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台切光忠線】
我當然不可能真的吃了那兩顆生雞蛋了, 把它們當着燭台切光忠的面捏碎還說不定(惡毒),但我知道我沒那個膽子。給我一百個膽子我說不定也不敢那麽做。
……給我一百個膽子說不定我也就幹了。
咳咳咳。
各種意義上的幹。
如果你不明白這個姿勢有多不雅,可以參考一下如下的話語:一、這衣服很難脫, 拉鏈是在背後, 所以一邊神龍擺尾, 一邊像猴子一樣從肩膀上方努力把手臂探過去;二、屋内沒有其他人, 所以, 我此時的表情是呲牙咧嘴的,動作是張牙舞爪的,顯然都是難以言喻的……你懂的……
此時我正擺了個很不雅的姿勢想要将扣子除去。
燭台切光忠是端着早餐進來的,他在看到我後發出了一個不明意味的“哇哦”。
我立刻黑了臉,直接把手裏的東西向他丢了過去, “你先出去啦!沒看到我在脫衣服嗎!”
燭台切光忠敏捷地單手端起托盤,另一隻手接住了我向他随手丢過去的東西, 接着他低頭看了一眼,居然是我的貼身背心。
接着他發出了第二聲:“哇哦。”
緊接着他說道, “既然主上你這麽熱情, 這件衣服我就帶走了……回頭賣給山姥切算了。”
我:“……!!!燭台切光忠你給我趕緊走!”
燭台切光忠倒沒有真做那樣無禮的事,他将衣服和早餐給我放在桌子上後迅速離開了,但他剛關上門我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哦是的,因爲剛剛的這些破事兒, 我的頭發纏到了拉鏈上。
于是一分鍾後, 他便開始幫我解頭發了。
他對那種拉鏈似乎有些不耐煩, 直接象征性地說了句“得罪了, 審神者。”接着我就聽到了布帛撕裂的聲音……
我去,真的是太糟糕了。
如果換成情詩的其他小說,這聲音一響起來,估計就意味着即将發生不可描述的狂暴事件了。
我的頭發是解救出來了,可我的衣服毀了。
我欲哭無淚地抱住破碎的衣服看着他,然後他聳了下肩,解釋道,“我隻能這樣做了,審神者,我怕繼續解下去我會忍不住對您做些其他事的。”
“好、好吧。”我瞪了他一秒後決定屈服。
“那麽,我先走了。”燭台切光忠說道,“早餐給你放到那裏了,記得吃完再去溫泉。”
我有些意外地問道,“你就這樣走啦?”
“不然呢?”他停下腳步來,回頭沖我溫和地笑了一下,“您還想和我做些什麽呢?”
他的微笑過于鬼畜以至于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接着我摟着破損的衣服往那邊被子裏面平移,說道,“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稍微有些意外你居然不做什麽就離開了……畢竟這種事……”
“那麽,您就是有所期待了?”他饒有興緻地說道。
“啊……”我有點含糊地應了一聲,接着很老實的回答,“是的。”
這次反倒是燭台切光忠皺起了眉,他轉身将門合住,然後上鎖。他的動作讓我有些害怕,但同時也讓我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但是他走到床邊就停下了腳步,而是注視着我。
“……光忠?”我試探性地叫了他一聲。
“嗯,主上。”燭台切光忠回答時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然後他說道,“你剛剛指的是,你期待我對你做那些事嗎?”
他問了第二次,這次我已經不那麽害羞了,于是我說道,“是的。……怎麽說,之前你也不是在強迫吧,如果我真的覺得你是在強迫肯定早去咬你了……咳,我的意思是,我算是半推半就吧。”說到這裏時我思路清晰了不少,“你覺得我是那種一方面說着啊不要不要一方面被做了各種事後依舊覺得很坦然,會對其他人說‘我不是自願’的那種純真可愛善良溫柔的白蓮女主角嗎?”
這話是發自内心的。
有很多小說裏的女主角面對類似于強吻啊,暧昧啦這些都不會明确的擺出拒絕,接着和男主角說我是被強迫的,或者幹脆,啊,我一直把你當朋友,一直把你當哥哥,接着就莫名其妙的原諒了……當然,這個時候男配一般還會感動于女主的善良,繼續苦苦追求,或者以“哥哥”和“朋友”的身份在守護在她周圍。
接下來呢?
