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芙蘭點點頭, 指着地上一簇簇的灰燼,說道:“那些就是。”
安倍晴明歎道:“已經化作灰燼了呀, 看來, 都是些作惡多端的妖怪呢, 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血食, 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了。”他感慨一聲, 又看向了芙蘭和紅葉:“已經快要入夜了, 京外最近很不安全。如果不介意的話,請讓在下送二位小姐回去吧。”
芙蘭看了看紅葉, 覺得這個女孩今天受到的刺激不小, 還是盡快地回到熟悉的環境比較好。于是向安倍晴明點點頭,說道:“多謝您的美意,那麽, 麻煩您送紅葉回家吧。”
紅葉緊了緊抓住芙蘭袖子的手, 有些緊張地看着她。芙蘭輕輕拍着少女的後背安撫道:“别擔心, 我就陪在你身邊, 隻是我這模樣不方便進城,所以要隐去身形了。”
紅葉稍稍平靜了些,松開了芙蘭的袖子,重新戴好了市女笠。
芙蘭微微一笑, 随即靈子化,隐去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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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葉在回家的當晚, 就發起了高燒。
她整個人像魇住了一般, 被困在了夢裏, 發出一聲聲尖叫,卻無法醒來。
芙蘭不停地釋放精神安撫系的法術,卻收效甚微。無計可施的芙蘭隻有去找了白天遇到的陰陽師安倍晴明,希望他能有辦法。
晴明的府邸離紅葉家不算太遠,在傍晚送紅葉回來時,他就留下了自己的地址,說有什麽事可以找他。
爲芙蘭開門的是一個面容木讷的侍女,芙蘭從她身上空洞的靈魂和靈力判斷出這是一個低等級的式神。侍女領着芙蘭到了茶室,看見的便是身着白色常服,悠閑飲茶的安倍晴明。澄淨的月光灑在他銀白色的長發上,讓他看起來飄渺高華,宛若谪仙。
芙蘭掃了一眼茶具,心想:‘大晚上喝濃茶,看來是準備來個不眠夜了。’
晴明看見芙蘭過來,勾唇一笑:“姬君月夜來訪,在下受寵若驚。”
芙蘭優雅跪坐,直接了當地說道:“我來找您,是爲了尋求幫助的。”她擡手制止了晴明給自己添茶的動作,接着說:“紅葉她出事了,我想請您幫幫她。”
晴明的動作一頓,問道:“以您的實力,還能有什麽爲難的麽?不知紅葉小姐怎麽了?”
芙蘭輕輕搖頭,回答:“我也不太清楚,看起來是被夢魇困住了,不但發起了高燒,而且怎麽呼喊也無法醒來,隻是不停地哭泣和尖叫,我用遍了精神系的術法,沒什麽效果。”
晴明單手拿起了折扇,一下下地敲擊着另一個手掌,陷入了沉思。
一會兒,他終于開口道:“讓人陷入夢靥的原因有很多,咒術也不少,在下必須親自檢查,方能确認。”
芙蘭點頭:“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就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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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和晴明連夜趕去了紅葉家,紅葉的父親在中庭裏急得團團轉,看見芙蘭和晴明回來,連忙迎了上去。
“芙蘭小姐,這位就是陰陽師大人麽?”
芙蘭點點頭,說道:“這位是安倍晴明大人。”
滿面焦急的老人微微一愣:“原來是名滿平安京的晴明大人,失敬失敬,内子和小女就在裏面,勞煩大人了。”
幾人快步走到了紅葉的房間,紅葉穿着中衣躺在榻上,眉頭深鎖,雙眼緊閉,面色慘白。她的額頭上滿是汗水,浸濕了烏黑的長發,遠遠望去,仿佛黑蛇在地闆上爬行蜿蜒。
晴明看見紅葉的情況,面色沉凝下來,他并指點向紅葉的額頭,在上面畫了一個桔梗印,泛着微光的蘭色靈力流動,紅葉的面色好了一些,但不過片刻就又故态萌發。
晴明見狀,合上雙眼,将手懸空在紅葉額頭的上方,嘴裏念起了奇妙的咒語。
熒藍色的光芒閃爍,将有些昏暗的室内變得迷離夢幻起來。
不過一會兒,晴明收回手,重新睜開了雙眼。他沉吟了一會兒,開口向老夫妻問道:“在下有一個問題,關系到紅葉小姐現在的狀況,希望二位能誠實回答。”
老夫妻愣了一下,但還是表示他們一定會實話實說。
晴明猶豫了一下,問道:“敢問,紅葉小姐是二位的親生女兒麽?”
