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宇持着那血色的狼毫筆,想動手;可夏禹卻道:“你先去歇歇,這裏交給我們了!”
轟!
他走出一步,率先沖了過去。
華雲龍冷冷道:“這一次,我們被動防守攔住他,分出三人牽扯他!”
有三道長虹脫離了戰團。
秦川目光一閃,知道夏禹短時間内不會有什麽太重的傷勢,便也沒有出生阻攔。
白小鳳媚眼掃了一眼莫問,道:“來吧!”
莫問走出一步,二人結伴而行,身上的氣勢在愈發的相容,像是在動用一種合擊之術;這讓秦川微微一怔,而後意識到了一些什麽。
白小鳳消失了這麽久,莫問也消失了這麽久。兩人又一同現身,看來是獲得了一些不小的機緣啊。
“再分三人!”
咻咻咻!
堯皇朝着前方走出了一步,霸道道:“書院弟子,誰敢一戰!”
“他一個重傷之人,分兩人去攔截!”
至此,還剩下十三人。
華雲龍掃了一眼張碩,恨鐵不成鋼道:“還不趕緊過來!”
張碩有些畏畏縮縮,可看到大局似乎已經定了,那秦川要殺自己也不容易,在心底默默盤算,自己遠程消耗貌似沒什麽太大的問題,不由朝着前方走了過去。
秦川一劍掃去,劍光如潮,直接籠罩那十數人。
“嗤!”
可他們人數衆多,破這一劍還是格外的輕松,聯手之下直接擊潰這劍潮。
手中浮現一個劍匣子,猛然一拍八柄銀色小劍浮現,直接剖射過去,帶着犀利與無堅不摧。
那十數人中,聶家的人冷笑道:“雕蟲小技,有用嗎?”
可秦川眼眸内卻閃過了一道寒芒,盯着那人道:“秦某說過一句話!”
聶肖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有我之地,無聶家人!”
話音落下,秦川蓦然斬出一劍。
“寂滅!”
天空中浮現了一輪彎彎的殘月,懸浮半空,照射而下灑出微弱的光芒,隐約見還能在殘月周圍看到細小的星輝,可謂是栩栩如生,如勾勒了一個天上圖案。
撲哧!
聶宵當場被劈成兩半。
一股犀利濃厚的劍氣在肆虐,當場将他血肉蒸發,被犀利的劍氣磨成一團血霧。
“不!”
聶家那僅剩下的一人目次欲裂,那是他大哥,親大哥;可眼下卻被人殺了,讓他體内有着一腔無法形容的殺氣,更有一股悲壯之感。
整個聶家,隻剩下他了。
所有人,都因秦川被屠。
怒到極緻,他卻笑了,可笑容卻是這般的猙獰可怕,目光更透着不顧一切的癫狂。
“殺!”
他爆喊,眼眸一片赤紅,不顧一切的沖上去。
華雲龍一個個都噙着冰冷的目光,沒人勸阻,眼睜睜的看着僅剩之人朝着秦川沖去,要與秦川同歸于盡。而他們隻做好了補刀的準備。
“轟!”
一次碰撞,隻是單純的二人碰撞秦川便被震退了數十丈。
這一幕落在他們眼中無疑是鼓舞了氣勢,姬家有人道:“看來剛剛秦川斬殺聶肖付出的代價可不小,不然也不會被直接擊退。”
“轟!”
又是一次剛猛的碰撞,秦川直接張口噴出了一道血液。
這一幕,不僅刺激了他們,就連張碩都是眼眸一亮。
舜宇那時刻都準備動手的念頭,更是直接勃發起來,手中緊握一杆狼毫筆。
“不敢對付秦川,讓一個近乎全廢的人無法騷擾到我們相信你還是能做到的吧?”華雲龍有些厭煩的掃了一眼張碩道。
“能能能!”張碩連連點頭,這在他看來确實是問題不大。
“我們也上!”
十一人加入戰團,秦川的情況岌岌可危。
劍宗劍者微微搖頭,道:“本以爲秦川醒來将會是摧枯拉朽的一面倒,沒想到竟然是這一翻結果!”可轉念一想那終歸是面對的十數人。
一息,一息!
秦川在節節倒退。
盞茶功夫後,秦川目中閃過了一道精忙,道:“今日,聶家,從洞府内出名!”
擡手,一劍橫掃斬去。
“破、大、能!”
三個字悠悠從口中吐出,華雲龍等人紛紛面色狂變,無不是匆忙倒退。
半天前秦川就是依仗這一劍,斬殺了一尊無敵者,更是因此而破大能,如今再用是傻子都知道這一劍的強。
“不!”
聶家僅剩的人瘋狂喊道,猩紅的眼眸浮現了理性的恐懼,可這一劍……太強。
“我聶家就剩下我自己了,你敢殺我,我聶家聖人不會放過你!”
秦川冷笑一聲:“你這是求饒,還是威脅?”
“可兩者,對我都不管用!”
撲哧!
劍光沒入了他的體内,一團血霧冉冉升騰,在此地爆開。
整片天地忽然之間安靜了下去。
又一人死了。
十數人圍攻一個重傷之人,還被連續斬了兩人,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可眼下,一個個不知爲何都在心靈深處閃過了忌憚,退意,再一次萌生。
舜宇長籲口氣。
秦川這連番兩劍,連斬兩人,讓他看到了希望。
一些透過令牌看到這一幕的人忽然沉默了,因爲他們想到的更多,聶家,一個在荒洲很強的家族,族内有多位聖人,傳承雖然不如姬家可卻不容小觑。
可而今,那些家族後輩,全因爲得罪那一個人,盡數死去。
若是剛進入洞府聽到這一句話那是打死他們也不信,那是刀宗大師兄也無法做到的事,可如今一個個都沉默了下去,一言不發,沉浸在了震撼當中。
許久後,有人感慨:“秦川必死!”
這等若間接的絕了聶家的後,聶家聖人斷然不會善罷甘休,那怕有書院的庇護,可一旦出了洞府也難逃一死。
畢竟……那是高高在上的聖人。
他們要殺人,誰能擋住?
秦川面色蒼白,這不是裝的,他确實是沒有恢複巅峰,這兩劍之下也讓他付出了一些代價,可這并不妨礙他尋找下一個目标,下一個被斬的目标。
華雲龍目光充斥這冷意,看着那重傷之軀,蠱惑道:“他應該到了極限,這是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起動手,迅速将他斬掉!”
眼眸内迸射一道寒芒,下一個目标……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