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聖人，也沒讓他們失望。

天穹，逐漸開阖了一道口子，那口子如深淵，泛着幽紫之色，帶着漩渦在不斷的旋轉，好似時空傳送門，不知道通往哪裏去。

諸多聖人絕巅一下猶豫了起來，誰也不敢保證這是瘋聖人留下的什麽後手與底牌，萬一是坑殺諸多聖人絕巅的地方那就真的是哭都沒地方。

換做其他天尊，他們堅信不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而面對瘋聖人他們卻擔憂了，能屠盡九州聖人，号稱一個無聖時代，這件事也必然做的出來。

所以，他們都擔憂而緊張的等待，看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道門門主都是看的灑脫，邁出一步，走了進去。

“嗡！”

他消失在那幽靜的時空之門内，而人們都不知道裏面究竟藏着什麽，又是否會有瘋聖人的指法。隻是他們等待了許久也不見道門門主再出來。

一些聖人九重天的存在，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秦川，刀宗宗主等人還是選擇了學面前的無敵法。

雖然瘋聖人的傳承很誘惑，可誰也不知道那時空傳送門内究竟有沒有，反倒是眼前的無敵法來的實在，隻要盤坐就能學習。

并且，還不用與秦川，刀宗宗主等人厮殺争奪那唯一的瘋聖人指法。

陸續，有更多的人做出選擇。

他們放棄了，不去搏一博了。

秦川頓足了少許，義無反顧的走了進去，要是連這幽閉的時空傳送之門都不敢踏入，未來又如成就天尊？連這時空傳聲之門都不敢進去，又如何獲得瘋聖人指法？

所以，他邁步走了進去。

天旋地轉，時空都在流轉，肉眼可清晰的看到四周有一道道絢爛而瑰美的景象自身旁閃爍，而他好像是跨越了時間長河。

從這片天地當中，陡然消失。

這一幕，并沒有讓秦川慌亂，反而讓他極其沉穩而冷靜的觀察四周，沒過多久，他降臨了，好像是降臨在了一座圖書館。

目光望去，他看到了一本本書籍，有的懸挂在長空，有的懸挂在兩旁的椅子上，四周都充斥這一股玄白之光，好似來到了神域。

“這……！”

擡頭，看着那一本本書籍，秦川被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道門門主也在此刻擡頭看了一眼秦川，而後微微颔首。

身後，陸續有身影踏入進來。

刀宗宗主，第九山山主，姬家家主，帝族帝開，甚至就連姬空，郝煜這些小輩都放棄了外面的無敵法，準備來博一博瘋聖人的指法。

隻是，當他們到來後無一不是瞠目結舌。

天空中，書籍上，飄落的一本本書籍都有一個名字，卻是同意的名字……瘋指法。

這名字，很随意。

你們不是都叫我瘋聖人嗎，那我指法就叫瘋指法，就是這麽的嚣張自負。

諸多人的目光也眺望而去，停留在這些指法之上。

“這些書籍，全部都是瘋聖人的指法？”第九山山主呢喃了一聲，有些疑惑道，上前走了兩步，随意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籍。

翻開書頁，并非是一張張薄紙，而是有一道光束沖入了第九山山山主的眉心。

四周諸多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

少頃，第九山山主睜開眸子，贊歎道：“了不得，這是一門神通，卻無限皆近與無敵法？”

聞言，立即有不少人朝着前方觸去。

“嗡！”

一道道光束沒入了他們的眉心，不過片刻，睜開眼睛的時候，驚歎的看着四周，道：“怕也是唯有瘋聖人才能做出如此磅礴的一幕！”

這四周廣袤的一本本書籍，少說也有近十萬。

而這些無一例外都是神通。

可見，這是何等磅礴的一幕，也讓不少人噓唏感慨，瘋聖人不愧是瘋聖人，如此藏書，隻要學會少許就是大功一件，這十關也不算白闖。

刀宗宗主卻微微蹙眉，他要的是無敵法，還是瘋聖人的無敵法，并非是眼前的這一門門神通。

秦川也在蹙眉，雖然眼前這一幕讓他驚歎，可這并非是他所需求的東西。

看了一眼滿天上下無盡的書籍，他上前了一步，這神通哪怕再多終有學完的一日，而瘋聖人的指法也終有找到的一說。

秦川朝着前方走了一步，伸手抓了一本書籍。

上面缭繞這三個字：“瘋指法！”

然而，秦川卻知道這并非是真正的指法，不過是映照了一個名字而已，真正的瘋聖人指法卻藏匿這十萬書籍之内。

他手掌觸摸在封頁上，猶豫了少頃，他放了進去，口中呢喃了一聲：“心要誠！”

