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怔了一下,這小子這麽沒能耐,這麽快就從這狀态中退了出來。
“秦川兄,你守了我們一夜啊!”
擡頭望去,才發現,天色……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亮了。
剩餘兩人也在這句話中驚醒了過來,睜開眼眸都蘊含了喜色,顯然是有了大收獲。
秦川負手而立,溫和而謙遜道:“悟道這是大事,容不得别人打擾,甚至一草一葉的脫落都可能影響狀态,所以,守一夜也是一件小事!”
蘇靈兒的幹淨的眼睛直接涼了起來,看向秦川滿是崇拜!覺得秦川兄真的好有氣質,好溫文爾雅。
葉雲也是感動的不能自己。
唯有王瑩露出了狐疑之色,悟道真的有這麽多顧慮麽,貌似,隻要不被人強行打斷就沒問題。而在這,有誰敢打斷。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先下去吧!”看到王瑩的異色,秦川果斷道。
“哦哦哦哦……好!”蘇靈兒,葉雲都呆呆道。
“那秦川兄……再見!”
“要是接下來還有什麽疑問,可以來找我!”秦川輕笑道。
“好好好!”
二人,在目光的崇拜下轉身離去。
王瑩也滿臉的狐疑,沒有起身離去的意思。
“王瑩你也該修煉了,潛龍榜在即,今日又有收獲,應當即時轉化爲修爲!”秦川語重心長道。
王瑩也眼眸一亮,重重道:“徒兒知曉,多謝師傅點提!”
隻是她轉身走着走着,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回頭看時隻見秦川溫和的看着自己,也将這滿腹疑惑壓在了心底。
“呼!”
秦川長籲口氣,終于糊弄過去了。
要是在幾個小輩面前丢了面子,那就不太好看了。
“呵!”
“糊弄别人還挺有一套,是不是連我也都想糊弄!”耳畔突兀傳來一道冷笑聲。
“那,那,哪有!”
“砰!”
隻見剛剛打開的門戶一下又合了起來,隐約見秦川還聽到一句:“既然這麽潇灑,那就再站一天!”
頓時,秦川有些欲哭無淚。
還想多說一些好話,隻見遠方有一位身着道袍的中年走來。
秦川臉上立即露出了恭敬之色,快步迎了上去,恭敬道:“師傅!”
紫菱見到秦川無恙也微微一笑,駐足在這,颔首道:“不錯,這一次連師傅都看不透你的修爲了!”
秦川讪讪一笑。
“你師傅劍塵回來了麽?”紫菱又問,眼眸内還有些希冀;那劍塵近乎是他一把手一把手的教起來的,現在一走都有了太多年。
“還沒,不過也快了!”秦川說道。
“嗯!”
紫菱點點頭,繼續朝着前方走去,推門而入。
秦川也想進去,然而,腳掌還沒邁進去就感受一道殺氣騰騰的目光,不由讪讪收了回來。
紫菱微微詫異道:“你怎麽不進來?”
“呃……!”
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吹牛而不打草稿,撒謊而臉不紅,氣不喘:“偶有所悟,不适合進入院子,怕毀了院子!”
“哦!”紫菱似懂非懂,撇了一眼外面的石桌也道:“既然如此,那就不進去了吧!”
紫菱剛剛坐下,院子裏的尚可就走了出來,她雖然對秦川不順眼可對紫菱還是無比的尊重,這一次出來自然是到茶水。
看着桌子上隻有自己的茶杯,紫菱剛想問怎麽不給秦川倒。
“我不渴!”秦川溫和而謙一笑。
隻是在紫菱看不到的地方委屈萬分的看了一眼尚可,換來的則是無視。
“坐!”紫菱一指石椅道,同時也說:“出去一段時間,性子倒是改了不少,不再是之前毛毛躁躁的了!”
秦川剛剛彎身,就感受一道威脅的目光,立即站的筆直,讪讪一笑:“我站着就行!”
“呃……!”
這一次論到紫菱錯愕了。
“沒事,師傅讓你坐就坐呗!”
摸了摸鼻子,秦川也有些拿捏不定尚可的心思,試探問道:“師傅,我坐了?”
這一次,輪到紫菱愣了。
“師傅讓你坐你就坐!”
“咳咳!”秦川幹咳一聲坐了下去。
這一次,紫菱還怎麽感受不到異樣,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秦川又看了一眼尚可。
尚可俏臉微紅,道:“師傅,你們聊!”踩着小碎步,快步離去。
而秦川滿臉尴尬的看着紫菱,那是一個心虛啊。
紫菱灑脫的笑了笑,道:“以我看,小可做的沒錯!”
“是!”秦川也點頭,若非如此,僅憑尚可的三言兩句真的能止住秦川。
紫菱笑了笑也不提這個話題,笑了笑說了一些其他,沒在這停留多久,而是留下一句:“差不多就趕緊把婚接了吧,這樣的姑娘不好找!”
紫菱走後,秦川卻沉默了起來。
自問,這樣的姑娘好找嗎?傻乎乎的,在最美的青春一等就是幾年。
院子裏,聽到這句話的尚可也是俏臉绯紅,埋着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恍惚中,突然有人打斷了秦川的思緒。
城主符的護衛頭領走了過來,遙遙看着秦川目光就帶着無法形容的尊敬與狂熱,臨近,雙手抱拳,恭敬道:“秦前輩,南宮問天帶着南宮泰山前來賠罪了!”
“賠罪!”秦川嘟囔了一聲,說實話,他還真沒将南宮泰山記在心上。
“現在就在門外候着,該怎麽處理?”護衛頭領恭敬道。
“在門外等着啊!”秦川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自己,果斷道:“讓他在門外候着!”
“是!”
……
“呦,脾氣還漲了,還讓人在門外候着;那你也給我在門外候着幾天?”
秦川苦這臉。
“怎麽?還不樂意!”
秦川一臉的委屈。
“行,你不樂意我也使喚不動你這秦大傳奇!現在,我就回揚城!”尚可一仰脖子,傲嬌道。
“别别别,千萬别!我站着還不行麽!”
“哼,這才差不多!”尚可滿意的哼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