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扉間。”芙蘭輕輕敲門, 在扉間過去開門後, 映入眼簾的就是屋子裏亂七八糟的卷軸, 和堆的像座小山的術式草圖。這和扉間屋子裏平時的幹淨整齊到強迫症的感覺完全不同。
扉間發現芙蘭被自己屋子裏的景象驚住了,不由失笑解釋道:“因爲最近很忙, 沒時間去研究室, 就把一些研究帶回來做了, 研究已經做好了,隻是還沒來的及收拾, 讓你看笑話了。”
芙蘭搖搖頭,跟着扉間走到了茶幾邊,在扉間收拾好的小墊子上坐下。
芙蘭才坐下, 扉間就走到一邊的櫃子旁,解開封印,拿出一個小匣子來。
芙蘭有些好奇地看過去:“什麽東西呀?這麽神秘!”
扉間捧着小匣子過來, 把它放到芙蘭身前的桌子上:“是送給你的。”
芙蘭聞言, 伸手打開了匣子,出現在她眼前的是兩把刻着術式的特制苦無。芙蘭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苦無, 有些調笑地問道:“這是,飛雷神苦無?你送我這個不會是想監視我吧?”
扉間搖頭輕笑:“不是飛雷神苦無, 是我最近的研究成果。”
芙蘭拿起苦無,仔細地查看,發現的确不是飛雷神苦無, 這個苦無上的術式比飛雷神要複雜的多, 光是肉眼看上去都能感覺到術式的玄奧。芙蘭觀察着層層嵌套的術式, 仔細分析着作用,但最後還是沒看出來。
芙蘭心想:‘扉間這個家夥,竟然背着我吃獨食,哼!’
芙蘭有些不甘心自己連術式的作用都沒有看出來,手一邊摸着苦無,一邊問扉間:“這個苦無有什麽功能麽?”
扉間微笑着搖頭:“功用保密。”
芙蘭看向扉間,有些不可思議地說:“你都送給我了,還保密,那你給我這個幹什麽?我又不會用苦無。該不會是讓我用它來鍛造的吧,說實話這兩把苦無的材料倒是一等一的好。”
扉間依然笑着解釋:“不告訴你,是因爲我也不确定它會不會有我想要的效果。這個術式隻是構想和推演,我并沒有親自實驗過,但不會對你有害處的。當然,如果你想拿它鍛造的話也可以,這也是我送給你兩個的原因,一方面是隻有這兩個刻畫成功了,另一方面,如果你需要的話,就融了其中一個好了。”
芙蘭有些無奈:“好吧,謝謝你了扉間,雖然不知道有什麽用,但我收下了。說起來,今天你找我來就是爲了給我這兩個苦無麽?”
扉間坐到芙蘭對面,遞給她一個卷軸。
芙蘭接過卷軸浏覽,面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看完後,芙蘭擡起頭,說道:“這也是難免的,你應該早料到這種局面了吧,沒有應對的方法麽?”
對面的扉間坐的筆直,合上眼睛,慢慢地開口:“木葉的确比其它忍者村強大,但她的地位和擁有的資源是建立在大哥的威望和實力上的。當年我極力勸說大哥用尾獸換取利益,就是爲了在最短的時間内拉大木葉與其它忍村的差距,讓他們望而生畏。沒想到,現在還是出現了被合圍的局面。”
芙蘭輕輕地敲着桌面,開口道:“除了柱間的威名,木葉本身并沒有顯示過自己的獠牙,被小看了也沒有辦法。這種情況,打一場,隻要把其他人打痛了,他們自然會産生畏懼。這種畏懼才是真實的,而不是建立在一個英雄身上的。”芙蘭看向扉間,繼續說:“我之前告訴過你吧,不要太依賴一個救世主,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不可預料的事情也太多了。”
扉間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我也考慮過主動開戰,但我擔心代價太大了,畢竟我不能保證木葉能夠穩壓四國聯手。村裏的其他高層也未必會通過這項決議。”
芙蘭接着說:“那麽,重新建立平衡呢?”
扉間看向芙蘭,問道:“你是指?結盟?”