夫妻倆面面相觑,最後還是紅葉的父親開口:“紅葉的确是我們的親生女兒。”他猶豫了一下,接着說:“我們夫妻中年無子,長年求神拜佛都毫無作用。後來,鄉裏來了一位術士,他告訴我們,可以向摩醯首羅天請求,或許有用。我們夫妻就。。。後來,那位給我們托夢,承諾會賜給我們一個女兒,内子随後就懷孕了,這便有了紅葉。”
老婦人有些着急地拉着丈夫的袖擺,懇切地對晴明說:“大人,紅葉的确是我們的女兒,她一直是個好孩子,是我們夫妻的心肝寶貝,她和那些妖邪無關呀!”
晴明安撫老婦人道:“請您冷靜一點,在下并沒有說紅葉小姐是妖邪,隻是她現在的狀況可能和她的來曆有關,所以在下不得不多問一句罷了。”
他看着兩位有些顫抖的老人,不得不多解釋了一句:“紅葉小姐的問題不大,但是,以後一定要注意,讓她保持平穩歡快的情緒,不要讓她受到太大的刺激就好。”
兩位老人心下稍定,連連點頭。
晴明随後就以需要施法爲由将兩位老人請了出去。
老夫妻出去後,芙蘭看向晴明,問道:“您沒有對他們說實話,到底怎麽回事?”
晴明搖搖頭,說道:“在下說的是實話,隻不過保留了一些事。”晴明轉頭看向芙蘭,說道:“告訴您也無妨,紅葉小姐的來曆不簡單,我恐怕,她是第六天魔王的女兒,天生的鬼女。”
芙蘭驚訝極了:“什麽?鬼女?”
晴明面色凝重,解釋道:“随着年齡的增長,她的特質也開始顯現出來,所以才吸引了那麽多妖怪,想要吃了她這個大補品。”他重新看向還被困在睡夢中的紅葉,接着說:“如果紅葉小姐的生活能一帆風順,那麽她一輩子都會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女子。但是,每當她遭受巨大的刺激,她體内的魔性就會主動護主,使她妖化。今天,恐怕就是楓林的可怕殺戮和生死一線的刺激讓她體内的魔性溢散了,這與她的人性相悖,才将她困在了夢魇裏。”
芙蘭皺着眉頭:“那該怎麽辦?還能控制住麽?”
晴明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灰色的符紙,說道:“現在還能控制住,我先将她從夢境中帶出來,如果還想做人類的話,就不能再受到太大的精神刺激了。”
說着,晴明并起兩指,用靈力在符咒上畫了一個桔梗印,念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急急如律令。。。”【1】
符紙上光芒四射,在微光的籠罩下,一個身着紫衣,長着蝴蝶翅膀的嬌小女孩從天而降,落在了芙蘭和晴明面前。
“晴明大人。。。”女孩開口,聲音嬌嫩甜軟。
芙蘭驚歎地看着這另一個力量體系的召喚儀式,不由感慨陰陽術的奇妙之處。
晴明點點頭,給芙蘭和這個女孩做了介紹。
通過介紹,芙蘭知道,這個紫衣女孩是蝴蝶精,這個種族有着特殊的能力,可以進入生靈的夢境,用手鼓的聲音指引在夢中迷失的人。
‘聽起來,是個性格很可愛的小妖精呢!’芙蘭在心中感慨道。
另一邊,晴明請蝴蝶精進入紅葉的夢境,将她帶出來。
嬌小可愛的蝴蝶精萌萌地點了點頭,一個旋身消失了。
沒一會兒,紫色的小身影重新出現,她點了點頭,說道:“已經沒事了。”
榻上的紅葉神情漸漸緩和下來,沒一會兒,便醒了過來。
重新喚回意識的紅葉看到房間裏的晴明,吓了一跳。
芙蘭連忙坐過去,輕輕地拍着紅葉,說道:“沒事,沒事,你之前魇住了,是晴明大人解救了你。”
紅葉一身冷汗,黑發潮濕地貼在臉上,看上去狼狽極了。但聽到這話,她還是盡量地保持儀态,向晴明道謝。
“多謝您的幫助,紅葉不勝感激。”
安撫好了紅葉,芙蘭便送安倍晴明出去。
“這次真是多虧您了,這些心意,還請您收下。”老夫妻送别晴明,準備了黃金作爲診金,卻被晴明推拒了。
“隻是作爲朋友幫了個小忙而已,你老太客氣了。”
芙蘭知道晴明不缺金銀,送他離開的時候,就将自己在忍者世界搜集到的陰陽術資料給了晴明一份。
“這些是我收集的陰陽術式資料,不過是比較偏門的,不知道對您是否有用,隻作我感謝朋友的心意吧。”
晴明笑着接過了芙蘭的資料,說道:“哎呀,這個對在下可太有吸引力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他看着芙蘭,笑容優雅,飽含深意地接着說:“姬君對陰陽道也很感興趣吧,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找在下,晴明随時恭候。”
芙蘭動作一頓,也微笑颌首。
看着晴明離去的背影,芙蘭心中感慨:‘真是個不簡單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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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的安倍晴明,召喚出了一直跟着他的蝴蝶精。
“蜜蟲,你怎麽了?”
