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慕塵也想要坐起身,奈何被季安純壓着,再加上自己還要死死的按住季安純的手,不讓她得逞,所以就那麽躺在床上起不來。
就在兩個人互相對峙着,誰也拿誰沒辦法的時候,突然,門被從外面打開了。
沖進來了好幾個人,有酒店的保安,有服務生,還有兩個穿警服的人。
“都别動!警察!”兩名穿警服的警察進到房間之後大喊了一聲。
還在床上對峙的兩個人同時擡頭看向口門突然湧進來的一堆人,季安純有些發蒙,這是怎麽回事?
“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麽?”季安純連忙慌亂的從宮慕塵的手裏抽回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口。
宮慕塵看見房間裏進來了一堆人,也就任由季安純把手抽走,躺着就不動了。
“哼,我們幹什麽?你先問問你自己在幹什麽?”另一個警察聽到季安純的質問,冷哼一聲反問道。
“給我帶走,帶走。”警察上前幾步,一把抓住了季安純的手臂,就要拖拽着季安純往房間外面走去。
“你要個幹什麽!放手!你放手!”季安純驚慌失措,雙手還護在胸前。
突然一件浴袍甩到了季安純的臉上。
“真不要臉,趕緊穿上!”原來是個服務員扔過來的浴袍。
面對這麽多人,穿的如此暴露,這當然不是季安純想要的,雖然覺得惶恐和屈辱,但是季安純還是聽話的趕緊把浴袍穿到了身上。
“帶走!”警察和酒店保安一起一左一右的抓着季安純的胳膊就把季安純拖出了房間。
“這還有個呢,他也帶走嗎?”酒店保安詢問着穿警服的。
“一塊帶走,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那警察招呼一聲,兩個人就上前去準備拉宮慕塵。
“松手,我自己會走。”宮慕塵原本看戲似的看着他們把季安純拖出來房間,誰知此時這些人竟然還要來拖拽自己,冷下了臉。
“你們!你們在搞什麽啊?”
“這件給你,不要臉……”一件男士浴袍扔到了宮慕塵身上,宮慕塵一伸手接住了浴袍。
“趕緊穿上跟我們走一趟。”警察直視着宮慕塵,一臉的鄙夷之色。
無奈這警察和酒店保安一定要把自己帶走,宮慕塵也隻好把浴袍穿上了。
季安純這時已經被帶到了酒店的大堂,季安純一左一右兩邊都是酒店的保安。
因爲一路上都被人拽着,現在季安純的樣子看起來簡直是狼狽不堪的。
之前與宮慕塵對峙掙紮中,弄得一頭青絲撒亂不堪,剛剛被酒店保安和警察拖拽着到酒店大堂的過程中,也有掙紮。
此時的季安純頭發淩亂,衣衫不整的樣子,看起來像極了剛被糟蹋過似的。再加上浴袍的空隙間若隐若現露出季安純凹凸有緻的白皙身體,更加引人猜想。
季安純現在還沒有緩過神兒來,這到底是怎麽了?爲什麽會有人突然沖進房間裏把自己抓到這個地方來,讓自己穿着浴袍,衣衫不整的面對這些人。
這時候季安純聽見前台的收銀小姐在和她的同事說着些什麽,聽着好像和自己有關,于是季安純就豎起了耳朵聽着他們在說什麽。
收銀小姐說:“這個女的就是之前打電話的那個吧?”
服務生:“是啊是啊,我聽去送餐的服務生說,那個男的說這女的是妓女诶。”
收銀員小姐:“那應該就是,那個男的之前打電話來給前台,說他房間裏有人,還有一段電話錄音,說有人冒充他妻子潛入他的房間企圖對他做什麽。”
服務生:“啊?那妓女還是冒充别人妻子,偷偷跑到人家房間裏的啊?”
收銀小姐:“應該就是這樣的,所以我打電話報了警,有人在我們酒店裏賣銀女票女昌。”
服務生:“那咱們酒店不會有什麽事兒吧?”
收銀小姐:“應該沒事的,是我報的警。要是我沒報警,讓别人舉報了咱們酒店有人賣銀女票女昌的話,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服務生:“你說的有道理,好像就是這樣的。”
耳朵裏聽着收銀小姐和服務生的對話,季安純的心涼了一大截。
這是什麽情況?是宮慕塵打電話舉報自己賣銀? 不不不,怎麽可能。
季安純又仔細的回想了一遍收銀小姐和服務生的對話内容。
是了是了,是宮慕塵打電話到前台,舉報季安純非法潛入自己的房間。而剛好送餐的服務生在門口聽到宮慕塵罵季安純是妓女,也告訴了前台。
所以前台小姐就以爲自己潛入宮慕塵的房間目的是爲了賣銀,所以報了警……
“我的天哪,怎麽會變成這樣。”季安純在心裏梳理清楚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感覺到心中異常的煩悶。
此時的季安純簡直是郁悶之極,這完完全全就是個大烏龍嘛。
“警察先生,我想你們可能是誤會了什麽……”季安純試圖向離自己最近的那名警察解釋一下這個誤會。
“這個完全就是一個大誤會,大烏龍,真的,警察先生……”季安純發現自己剛開口要解釋,那警察就轉過頭嫌惡的瞥了自己一樣然後就轉過了臉不在理會自己。
“您聽我解釋一下好嗎?”季安純繼續解釋着。
“呵呵,十個出來賣的被抓住了,十個都會說我們抓錯了,讓我們抓個現行,你還解釋?等去了拘留所在解釋吧。”那警察看季安純不依不饒非要解釋,就回了一句這樣的話。
警察這話一出,季安純的心就涼了大半截,這可怎麽辦啊?
季安純心裏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看見電梯的方向,宮慕塵也被一個警察一個保安帶了出來。
宮慕塵也穿着和季安純一樣的白色浴袍,隻是宮慕塵穿的是男款的浴袍。
“老張,我跟所裏聯系過了,咱們先給這倆人做個筆錄,然後帶回去。”把季安純帶下來的警察從酒店大堂的會客沙發上站起身,對着宮慕塵旁邊的警察說道。
“好,那就在這做個筆錄吧。你,過去,坐那女的旁邊去。”宮慕塵身邊的警察退了宮慕塵一把,宮慕塵踉跄兩步,皺起了眉頭。
“警官,你們抓她就行了,幹嘛連我也要帶下來?我怎麽了?”宮慕塵有些納悶,他知道之前他打電話給前台,這兩個警察應該是前台打電話叫來的。
可是宮慕塵不明白,他自己舉報了季安純非法潛入他的房間,怎麽他自己也會被警察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