芙蘭點點頭:“之前維持大陸和平的局勢便是一超多強,一個明顯高于他村實力的忍村做領袖和仲裁,其他幾個強力的忍村相互牽制,勉強維持了一個誰都不敢輕舉妄動的局面。現在,柱間的離世使這種局勢失衡,木葉超的位置搖搖欲墜。那麽,重新建立超的勢力就可以依舊維持之前的局面。”
扉間接着說:“隻要分出一部分利益來和其中一個較強的忍村結盟,就能以兩個強力忍村的力量重新建立超的勢力,壓制住其他的強。”
芙蘭認同的點頭,接着扉間的話說:“是這樣沒錯,但村子裏其他家族可不一定願意分出已經到手的利益,這件事的應對方案,你還是要召集其他高層讨論一下,畢竟,木葉不是你一個人的,你也不需要承擔全部的責任。說不定,其他人會有更好的方案呢!”
扉間思考片刻,點點頭後站起身:“我現在就去。”
芙蘭看了眼窗外黑壓壓的烏雲,問道:“現在麽?可是好像要下雨了。”
扉間一邊披着外套,一邊說:“盡快決定好應對方案吧,不能再拖了,其他四國說不定會有大動作了。”
-------------------------------
芙蘭抱着扉間給自己的匣子回到房間,研究了好一會兒都沒弄明白苦無上刻的術式是什麽。她有些洩氣地靠在窗台,看着天上卷動的烏雲和咆哮的狂風,陷入了沉思。
“蘭姬。”水戶端着茶和點心進來,柔聲招呼芙蘭:“風很大,别靠在窗戶那裏了,過來吃點心吧。”
芙蘭愣了一下,就合上窗戶,順從地坐到水戶身邊。
這時的水戶已經人過中年,不複少女時的年輕嬌豔,卻更加的溫柔智慧,讓人見之難忘。因爲要用自身查克拉壓制尾獸暴動的查克拉,哪怕芙蘭用自身魔法改良封印,将九尾的靈魂牽引出來,緩解水戶的壓力,這種查克拉的侵蝕依然不僅讓水戶痛苦,更無法像漩渦一族其他的女忍一樣保持自己的年輕容貌。仔細看過去,水戶的眼角已經有了歲月的細紋。
芙蘭拿起扉間送給自己的苦無,遞給擅長封印術的水戶:“水戶,你能看看這個術式是什麽意思麽?”
水戶結果苦無,說道:“是扉間的手筆吧,很典型的風格呢!”水戶把玩着苦無,仔細地研究着:“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術式,很複雜,其中很多陣法都有相反的效果,咦,這個倒是很少見。”水戶指着術式裏嵌套着的一個陣圖,說道:“這個畫法,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應該是和靈魂和精神相關的。真是的,扉間總研究一些奇怪的忍法,這種程度的忍術他也敢亂來。”
芙蘭接過水戶遞回來的苦無,自言自語道:“靈魂麽?”又接着說:“扉間之前告訴過我他無意中研究出一個忍術,起名叫穢土轉生,是他研究别的東西時的副産品。不會研究的就是這個吧?”
水戶有些好奇地問:“穢土轉生,這是什麽遁術?厲害麽?”
芙蘭搖搖頭:“我沒見到他用過,據說使用時需要代價,屬于禁術。好像是能夠召喚死者的靈魂戰鬥之類的。”
芙蘭心中補充道:‘有點像死靈法師的魔法呢。’
水戶忍不住皺眉:“玩弄死者的靈魂麽?這麽不祥的術會損傷施術者本身的氣運的。”
芙蘭依舊搖頭:“他說他已經把這個術封存了,不會輕易使用的,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扉間一向謹慎,應該自有分寸。”
兩人正說着話,一隻小狐狸從門外哒哒哒地跑進來,沾滿了泥水的爪子把地闆踩出一個個爪印。
水戶指責到:“九喇嘛,你就不能把水甩幹再進來麽?”
九喇嘛不爽地反駁:“還不是你們封印了本大爺的查克拉,以前下雨本大爺身上可從來沒濕過!”
