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圖書館在輕微的震顫，那一本本書籍在這一刻豁然綻放了一道光芒，或白芒、或青芒、或彩色、或紫色，五顔六色缭繞在整片空間。
而所有的人都在震動，目光齊齊看去，眺望在了那一人身上。
他安靜的盤坐，身旁陸續有霞光彌漫，朝着他不斷的彙聚，不過轉眼便化作了一團絢爛的光團，若是仔細看去甚至能看到一條條光線，就是一道道指法。
“瘋聖人指法！”諸多聖人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在這一刻猛然驚道。
九華宗宗主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看去時震撼道：“他真的找到了！”那身旁洋溢的七彩光芒，還有周身環繞的一根根指印如何不是瘋聖人的指法，那十萬書籍在這一刻猛然震動，而後轟鳴。
“嘭！”
所謂的書籍，在眼下，猛然炸裂。
人們的目光也恍惚見看到了一尊身影，和模糊，看不清相貌容顔，隻能看到他的一根手指劃過這十萬書籍，彙聚成了一門指法。
此指法，爲瘋指法。
乃是瘋聖人用來屠盡天下聖人的指法。
“竟真的找到了！”刀宗宗主瞳孔也在遽然一縮，凝望秦川時，心底有這無窮的震撼與驚容。
書院郝煜臉龐上也泛起了一抹笑容，他替秦川欣慰而高興。
“嗡！”漸漸，天空中缭繞的各種霞芒盡數的沒入了秦川腦海，而秦川好似出現在了一望無垠的星河當中，在哪裏，有一尊身影安靜的站立。
可他所在，周身則是寂靜，時間，空間，盡數凝固。
他在那，他就是無敵。
他取指一彈，一道指芒自指縫中流出，劃過，刹那而顯，有刹那消失。秦川隻是安靜的觀看，可他并未發現這一指有什麽特别之處。下一息，秦川的瞳孔陡然一縮，身體也有些僵硬，嘴唇不自覺的蠕動，震撼道：“這是，時間，空間法則！”
那一指下，在瘋聖人細節綻放中，他看到了時間的停留，還有空間的切割，無視了一切。
驟然，秦川明白了瘋聖人的指法憑什麽能屠盡一個時代的聖人。
因爲，這指法……無敵。
當時間都是凝固時，他的敵人将會永遠的定格在那，無法反抗；當指引無視了空間，可輕松的跨越而去，那誰還能擋？
空間，時間都在無視。
這一指，稱呼無敵也未嘗不可。
眼眸留漏了一抹震撼，看着一切細節，心底泛起了驚濤駭浪，更在思考，倘若是自己面對這一指，怕是連反抗都做不到。
差距，有時候就是這般的大。
然而，秦川并未氣餒，他還小，他還年輕，還有成長的機會與可能，未來，未必不能自創一門屬于自己的無敵法，是那種真真切切無敵。
并非是如今的無敵法，天行九棍！
外面，一道道目光凝聚在秦川身上都露出了吃驚，羨慕，還有嫉妒！那缭繞的一道道光澤無疑不是指法的凝成，而後沒入了秦川的眉心。
他們目光朝着一本本書籍望去，發現炸裂後的書籍露出了本體，哪裏有所謂的瘋聖人指法，縱然是他們看遍了所有也是一無所獲。
反觀秦川，以這一種方式得到了瘋聖人的指法，讓他們羨慕中也有些無奈。
甚至是連破壞都做不到，九華宗宗主，刀宗宗主都想動手的時候，感應了虛空深處有一股磅礴而可怕的威能，在不斷的蓄勢，要是撕裂起來，能扯裂一切。
讓他們忌憚的選擇了放棄。
目光再看着書籍上的那些神通，炸裂後的它們露出了本體，那是一本本寫着名字的神通。可眼前的這些人卻沒了觀看的欲望，甚至是連一本神通都不想多看一眼。
一個個内心都給哔了狗一樣。
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沖擊了十關，發現全特麽爲别人做了嫁衣，眼睜睜的看着敵人獲得傳承，自己就連幹涉都做不到，這是何等的憋屈與郁悶。
不過，幾人還沒退走。
他們隻需要通過幽紫的門戶退會，外面還有無敵法在等待他們去學，可他們仍然沒走，因爲還有更重要的是，瘋聖人的傳承。
刀宗宗主，九華宗宗主等人的臉色都格外的冷淡，他們隻希望瘋聖人的最終傳承不會讓他們失望，能讓他們成功的突破半步天尊。
到時候，這些都不是問題了。
而秦川更是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了。
“呼！”
深吸口氣，盡量的讓自己表現的很沉穩，可眼眸卻有無法遏制的羨慕，眼睜睜的看着那神采缭繞，不斷的朝着秦川彙聚。
道門門主雖然覺得可惜，倒也沒有多餘的念想，畢竟秦川還是自己陣營的人，不由輕輕一笑，道：“心，果真要誠啊！”
三天後，秦川睜開了眸光。
這一眼，有些深邃。
“恭喜！”
“恭喜！”
這細節一些人注意了卻沒在意，紛紛走了上前，含着笑臉而道。
佛門佛子走了上來，一如既往的淡然，眼睛内沒有貪婪與嫉妒，格外的平淡，沖着秦川豎手合十，道：“恭喜！”
秦川微笑颔首，終歸還是沒有失望，瘋聖人的指法終歸是學得了。不過隻是一個皮毛，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才能逐漸掌握，并從容的綻放。
劍無極也走來，笑着道：“恭喜！”
秦川笑着回應，心情在這一刻着實的不錯。
眼角也看到了嫉妒，厭惡，冷漠的九華宗宗主等人，臉上卻還是挂着笑容，隻是心底卻在冷笑，等他掌握了瘋聖人的指法，這些人都要死。
他們想怎麽殺自己，自己就怎麽奉還。
刀宗宗主與秦川冷漠的對視，彼此都沒有動，還有最終的傳承沒有現身；哪裏說不好會有突破天尊的法門，莫說是他們外面等待的半步天尊門怕是早就渴望到了極緻。
恭喜過後，這些人還是逐漸退去。
陣營，泾謂分明。
就連道門都給書院拉開了一些距離，因爲彼此之間也是競争關系；當然，他們會在幹掉了外力後，才會彼此競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