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塵,這可是我爲了你訂的燭光晚餐呢,我也很餓了,咱們一起吃吧好不好。”
宮慕塵見季安純自己站起來了,就沒有再理會她,而是拿了一個桌子上的小全麥面包撕着吃了起來。
季安純踩着鑲滿水鑽的細高跟涼鞋,啪嗒啪嗒的走到了宮慕塵的身邊,一側身就坐在了宮慕塵的懷裏。
“慕塵,人家也餓了呢……你喂人家吃好不好……”季安純坐在宮慕塵大腿上扭動着腰肢,雙手摟住宮慕塵的脖子,嘟着嘴巴眨巴着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就像是要勾住宮慕塵的魂魄似的。
宮慕塵被季安純這突然的一下子,弄得措手不及的,直到季安純坐在他腿上不安分的扭動腰肢,隔着并不厚的浴巾,摩擦到了自己敏感處。
宮慕塵突然臉頰一紅,一把抓着季安純的胳膊,把季安純從自己的懷裏拽了出來。
“慕塵……”被宮慕塵從懷裏拽了出來,季安純一臉的嘟着嘴巴,一臉的不高興。跺着腳撒嬌道。
“你不要這樣嘛,人家真的餓了,想跟你一起吃嘛……”
“季安純,沒想到你的臉皮還是真的厚呢,怕是比那城牆拐彎的地方還厚吧?”宮慕塵心裏暗暗的壓抑着被季安純撩撥出來的火氣,一邊嘴上嘲諷着。
“我都那麽罵你了,你真的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宮慕塵語氣不帶絲毫溫度的譏諷,毫不留情。
“羞恥心?如果有羞恥心就能讓你愛我,那我就有呗。”季安純聽了宮慕塵辱罵自己的話,臉上明顯僵了一下,可是很快就重新挂上了那滿臉的風情妩媚。
“可是很明顯,有羞恥心也沒有什麽用,我還是要不知羞恥的纏着你,怎麽樣?”
“呵呵,季安純,你真是……”宮慕塵聽着季安純的話,感覺很好笑。
“算了算了,你喜歡不知廉恥也不關我的事,随你的便吧。”宮慕塵不打算在理這個女人了,他覺得這個女人怕是腦子有問題吧。
季安純聽見宮慕塵的話,又見他不再辱罵自己,不再趕自己走了,于是就自然而然的做到了宮慕塵的對面。
雖說是坐在桌子對面,可是這餐桌并不大,是一個小小的餐桌,隻夠兩個人用餐的。
“慕塵,味道怎麽樣呢?合不合你的口味呀?這可是我精心挑選了好久的餐哦,應該都是你愛吃的東西。”
宮慕塵沒有對季安純坐在自己對面發表什麽意見,于是季安純就放心的坐着,兩隻胳膊放在桌子上,把胸前的渾圓擠在手臂上,盡量的前傾身體,好讓原本就呼之欲出的好像随時都會蹦出來的一對玉兔更加突出的展示在宮慕塵的眼前。
宮慕塵眼睛無意間掃到季安純這邊,看到的是滿目的春光,連忙咳嗽一聲轉過了臉,低下頭繼續吃着自己手中的食物。
見到宮慕塵一言不發的吃着東西,也不看自己,也不回答自己的問話,季安純不死心的再把身體向前傾一些,幾乎都要趴在桌子上了。
宮慕塵見到越發逼近自己的季安純,推了一把桌子,季安純被桌子撞得做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季安純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一定要再使使别的招。
桌子下面,季安純脫掉了自己鑲滿水鑽的細高跟涼鞋,伸出了包裹在黑色絲襪裏三十六碼的小腳。
“你不是說你餓了?吃完了趕緊走。”宮慕塵見對面坐着的季安純不在動作,以爲她死心了,于是就勸她趕緊吃完東西就離開這裏。
“我是餓了啊,可是,我不想吃這些……”季安純伸手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你怎麽不問問我,我想吃什麽呢?”季安純媚眼如絲的看着宮慕塵。
“切,你想吃什麽管我什麽事兒?不需要跟我說。”宮慕塵十分的不屑,冷笑了一下低頭吃着自己眼前的肉醬意面。
“我啊……隻想吃你……”季安純說着,伸出小腳就放在了宮慕塵的膝蓋上。
宮慕塵被季安純的動作弄得頓了一下,然後就繼續無視季安純,吃着自己盤子裏的肉醬意面,根本不理會季安純的動作。
季安純看宮慕塵沒有什麽反應,就用腳尖挑開了宮慕塵圍在腰間的浴巾下擺,把腳尖伸了進去,開始輕輕的用大母腳趾搔着宮慕塵的大腿。
宮慕塵晃了晃腿,把季安純的腳甩了出去,然後繼續低頭吃面。
季安純這是又怎麽會罷休呢,又繃起腳尖伸進了宮慕塵的浴巾裏,用腳趾摩挲着宮慕塵的大腿,還越來越向裏面搔去。
就在季安純的腳趾差一點就要碰到宮慕塵的分身時,宮慕塵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季安純,你簡直就是我見過的最無恥,最肮髒,最惡心的女人了。”宮慕塵轉身扔掉手中的叉子,坐到了床邊,滿臉充滿了鄙夷和蔑視。
“你!”季安純忽然覺得腳尖原本觸碰到的滾燙的溫度瞬間消失了,想起今晚一次次的被宮慕塵羞辱,不由的心中氣憤不已。
“宮慕塵!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季安純也站了起來。
“那有怎麽樣……”
宮慕塵剛擡起頭準備再嘲諷一句,季安純就突然撲了過來,把原本就坐在床邊的宮慕塵按在了軟乎乎的床上。
季安純騎在宮慕塵的大腿上,表情有些猙獰,惡狠狠地伸手就要去撤宮慕塵圍在腰間的浴巾。
季安純騎在宮慕塵的大腿上,表情有些猙獰,惡狠狠地伸手就要去撤宮慕塵圍在腰間的浴巾。
宮慕塵趕緊伸手按住了季安純要扯浴巾的手,不讓季安純繼續她要做的動作。
“你松開!我季安純就不信了,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拿下!宮慕塵!你給我松手!”季安純的手被宮慕塵按在浴巾上,既扯不開浴巾,也抽不會手,着急的掙紮起來。
“呵……季安純,你這是勾引不成,想要對我霸王硬上弓啊?你不怕我告你弓雖女幹嗎?”宮慕塵看着季安純有些氣急敗壞的表情,覺得心情順暢了許多。
“哼,你要去告就去告吧!反正我今天要定你了!你給我松開手!”季安純騎在宮慕塵的大腿上,不停地扭動着腰肢,試圖把自己的手從宮慕塵的手裏抽出來,然後去扯開宮慕塵裹着的浴巾。
可是她的力氣終究是沒有宮慕塵的力氣大,手還是掙脫不了,倒是把自己掙紮的頭發散亂,肩膀上的吊帶都滑落到了胳膊上,露出了胸前大片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