芙蘭拿過一個毛巾,對九喇嘛笑到:“行了,九喇嘛大爺,快過來,我給你擦幹淨。”然後對水戶說:“你别管了,一會兒扉間回來還得弄濕,讓他收拾吧。”
九喇嘛聽後哒哒哒地跑到芙蘭身邊,趴了下去,把尾巴和屁股對着水戶。讓一邊的水戶被這小心眼的狐狸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
村子裏經過幾天讨論,最後多數人贊同尋找盟友,共同對抗其他三大國。整個村子爲了這個計劃忙碌了起來,沒過太長時間,木葉就和雷之國雲隐村締結了初步的盟約。
過了幾天,扉間來找了芙蘭,并帶給她一套華美的十二單衣,從外到裏都是深深淺淺的若葉(新綠)色和萌黃色,很符合千手家的審美。
芙蘭困惑地看着扉間:“這是?”
扉間解釋道:“過一段時間要舉行木葉和雲隐正式的同盟儀式,我想請你一同出席,這是我給我們千手的姬君準備的禮服。”
芙蘭問道:“就我們嗎?還有誰?”
扉間笑着答道:“爲了顯示誠意,我并不打算帶太多人,還有就是我的徒弟,猴子(猿飛日斬)他們幾個。”
芙蘭眯着眼睛看扉間,說道:“别以爲我不了解你們的風俗,你們這裏,女人的衣服是不可以随便送的吧?”
扉間看着芙蘭,詭異地停頓了一會兒,接着解釋道:“我名義上可是你的哥哥呀,作爲親屬,送妹妹件衣服而已,不過分吧。”
芙蘭又盯了扉間一會兒,說道:“好吧,水戶不去麽?”
扉間暗暗松了口氣,回答道:“大嫂現在是人柱力,還是不要随便出村的好,免得被其他忍村盯上。”
突然,窗外的一陣風吹亂了桌上放着的紙張,芙蘭走到窗邊,合上了被吹得不斷拍在窗棂的窗戶,輕輕地呢喃道:“又起風了。”
今天的卡美洛是慶典的海洋,全城的人都穿着自己最體面的衣服聚集在廣場上朝拜他們的新加冕的王,盡管大多數的人是進不了禮堂的,但他們滿足于國王和王後能在城堡的窗口揮一揮手就好,仿佛那樣也與有榮焉似的。
騎士們的铠甲擦的锃亮,整齊地列隊守在城堡前,站的筆直挺拔,仿佛連頭頂盔甲的羽毛都顯得十分英武,無時無刻不展示着這個新王朝的活力和氣象。
禮堂裏,年輕的阿爾托莉亞潘多拉貢已經被加冕,成爲不列颠的新王,她今天盛裝打扮,一身國王華麗的長袍,藍白金的配色顯得莊嚴高貴,高跟的長靴把她不高的身材襯的十分挺拔。她身披猩紅色白毛鑲邊的披風,一手扶在腰側的誓約勝利之劍上。她留着的這個年代的大多數男性青年偏好的長發此時正盤在腦後,一頂沉重華美的金冠服帖地戴在頭上。
風采奪人的亞瑟王用傳自父親的聖劍接受了領主們的效忠,接下來,她就要迎娶自己的新娘— 準王後格妮薇兒小姐。
莊嚴華美的禮堂裏,皇家樂團奏起了高雅的音樂。優美的旋律中,四個小天使一樣可愛的孩子抱着鮮花走進了禮堂,在他們身後是一身盛裝的準王後。她并沒有穿傳統的婚服,而是和亞瑟王的禮服配色相近的王後禮服。她海浪般的金發披散下來,柔順的披在背上,花冠壓着薄紗輕輕地籠罩在秀麗無雙的臉頰上,給如花的美貌填上幾分飄渺的朦胧。
新娘手捧着一束純潔的白百合,優雅而緩慢地向高台上的亞瑟王走去。
阿爾托莉亞深深地凝視着向她走來的芙蘭,感覺周圍的時間都緩慢了下來,連呼吸都快要靜止了。這是她的光,是她的芙蘭。而今天,她就要把她的光攥在手心了。
阿爾托莉亞看着走到她身邊的芙蘭,輕輕地爲她取下花冠,揭開面紗。當看到面紗下那輕垂着眼簾,無悲無喜的臉時,心髒不由地一抽。她多想芙蘭能用她那雙星子一般地眼眸微笑看着自己,告訴自己她願意陪自己一輩子。而自己終究是強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