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中人,青雲門人無不是露出了亢奮之色,一個個精神抖擻,臉上也露出了放松的神色,有秦川一人,在場哪一個不是土雞瓦狗,可以輕松的宰殺。
眼眸内掠過一道冰冷的光芒,冷冷的掃射在張碩手中,手中紫劍一閃,要将他直接斬殺。
咻咻!
那張碩跑的可比兔子還要快,一個倒退就倒掠了十數裏,隔着遙遙有些驚魂不定的看着;這一幕讓許多人爲之不恥,一個無敵者,不說無敵與天下,可也不弱于刀二他們,可現在别人隻是一道眼神就吓成這樣,還有臉嗎?還要臉嗎?
張碩羞紅着臉,他知道自己這一倒退名聲将會徹底的臭了,可他又能有什麽辦法?好死不如賴活着,名聲臭總比死要好的多。
“逃,你逃的掉嗎?”秦川嘴角親着冷笑,對此人已經抱有殺心,準備一劍斬殺。
可握劍的時候,整個人又突然遲疑了一下。
一劍是能将張碩斬殺,還能吓的在場人紛紛四散而逃;可自己要的是這麽?自己要的是全滅,哪怕不全滅也要殺個七七八八,不然那一個都是禍害。
二十餘人中,說一句不誇張的話,至少也要出五個聖人!
畢竟,這二十餘人是四大勢力培養的最強一系,沒有之一!都是想問鼎聖人巅峰那個層次的存在,現在要是夭折了他們,日後對自己的威脅可就小的不是一點半點。
有了念頭後,秦川一劍橫掃斬去。
劍氣惶惶如光柱一般耀眼。
那二十餘人有人連道:“需要爲那慫包擋嗎?”
“擋!”華雲龍硬着頭皮道,那張碩哪怕在慫可說到底還是他們九華宗的人,無法眼睜睜的看着不救。
“锵锵!”
劍光在五人的阻攔下磨滅了,人們竟出奇的有些安靜,因爲這和想象當中的有一些差距;動手前已經做好了負傷的準備,事實卻是如此的輕松,讓他們有些晃神。
愣了片刻,一人突然道:“這秦川,也沒想象當中的那麽強啊?”
刀宗,姬家,聶家的人都是眼眸一亮,他們也看出了秦川這一劍,很強,單對單無人是對手!可三五人就能抗住,根本無須太過懼怕。
夏禹,堯皇也是一怔。
他們料想中這一劍必然會斬下一個頭顱,縱然是衆人阻擋,可也要有幾人負傷,付出慘重的代價,現在卻未免有些小。
對視一眼,喃喃道:“可能,我們高估他了。”
“畢竟,他還沒恢複巅峰!”
原本的放松,在此刻再度提起一口氣,堯皇深吸口氣,身上哪怕渾身是血,可依舊充斥這戰意,這一戰……還沒結束。
秦川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蹙。
這一幕被華雲龍敏銳的察覺,他冷笑道:“他終歸是遭遇了重創,短短一個時辰隻恢複了一個皮毛根本就無法恢複巅峰,我們一起圍攻定能将他斬殺!”
轟!
青雲門人,書院之人不動聲色的朝着前方踏出了一步。
“不用,這裏有我!”秦川還是如此的笃定。
這一幕,讓華雲龍等人更有些捉摸不透,不知道秦川究竟打的是什麽注意,是真的有底氣,還是裝腔作勢?
“嗤!”
又是一道煌煌劍柱,斬出之事讓天穹一片明亮,帶着一股恐怖的劍潮,像是有無數的劍光所組成。
不少人頓時色變,這一劍比起剛剛來說更強了不知多少。
“一起上!”
“轟!”
這一次動手的足有一群,足有十人。
在這種情況下,這一劍自然是輕松被抵擋。
連續擋住兩下不少也也恢複了信心,對視一眼,冷笑道:“高看這小子了。”
“他秦川,也不過如此,看上去沒有太過逆天之術!”也有人在說,眼眸内帶着一些輕松之色。
可夏禹等人卻是面色微變。
遠方一些眺望的人,震撼道:“秦川,不愧是秦川!”
“還沒有恢複巅峰,一擊就有十數人來共同抵禦,倘若真的恢複巅峰,還不是一個要殺一群?”
也有人搖頭歎息道:“可秦川還有機會嗎?現在這種情況完全是用肉眼可見,秦川的下場已經無須多說了,沒有恢複巅峰……注定要死!”
“再來!”
秦川再斬一劍,氣勢比起之前更加的浩蕩。
“撲哧!”
其中有一人不幸擦着一些劍光,半邊身子都給裂開,還好他是大能境,隻要沒有屍骨無存就沒有什麽太大的事。
這一幕,不僅沒讓人感受懼怕,反而更加的興奮了。
“隻要小心一些,未必你能在今日将秦川徹底斬掉!”
華雲龍也道:“不錯,如果秦川恢複了巅峰,我們一個都别想好過,趁着這個機會,立即将他斬殺!”
遠方,張碩見狀目中也逐漸升起神采,秦川是很強,可眼下看來好像有一個限度,并沒有那一劍斬殺自己的實力,心緒也在此刻逐漸的活躍。
唐傑他雙眼沒了,可還能用神識感應,眼下猙獰道:“一起上,我要将他碎屍萬段,否則不解我挖眼之恨!”
周圍一些人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朝着前方猛然踏出一步,唐傑高喝道:“動手!”
夏禹等人要動手,再開始一場混戰,可秦川卻擡手擋住了他們;雙手結印,一面漆黑的石碑浮現悠悠一鎮,朝着唐傑籠罩。
“轟!”
巨力之下,虛空處處都是音爆的聲音。
那二十餘人更是倉皇倒退避開這石碑,畢竟一個個都見識過這石碑的威力。
“嘭!”
一團血霧突然爆開,那是唐傑他被一術鎮殺。
諸人無不是爲之發毛,心生退意,有些不敢朝着前沖,華雲龍一馬當先道:“他石碑已經動用,無須怕他,上!”
隔着一些距離,他率先投擲了一柄銀光璀璨的長矛,像是閃電射來。
“轟!”
秦川一劍橫掃,将那長矛崩碎可身體卻一個踉跄倒退了兩步,唇角更是溢出一縷鮮紅的血液,這一幕被人捕捉,興奮道:“速速動手!”
二十餘人像是看到了希望,可卻沒人注意秦川眼眸深處的一抹戲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