接下來觀衆就會超級喜歡這些苦情男配角啦!
但恕我冒昧,我覺得這種女主角就是那個啥= =+++。
你看我,雖然腳踏多隻船,但我這是支線呀!一條線上我隻堅定一個人的(等等這話似乎有點奇怪233)。①
收回突如其來的上帝視角,所以我堅定地說道,“所以綜上所述……”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彌生。”燭台切光忠打斷了我的話。
“嗯。”既然話已經說穿了,我就索性用期待的目光直接看向他了。等等好糟糕,我居然是這樣的肉食系少女嗎……
但是他卻用不贊同的目光看着我。
我的心裏咯噔了一下,“你不願意嗎?光忠。”
我這副樣子似乎讓他覺得很好笑,他坐到了床邊,注視着我,對我說道,“您知道您在說什麽嗎?”
“我在說,”我閉上眼,索性大聲說了出來,“我喜歡光忠。”
我很怕他問一句爲什麽,因爲我也說不出來,可能是他冷淡中的關懷?或者是他長得太好看了?這些都是原因,我當然不能否認我喜歡他的确是有外貌方面的原因,而且他親吻我時我會心跳加速,和他再多一些接觸我會感覺很開心。
“喜歡。”他重複了一遍我的話,我似乎聽到他冷笑了一聲,然後我睜開眼,看到他已經看向了别處,“如果我說,想要我回饋您的這份喜歡,您需要保證以後你的身體和感情隻屬于我一個人,你可以做到嗎?”
“這是最基本的要求吧。”我愣了一下說道,“如果說了喜歡再去和别人,那個啥,豈不是出軌了?”
“人類的道德觀。”他似乎冷笑了一下,而後說道,“那麽,如果我說我無法接受你的身上有其他付喪神的刀紋——你知道那是個多麽親密的契約,你會如何做?”
“啊,”我想了想,然後說道,“三日月的刀紋我暫時沒有辦法去掉,我也不知道咋去……切國的話,我會和他說清楚的,或者如果我決定和你在一起的話,我會和本丸的所有付喪神都說清楚的。”
“你會中止和其他人的靈魂契約?”燭台切光忠問道。
“因爲我還是不太懂這對于你們意味着什麽,我覺得如果我隻把刀劍們當做同伴或者手下的話,接受多少份靈魂契約都可以。但如果你們把靈魂契約視爲其他的東西——那個,我是指你所說的親密,我會選擇放棄它的。”我說道。
“您是這樣想的嗎?”燭台切光忠懷疑地問道,“這是您用自己的大腦想的嗎?”
他的懷疑絕對帶着鄙視的意味。
我抽圌搐了一下嘴角,都想撲上去咬他了。
“總之,在您沒有做好相關的覺悟之前,我們暫時維持這樣的關系就好。”燭台切光忠站起來,說道,“我也不會再對您做過分的事情了。”
“可是……”我抓圌住了他的衣角,說道,“我做好覺悟了啊,剛剛我說得是真的。”
“我指的不是人類那種磨磨唧唧的感情,”燭台切光忠低頭看着我,說道,“我指的是,對付喪神付出愛情,這樣不符合規定的、不爲任何人類所接受的……覺悟。”
我怔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松開了手。
“但是說了這麽多。”我小聲說道,“你呢?你也喜歡我嗎?”
“我不喜歡你。”燭台切光忠說道,“笨,傻,還總是說錯話做錯事……”
“……喔。”我低下了頭,有點想哭。
“我不喜歡您,但是……我愛您。”他繼續說道。
我怔了一下,擡起頭看向他。
他眼裏終于沒有了那冰冷的火焰,我意識到他現在的暗金色的眸子裏是溫柔,純粹的溫柔。
然後他說道,“我愛您,主上。”
這次我發了更久的呆,回過神來後我懷疑地看向他,“你是不是在騙我?看我失态後就要嘲笑我了?”
燭台切搖頭失笑,他再次回到了我身邊,用手摸了摸圌我的頭,“總之,您先好好想一下吧,決定好後,在一個月後的今天我會過來找您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