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門前,莫前輩面含微笑,朝着破敗的青雲門一拜。青雲人已死,連屍骨都沒有留存;而眼前的青雲門便是青雲傾盡一生的心血,拜他如拜青雲。
一拜!
二拜!
三拜!
起身,駐足在這裏,陷入失神當中。
枯言,青小語,莫問,青雲門一位位弟子皆紛紛三拜。
秦川在衆人之首,一拂袖,身上殘破衣衫獵獵作響,眼眸犀利而淩厲,掃視在場諸多聖人,眼神冷漠道:“今日,青雲門……重鑄!”
擡手一拔,原本凹陷殘破的地面如今拔地而起。
青雲門人更是爲之激動,在書院終歸是寄人籬下,而這裏……才是他們的家。
萬衆矚目下重建青雲門。
更明白,幾日前聶廣挑釁,秦川爲何不動手了!他在等,等萬衆矚目時重鑄青雲門。
“恭喜!”
“恭喜!”
一位位聖人果斷朝着前方走來,出生道賀。
同一時間,天上凝聚了一層又一層的血雲,有血雨自濃厚的雲層中降下;這是聖人殒落,天生異像,血雲當中出現了一種種影像。
有一朵朵燦爛的金蓮自虛空中顯現,搖曳中滿天彌漫了一層金光。
配上血雨看上去既美觀又充斥者一股另類。
一位位古賢聖人更是顯化而出,作輯一拜,似在恭送聶廣遠去。
聶家,現在一片惶恐不安。
“聶廣……死了!”
沒有戰勝秦川,被斬殺,跪伏在青雲門前忏悔。
其内,下到幾歲孩童,上到聖人全部都籠罩了一層愁雲。
聶家有三位聖人。
一位,在殘破九洲被畫聖彈指間滅殺。
一位,在青雲門前長跪,忏悔。
現在還有僅剩的一位聖人,他眼眸閃着憂慮,當即道:“聶家,散了。”
若是往常,這話必然有人出聲阻撓,認爲聶家不敢如此無底氣,他們好歹也是出過幾位聖人的存在。然而,此時一個個都紛紛收拾東西,慌張逃命。
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那秦川會突然走來。
不過卻明白,過不了多久秦川就會來,現在首要任務,就是逃命。逃的越快約好。至于報複,則在成長起來後再說。
此時,有一青衫仗劍青年踱步走來。
不急不緩,平穩中朝着前方行去。
聶家門前,雖然慌張,大亂!可這終歸是一個聖人勢力,哪怕再亂,還有人在把守門戶,眼下看着那走來的青年,不耐煩道:“你是何人!”
那青衫仗劍之人,淺淡一笑道:“劍塵!”
守門二人微蹙眉頭。
“劍塵?”
“他是誰?”
後者有些茫然,也嘀咕道:“我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那聽到過,然而究竟在那卻是想不起來!”
算了,不想了。
左護衛直接冷漠道:“聶家,不迎客;速速原路返回;否則,殺無赦!”
劍塵笑了笑,繼續朝着前方走去。
二人對視一眼,目光都閃過了冷色,左護衛陰冷道:“我聶家哪怕再落魄,哪怕要逃亡!可隻要一日沒離開,那就一日是這裏的霸主;一個不自量力的小輩也敢挑釁,找死!”
“轟!”
一掌拍了下去,動用可怕的實力,要将劍塵當場斬殺。
在二人看來,牆倒衆人推,也不該是眼下,更不該是這個年歲不大的小子。
“嗤!”
劍塵沒有在意,隻是看了二人一眼,瞳孔内閃過了一道劍光,如流光,飛逝見将二人直接斬殺。
這一舉動,無疑觸動了人心惶惶的聶家。
一尊大能騰空而起,眼神淩厲,冷漠道:“放肆,此乃聶家,何人敢在此地嚣張!”他騰空而起,眼眸陰鸷而陰沉,陰冷的看着劍塵。
聶家敗亡已經成了事實,牆倒衆人推也是事實。
隻是眼下,聶家還沒走,就有人來登山上門,分割便宜,是不是太不将聶家放在眼中。
劍塵看着那人一眼,搖搖頭道:“你還不夠資格!”
“嚣張!”
那騰空的大能,驟然大怒;一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青年而已,竟然敢當着自己的面如何嚣張;真是不知死活。
“慢!”
有一尊女性大能踏在長空,阻攔道。
“這小子會不會是那種絕世天驕?”她小聲的道。
中年男子陰冷道:“放心,九洲最解出的天驕我心裏都有數;如此面生的小子,我從未見過;不知是那個不入流的人,根本不用放在眼中!”
“萬一,這小子身後大有來曆呢?”女子又謹慎道。
“來曆?”中年男子自嘲一笑:“我聶家已經要改性埋名,當起喪家之犬!你認爲,還在乎再得罪一個大勢力嗎?”
這話一出,那女子果斷不再開口。
“小子,死吧!
你縱然大有來曆,可你要怪就怪你家人将你寵的太厲害,我聶家隻要一日沒走;此地,終歸是我聶家說的算!”
“轟!”
他意念一動,催動一口劍氣,朝着劍塵斬去。
此刻,若有劍宗之人在這,肯定會說:“劍塵面前耍劍術,不自量力!”
“劍!”
劍塵喃喃了一聲,看着那飛馳的劍氣沒有任何的阻礙,而是任由劍氣斬來;他伸手,這口犀利的劍氣輕飄飄的落下,懸浮在他的掌心當中如遊龍一樣環繞。
“怎麽……可能!”
那中年大能眼珠子都差點給瞪出來,他自問哪怕是聖人也無法做到這一幕;那可是劍氣,斬殺人的劍氣,現在卻乖巧的落在他的手心。
女性大能也傻眼了。
上一秒她還在心底嘲諷劍塵白癡,這一秒她感覺颠覆了三觀。
“你是聖人!”
“不!”
“你還是那種絕巅聖人!”中年大能驚呼,一雙瞳孔滿是駭然與驚懼。
劍塵搖搖頭道:“我并非聖人!”
“不可能,非絕巅聖人絕對做不到!”那女性大能也驚呼。
劍塵笑了笑,道:“可能,因爲我叫劍塵!”
放在劍宗,劍塵說出這句話,無一人敢質疑。現在,卻有裝逼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