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邁出，他直接來到第一本感應的書籍身前，哪裏他猶豫了些許，最終還是放棄了，被九華總的一位聖人給掠去看了一眼。

如今，秦川再一次來了，指尖觸碰在書籍之上，内心有一股砰然欲動的感覺。

“瘋聖人！”

“這本書，瘋聖人一定觸摸過！”秦川笃定，不帶猶豫的，可這終歸還不是瘋聖人的指法，他不過是微微停頓，目光挪移，朝着另外一本書籍走去。

指尖懸浮在上方，閉着眼，仔細的感悟。

與上一本書一樣，還是那一股感覺，卻沒有讓人心動的感覺。

“并非是！”秦川喃喃自語，走向了第三本秘籍。

原本都關注秦川的人也一下沒了耐心，既然确定秦川這個方法是錯誤的，那根本沒必要繼續浪費時間，一個個再盯着面前的書籍時都留漏了一抹笑容。

說不好，下一本自己就拿到了瘋聖人的指法。伴随着這樣的念頭，帶着愉快的心情，他們一步步行去，穿梭在這十萬書籍中，随意的取出一本，打開書頁将之映入眉心。

漸漸的，他們臉上已經泛起了一朵朵燦爛的笑容。

而秦川卻在緊蹙眉頭，百本書籍他全部摸遍了，然而……并無。他可以十分明确的肯定，這十萬書籍并沒有瘋聖人的指法，因爲自己的感應不會出錯。

更因爲，自己曾經學過瘋聖人的指法。

現在，微微有些迷茫。

瘋聖人的指法不在十萬書籍中，那他究竟在那，又爲何會造就十萬書籍全部寫上瘋指法？沉默了許久，他微微擡頭，自語道：“莫非，瘋聖人本就沒有留下傳承？”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便有些不可收拾了。

他拂袖，直接将那百本書籍全部卷息在自己的身前來，而後一一對照感應，又攝取了其他普通的書籍，一一對照，秦川發現……真的沒有。

眼眸，有黯淡與失望。

他怎麽會不失望，爲的就是瘋聖人的指法，一路過關斬将到了終點卻發現一切都是一場夢幻，一個虛影，如何不可笑？

再看着其他陸續還在打開書籍的人，他忽然有些羨慕，至少這些人已經獲得了太多太多神通，哪怕現在離去也值了。

輕輕一歎，将這些書籍盡數的送回。

目光鬥轉，回掠整個圖書館，呢喃道：“莫非，我也要和他們一樣？”少頃後，秦川那出了一本書籍，放在手心之上，他想打開，卻僵硬在了那。

要是打開，豈不是與那些人的做法一般無二。

可不打開，又有什麽用？

瘋聖人的指法得不到，就是得不到。

自嘲笑了一聲，本以爲會出衆，現在看來全部都是妄想，指尖觸碰在書籍之上，他要掀開。

“放棄了麽？”

一旁，一道聲音在耳旁響起，讓秦川擡頭看了過去。

“郝煜師兄！”秦川道。

“放棄了麽？”他的眸子是如此的認真，他的臉色也是如此的嚴肅，至少秦川從來沒有見過他這般嚴肅過。

“這裏沒有瘋聖人的指……！”

“放棄了嗎？”他還是四個字，眼眸就是這般灼灼的盯着秦川，直視秦川，讓秦川渾身不自在。

這一次，秦川沒有再反駁，而是停下了手中的書籍，回看這十萬書籍其内真的沒有瘋聖人的指法。

“我不清楚瘋聖人是什麽樣的人，可既然留下了諸多傳承，又設置了十萬書籍，那裏面也必然會又他的指法。我沒見過瘋聖人的指法，感應不出來；可你不同，你學過，你還與他交過手，你可以感應出來！”

“而你，卻要放棄了嗎？”他的聲音沒有多餘的感情，目光更是灼灼的盯着秦川。

“我再試試！”微微垂首後，秦川睜眼說道。

郝煜沒有多說什麽，一把奪過了秦川的書籍打開後，一道光束沖入了他的眉心，片刻後，他睜眼道：“這隻是一門普通的神通！”

将目光繼續掠過，停留在這一本本書籍之上。

他在觸摸，他在感應，他在仔細的尋找，一本又一本，這一次他從第一本開始觸摸，沿途經過刀宗宗主時，聲音隻有冷漠的兩個字：“讓開！”

刀宗宗主退避了。

雖然很羞辱，甚至是恥辱，可他并不想在這個時候與秦川有多餘的廢話與交集。

秦川觸摸一本本書籍，最大的刺頭刀宗宗主都退避了，其他人豈能不退避，看着秦川再度進行第二遍觸摸，不少人都感慨道：“瘋聖人果真是瘋聖人啊，留下的傳承也并非是想獲得就獲得！”

手指感觸在一本本書籍上。

最終秦川劃到了最後一本，他那眼眸也閃過了失望，瘋聖人的指法真的不在；再看着十萬書籍時他迷惑了，既然不在，又爲什麽這樣做。

他迷茫了。

這一次，郝煜沒有再上前打擾，剩餘的人也是争分奪秒希望多學得兩門神通。

盤膝坐下，這一次秦川沒有再去觸摸，而是開始思考，臆想，倘若自己是瘋聖人，留下這傳承，設置了十關，最終的傳承又會怎樣？

思考中，他漸漸迷離。

各種帶入情緒釋放在内，足足三天，秦川放在睜開眼眸，可這三天的思考秦川也笃定了一件事，瘋聖人的指法肯定在。

不是藏匿在十萬書籍中，就必然是圖書館内。

眸光閃爍了精芒，掠過，看去。

很細微，洞徹了一切，從一點一點掃去，最終劃過了所有，而眸光也停留在了一個細微之地，那是第一本書，哪裏有一道劃痕。

是自己的。

也是瘋聖人的。

漸漸的，他看到第二本，第三本，第四本……上萬本書籍都有同一個點，或者說是一條線，串聯在一起，在無形中化作了一根指引，上面缭繞着玄之又玄的氣息。

秦川的唇角泛起了笑容，開心，明朗，燦爛。

“找到了！”他輕聲吐出三個字，目光在不斷的灼熱，視野望去，他看到那十萬書籍牽連成了一條線，或者是一根手指。

這是瘋聖人所留。

目光掃過，劃過了十萬書籍，看遍了整個圖書館，嘴角的笑容也是越來越大，輕聲呢喃了一句：“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