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秦川走出一步,身上的氣勢綻放開來格外的恐怖。
聶紫他腳掌想朝着後方挪移,這是要逃走的念頭,可他硬生生的止主了,自己是聶家的無敵者,怎能對青雲門的人低頭,畏懼。
況且,一步後退身上的無敵之勢将會随之傾洩,一輩子的積攢将會徹底消散;而他,将會徹底被逐出,無法逐鹿江湖再稱無敵者。
所以,他硬生生穩住身體沒有後退分毫,忍着發毛,目光中一片赤紅道:“我聶家有聖人屠你青雲門聖人,今日……我聶紫,哪怕不敵!改日也有人來将你斬首!”
“那我就先将你斬掉,再一個個誅殺聶家人等!”秦川踏步前去,眸子赤紅中泛着冷色。
心底的那一腔怒火,乃至每一粒細胞都在這一刻引爆了。
不遠處,一道衣着黑袍的青年走了出來。
他是趙宗,一位刀宗的天驕。他身上的氣息散出一絲一縷,讓周圍的虛空都給割裂了。
下方一些觀望者,無不是微微一驚道:“刀宗的無敵者!”
刀宗,一個名字響徹之地,據說彙聚了整個九洲的刀道宗師,有一句話這樣說:刀宗不出,誰敢稱宗師?
很嚣張,甚至是嚣張的有些狂妄,可也間接的證明了刀宗名字之盛,那是不弱于劍宗,聖院的勢力。
秦川眯起眼,看那了一眼那黑袍青年,抿了抿嘴道:“聖母婊嗎?”
聶家肆虐羞辱青雲門人時不見這黑袍青年站出來說一句話,現在聶家不敵了,跑出來了當這聖母婊了。
擡手,不遠處一柄紫劍一股震動,化作了一道流光飛沖而來。
锵!
紫刀被握在掌心當中,一劍斬下直接就是屠大能。
嗤!
白茫茫劍氣如汪洋一般澎湃,瞬息将此地給淹沒,哪怕是這赤紅的天地都在這一刻化作了一片雪白,熾盛,璀璨明亮。
咻咻咻!
一道道劍光撕破虛空的聲音響起,帶着銳利,帶着犀利,帶着無堅不摧,讓滿天都是劍光的情況下,撲殺而至。
秦川冷笑道:“聖母婊,在我秦川面前當聖母婊?”
那趙宗面色勃然大變,目中更是露出了駭然與驚慌之色,哪裏料到自己剛剛隻說出了一句話就爲自己引來了殺劫。
本來,他以爲自己兩出刀宗的身份,更展露了無敵者的實力,秦川再怎麽自負也要給一些顔面,可這着實出乎了他的預料。
“戰!”
他暴褐,手中浮現一柄大能兵器,那是闊刀。
嗤!
一刀戰下,一道粗大的刀芒自闊刀上沖起,沒入雲霧中,貫穿高天,這是通天的刀芒,可撕裂一切,無比的恐怖,尋常無敵者在這一刀下不死也要重創。
“好強,這就是刀宗的強者嗎?”有人在下方感慨,目中露出了震撼之色。
也有人一眨不眨的看着。
可那璀璨的劍氣來臨,瞬間磨滅了刀芒,一沖而過将那闊道粉碎,讓那人影直接斬成兩截。
“嘩啦!”
血液,腸子,五髒肺腑在這一刻紛紛傾斜而下。
秦川瞳孔迸射赤色的殺氣,冷漠道:“在我秦川面前,也敢當聲母婊?”
聲音幽冷,似那九幽下傳來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那趙宗還沒死去,他是半步大能,除非斬首否則還有可能活下去。
遠方,又一尊恐怖的身影騰空而氣,他是刀宗的另外一尊無敵者,如今冷漠道:“秦川,你太過了。我師弟不過是一句話而已,卻動用殺手……!”
“哧!”
又是一劍揮霍而去,秦川冷笑:“今年的聖母婊還真不少,一個接着一個!”
“找死!”
那刀樊目中泛起狠辣之色,一聲輕叱:“飛仙刀!”
這是刀宗的絕技,據說一劍可斬仙人。
如今,一刀揮下,直接在頭頂衍生了異象,一柄闊刀橫斬之時,直接剖開了大氣層,讓天外的一些星辰都跟随顫動,有一些星辰被刀劍意劃過,直接撕裂成兩半,而後轟然爆開。
更有一些刀意擦着星辰而過,讓那星辰幾乎要簌簌墜落下來,這是何等驚人的場面?
可劍,這飛仙刀确實有些名氣熾盛,遠非凡俗。
可秦川依舊冷漠的一劍斬下。
白茫茫的劍氣,無不的璀璨耀眼,覆蓋之下籠罩了整個天空。
那恐怖滔天的飛仙刀更是霎時被磨滅。
一道璀璨的劍氣,将那刀樊直接斬成兩截,而後轟然爆開,化作了一團血霧。
下方,那些眺望之人,無不是瑟瑟發抖,目中紛紛騰起了畏懼之色,刀宗還有一位無敵者,可眼下果斷的閉上了眼,不敢吭聲。
那秦川太恐怖。
斬了兩劍!
一劍将趙宗攔腰而斬。
一劍将刀樊斬成血霧。
實力,恐怖滔天!
更在這一刻無所畏懼,擁有一往無前的殺伐之心,誰敢去阻攔?
九華宗,原本有人蠢蠢欲動,畢竟之前秦川在古寺外斬了他們的人,可眼下果斷閉眼,充作沒有看到。
都怕了。
整個沙漠古寺,一道道目光望去,無不是騰起畏懼恐慌之色。
那趙宗也慌了,面色蒼白的他感受到了死亡氣息,虛弱道:“我乃刀宗……!”
砰!
一巴掌覆蓋而下,将趙宗直接拍成血霧。
秦川冷漠道:“當聖母婊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而後目光掃去,赤紅中夾雜一片金黃如光束一般絢爛,掃射古寺中的一道道人影,聲音沙啞而冷漠:“還有誰,要當聖母婊?”
下方,不知多少人底下了頭,不敢與他直視。
這一刻,秦川将目光收回看向了聶紫,瞳孔中泛着無窮的冰冷,沙啞道:“現在沒人阻攔了!”
“也沒人敢阻攔了!”
一步步走去,天空跟着震撼,發出一聲聲沉悶的咚咚。
下方,不知多少人的心跳都跟随共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