還不喊出來!”
“你們找死!”
秦川真的憤怒了,目中射出火焰形狀的怒火,渾身都要氣的顫抖。
聶紫嘴角泛起一抹殘忍的冷笑,他等的就是秦川這個破綻,等的就是他心神失守,高聲道:“有刺激,還不夠,繼續給我強烈一些!”
聶合等一衆聶家人直接将手掌伸了上去,在那嬌軀上遊走。
那女人身上的肌膚明顯浮現了雞皮疙瘩。
聶合殘忍冷笑道:“喊不喊?”
被俘虜的女人絕望了,精神都陷入崩潰當中。
“啊……!”那女子尖銳的呐喊一聲。
可秦川身上的那一團火焰更是伴随尖叫,瞬間燃燒。
怒,無法遏制的怒!
海洋廢墟,聶小茜揮刀連斬青雲門人!
沙漠古寺,聶紫血腥屠殺青雲男子,玩弄青雲女子,更在這個時候做出如此行爲,讓他膨脹的怒火達到臨界點,徹底爆發!
一道眸子泛着赤紅,爆射一道金光燦燦的光束。
渾身每一粒細胞都在燃燒,都在沸騰,仔細想象怒到體質都陷入抓狂的狀态,已經太久太久沒有了。
他掌嘴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可在人們看來卻是這般的陰森可怕。
聶紫渾身毛發爲之炸開,他忽然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一個錯到離譜的選擇。
“自己,不應該激怒這個人。”
目光一掃,看了那三十六劍陣,秦川沙啞道:“本來……我還準備收爲己用!”
轟!
可現在走出一步,渾身氣血翻滾沸騰,如汪洋一般浩撼,沖天的氣血凝成了一個赤色的光束,似那擎天巨柱,有些恐怖與懾人。
“你們……都要死!”
手中方天畫戟一個輪動橫掃。
砰砰砰砰!
那周身射殺而來的一炳柄小劍,紛紛被掃飛,掃飛途中彌漫了一道道裂紋,更在飛出一定的距離後轟然……爆開!
一柄,兩柄……士柄。
轉眼見,十柄銀劍被磨滅粉碎。
那恐怖的身影一步踏下,就連這片天地都跟随了顫抖,在瑟瑟發抖。
“你們,都要死!”
秦川赤紅這眼瘋狂道。
“殺!”
聶紫渾身毛發炸開,目中有些恐懼,可他瘋狂自我安慰:“我乃是聶家的無敵者,怎能怕他!”他持槍一往無前的殺去,像那紫龍飛撲而來。
可秦川隻是擡起方天畫戟猛然砸下。
砰砰砰砰~!
霎時!
那耀武揚威的紫龍直炸了開來,那長槍更是瞬息崩碎,一股狂暴的反震之力透着手臂進入聶紫體内。
“噗!”
聶紫五髒六腑如遭到一頭蠻牛在肆無忌憚的沖動,讓他張口噴出一道鮮紅的血液,身體如倒飛的大蝦,瞬間橫飛十裏!
周圍,那一柄柄銀劍更是盤旋殺來。
可秦川輪着方天畫戟猛然一掃。
砰砰砰砰……砰砰,轉眼所有小劍紛紛被磨滅,被崩碎。
一步踏出,如蓋世魔王的踏下,他那一頭黑發随風而舞,一雙眼眸帶着令人心悸的光束,聲音幽冷而懾人:“你們,都要死!”
聶家,聶合等人無不是汗毛炸開。
身體在這一刻飛速倒退。
至于那名漂亮女子,再也沒有人進行貪婪。
他們怕了,甚至露出了驚慌之色。
眼下的秦川,太強,也太恐怖。
轟隆!
一道巴掌拍下,朝着對那女子動手的人鎮壓而下。
嘭嘭!
他們動用武學,可卻顯得是如此的可笑,卻顯得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所有人,皆被磨滅身上的骨骼,并讓他們保持跪伏姿态,難以動彈。
目光從這些人身上移開,猶如一道火焰光束的爆射,一眼就盯在了聶紫身上。
聶紫,他整個人都要炸毛了,他後悔了,後悔招惹這個怪胎。更後悔,将這個家夥刺激到發狂地步,吞咽一口口水,他産生了懼意。
他慌了。
那擡手一戟,将他打的所有戰意都給磨滅。
那反手一掌鎮壓了整個聶家人群,讓他靈魂都在顫栗。
那一眼望來,猶如來自地獄中的目光讓他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