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秦川罰站的第三天,天色有些昏暗,有一層烏雲在彌漫,眼看過不了多久便要降下暴雨。
護衛頭領,再一次來了。
隻是眼下,滿臉的狐疑,上一次他來,秦川在門外帶着就有些異樣,卻也沒多想!眼下,這都要下暴雨了,秦川怎麽還在門外帶着。
雖然狐疑,還是沒多想,恭敬的走來,道:“秦前輩,天要下雨了!要不,出面處置一下南宮泰山?”
秦川心底腹诽,自己還在這老老實實的罰站,至于他,哼唧一聲道:“讓他在外面給我候着!”
“是!”
恭敬中,護衛頭領走了。
不過片刻,暴雨傾盆。
“王師姐,這個時候打擾秦川兄,真的好嗎?”
王瑩撇了一眼二人道:“那你們的問題還問麽?”
一想到困擾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關卡,二人一咬牙硬着頭皮道:“去,倘若秦川兄真怪罪下來,就說是我二人強行帶着你來的!”
這話,讓旁人聽到,肯定會覺得……義氣。
然而,王瑩卻翻了翻白眼,事實可不就是這樣!她雖然有幾個小問題卻也不急于一時!這二人匆忙的将自己拉來,現在怎麽搞得給自己強行拉着他們。
“咦!”
“那好像是個人影!”
“呸,什麽叫人影,那是師傅!”王瑩終究是修爲強過他們,認出了暴雨下的秦川。
“呃……秦川兄在暴雨之下不進屋?”葉雲一時間懵了。
蘇靈兒幹淨的眼睛也閃過了一抹疑惑。
秦川臉都是縷的,這三個家夥怎麽又來了。
“師傅!”
“秦川兄!”
“秦,秦川兄!”蘇靈兒想喊秦前輩,猶豫了一下還是跟着葉雲喊道。
看到王瑩眼神中的疑惑更濃,秦川心底一個咯噔,負手而立,臉上挂着淺淡的笑容,溫和道:“你們怎麽來了!”
王瑩疑惑道:“師,師……師傅你怎麽在外面?”
“你看這天?”
三人擡頭,暴雨一下打濕了眼簾。
“你看這雨?”
三人更加茫然了。
“你看這雨,連綿成線!”
三人,一頭黑線;雨可不是練成線麽。
“再看這風,不過輕輕吹拂,那雨便交錯起來……!”
眼看王瑩眼中的狐疑更強了,秦川當即負手而立,道:“爲師偶有所悟,走出院子,前來一觀!”
葉雲眼中直接露出了佩服崇拜之色。
蘇靈兒也打消了眼中的狐疑,唯有王瑩一臉的警惕。
“也罷,說了你們也不懂,還是先說說你們的事!”秦川果斷轉移話題。
頓時,二人來了興緻。
直接開問。
身爲半聖的秦川對付這些問題更是小兒科當中的小兒科,回答起來更是幹脆利落。很快,将幾人的問題全部解決。
“好了,既然無事,那我就繼續悟道!”秦川負手而立,擡頭仰望這天,看着那暴雨,眉頭是不是的緊皺,一臉的思考。
是的,思考。
秦川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該動用一些小手段。
然而這一幕落在葉雲眼中卻不同了,恭敬的彎腰行禮,凝重道:“打擾了,秦川兄!”
三人退走,唯有王瑩狐疑的看了一眼院子,而後露出了似懂非懂的眼神。
這一幕讓秦川打定主意,不能再見這小妮子,不然鐵定會敗露,當即道:“小瑩啊,修煉要轉一!我看你問題沒多少,接下來就安心閉關,不用來打擾爲師了!”
這聲音落在王瑩眼中,更是讓遲疑的她笃定,這裏面有貓膩。
……
第四天,這一日,周圍一些城池,還有其他幾郡的強者與郡主都趕來了,想拜見秦川。
護衛頭領來了,一臉茫然的看着秦川。
一次沒事,兩次,三次……甚至是四次,秦川都站在哪裏一動不動,這要是沒貓膩連他都不信;然而他還沒開口,秦川就淺淡道:“昨日觀暴雨,今天不應該看看烈陽嗎?”
“烈陽有什麽好看的?”護衛頭領在心底腹诽。
不過也沒忘正題,連道:“那什麽,外面有不少郡主想來拜見你!”
秦川一擺手道:“告訴他們,不見!”
開什麽玩笑,自己罰站了幾天就爲了進院子!眼下眼看要成了,要是見了那些人一面,豈不是還要沖來。
“是!”
又過一日,那護衛頭領又來了。沒辦法,這一次連其他洲的人都來了,其中還不缺乏大能。然而,遙遙就看到秦川在老地方站着。
這一次,他是真的狐疑了起來。
莫非,這秦川是在被罰站?
然而一想到這果斷否定,秦川是誰,那可是九州的傳奇!怎麽會被像普通人一樣罰站;然而,悄悄的看了一眼院子,他覺得……真的有可能。
不由心虛的記了一下秦川的位置,像是發現了什麽天大的秘密。
“秦川被罰站?”
這要是拿出去吹噓,可是不折不扣的牛皮!然而,激動歸激動,在沒十足把握确定之前,他還是不敢亂造謠,亂說話。
恭謹道:“秦……!”
“不見,你也不用再來了;告訴他們,誰來了都一律不見!”
摸了摸鼻子,護衛頭領退走了,隻是直覺告訴他,恐怕秦川真的要被罰站了。走回去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激動了,雖然竭力壓制可還是有些控制不住那種興奮。
一扶額,秦川一副生無可戀道:“完了!”
敲敲門。
這一次,裏面沒有傳出什麽威脅的聲音,而是委屈聲:“我在這等了你五年,你就等不了我五天嗎?”
秦川一下沉默了起來,而後默默站在哪裏,隻是心底也想着:“最後一天了,馬上也就過去了!”
小半天後。
第五天,終于過去了。
“呼!”
這一次,秦川直接推門。
“怎麽,我等了你五年,你就真的隻等五天?”尚可就那樣坐在亭台上,面無表情道,隻是那股幽怨,誰都能感應。
秦川一副生無可戀,自己還能說什麽。
一咬牙,道:“再罰站一天!”自己關上打開的房門,老老實實的站那,嘴中還嘟囔一句:“自己這是不是犯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