若是一本本書籍随意的翻開，直至最後一本找到瘋指法，這是瘋聖人的本意嗎？若是，那根本無需去弄這十萬書籍，并且同一映照瘋指法三字。

秦川在摩擦指尖溜走在一本本書籍上，在摩擦，在閉着眼眸感應。

一本，兩門……十本，百本，萬本。

這一幕，也逐漸被一些聖人看在眼中，他們留漏了若有所思的神色，同樣想與秦川一樣去做，不過他們感應了一下，卻感知這一本本書籍都一樣，僅僅憑借觸覺什麽都感應不出來。

這般掠過萬般書籍，最終怕還是一無所獲，還不如一本一本的翻開，說不好運氣到了就碰到了。

抱着這個念頭他們也不再去看秦川，準備靠自己的運氣。

一萬本，兩萬本……三萬本。

當指尖掠過第四萬本書籍的時候，秦川的身體頓在了那，停留了起來，指尖閃爍了一道細微的白芒，眼眸更是掠過了一抹驚芒，無比仔細的盯着面前的書籍。

他感受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這絕對是瘋聖人的氣息。

可猶豫了少許，他還是放棄了，他不确定，沒有十足的把握；心靈深處也感覺這并非是瘋指法。

他頓了少許還是移步。

腳步剛剛邁出立即有一道身影走來，他是九華宗的一位聖人，早就觀察秦川許久，眼看頓足，更是第一時間走來，直接拿走了秦川停留的書籍。

他欣喜的翻開。

“嗡！”

秦川也立即回首看去，内心也有些好奇究竟是不是瘋指法。

少頃後，他睜開了眼，眸光内有怒火，在盯着秦川感覺是被他耍了，這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本神通，哪裏是什麽瘋指法。

秦川也頓足若有所思，呢喃一聲：“莫非是瘋聖人觸碰過的書籍？”

指尖繼續掠過，從這些書籍上劃過。

五萬本，六萬本……七萬本。

慢慢的，秦川有些心浮氣燥了，睜開眼，看了一眼後方，那一位位聖人已經不知學了多少神通，再看自己還是一無所獲。

不過，看了一眼僅剩的三萬本，他深吸口氣，道：“還有！”

繼續邁步走去。

一千本，一萬本……兩萬本。

他足足觸碰了九萬本，其中，他有上百次觸碰了瘋聖人觸碰過的書籍，可那些讓他猶豫些許都給放棄了，選擇了繼續前行。

看着面前僅剩的一萬本他微微猶豫，自己這個想法真的靠譜嗎？

一本，一百本，一千本……兩千本，三千本。現在秦川指尖掠過書籍的速度愈發的緩慢了，幾乎每一本都要停頓一下，細細感悟，格外擔心自己錯了。

然而，眼見着書籍一本本減少，自己想要的還是沒有出現，内心也多少有些浮躁。

他閉着眼，沒有再摸而是緩一緩情緒，少頃後再睜開眼睛，眸光格外的清澈，内心更是在想縱然失敗了也沒什麽，不過是少學一些神通罷了。

五千，六千，七千……九千。

可當真正還剩下一千時，他内心再度起了波瀾，産生了一些質疑，自己的做法真的對嗎？沉吟少許，猶豫許久，還是觸摸了上去。

這一次，他是一本一停。

最後一千本，也在不久後被他盡數掠過。

自此，十萬書籍全部掠過。

可那感覺，仍然沒來。

眼睛内有無窮的疲倦，還有一些後悔，自己的初始念頭，真的錯了嗎？那瘋聖人的指法真的就隐藏在其中，等待被人随意觸摸而得到嗎？

同時他還在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與瘋聖人的指法有緣。

刀宗宗主，九華宗宗主，道門門主等人都在秦川快觸摸解釋時選擇停留眺望，眼見秦川最後一本書籍還是無功而返，讓一些人慶幸，也有人歎息。

更有人輕輕一歎，沒說什麽，繼而轉入了學神通當中。

“可惜！”道門門主也輕歎一聲，他知道秦川的方法沒錯，可瘋聖人的指法又豈是這般容易就觸摸的？

刀宗宗主則是微慫口氣，九華宗宗主完全是小人得志，臉上的一些譏笑不掩與形。

秦川閉上了眼，少頃後，他猛然睜開，将眸光停留在了上百本書籍中，這百本書籍給了他波瀾，而他卻選擇了遲疑與猶豫。

如今最後一本也搜尋完了，那這百本書籍中，必有瘋聖人指法。

隻是，究竟是那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