可愛的小姑娘咬着下唇,猶豫地說:“晴明大人。”
“那位小姐的夢境,很可怕。。。”
扉間放下筷子,沉聲說道:“我覺得,大哥現在的态度有問題。他,太着急了。以現在這種緊張的局勢,有些話他連提都不該提,但他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意孤行。在大仇未報,幾乎每個族人家庭都染滿了鮮血的現在,他在族裏不斷的提出停止戰鬥,建立同盟,未免讓人覺得,”
“太軟弱了!”
“你是這樣認爲的麽,扉間?”柱間站在房間門口,一臉嚴肅地問扉間。
扉間頭都沒回,隻是冷淡的回應道:“沒錯,大哥,你不要忘了,你是千手家的族長,不是宇智波家的。你不要忘了,父親,瓦間,闆間都是怎麽死的。”
柱間走過來,沉聲說:“正是因爲我是千手家的族長,我才不能看着我的族人去進行無意義的争鬥,去戰場上流血犧牲。”
扉間擡眼,冷漠地說:“可我們已經流過的血呢?那些老人婦女孩子流過的淚呢?這些又由誰來背負,由誰來償還?”
柱間堅定地說:“由我來!”
扉間氣極反笑:“大哥?你又憑什麽呢?憑你是木遁使麽?還是憑你是族長?你再這麽折騰下去,連族長你都當不久!”
柱間依然心平氣和地說:“我是族長,我背負着千手一族的未來,所以我才要爲族人創造一個和平的環境,讓他們不會再因爲戰争流淚流血,所以我才寄希望于和談。”
扉間的态度平和了下來,隻是涼涼地說:“說的再多,大哥你也是一廂情願罷了,就算千手全族支持你,宇智波可不聽你的。你在戰場上對宇智波斑留手,我倒是覺得他恨不得殺死你呢!”
柱間輕輕合眼,說道:“扉間,我以爲你會支持我。”
扉間轉頭看向柱間,一字一頓的說:“大哥,我隻會支持你合理的,适時的決定。不會看着你無理取鬧下去。”
柱間看向芙蘭,問道:“芙蘭,你覺得呢?你也覺得我錯了麽?”
芙蘭撐着下巴,微笑着說:“柱間,有夢想是好事,爲之努力也沒有錯。但是,平衡很重要。”
芙蘭看着柱間,認真地說:“你得找到夢想和現實的平衡點才行。不然的話,一旦失衡,”芙蘭用手指做了一個輕推的動作。
“轟,理想的大廈就會轟然倒塌。”
柱間皺皺眉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幾個人繼續吃飯,水戶就跟什麽事都沒發生似的繼續給芙蘭加菜。
芙蘭一邊吃菜,一邊對水戶說:“水戶,這幾天柱間估計心情不會太好,如果對你态度不好的話你别在意。”
水戶若無其事地說:“沒事兒,我習慣了。再說我也很少見他,沒事的。”
接着幾人又聊起了忍術的開發,從改良封印術,說到了飛雷神。水戶也加入了飛雷神忍術的開發,她封印術和陣法的造詣很高,極大地推動了飛雷神的研究和進展,幾人說到了很晚,才各自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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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争并沒有像柱間想的那樣就此停止,反而很快地卷土重來。
臨行前,芙蘭交給扉間一把劍。
扉間有些意外地看着匣中的長劍,問道:“這是?”
芙蘭笑着說:“喏,給你量身打造的劍,我知道你是用太刀的,但我不會鑄造太刀,就鍛造了劍,也可以當太刀用啦。”
芙蘭指着劍身說:“我用了傳導查克拉的金屬還有一些特殊的材料,打造的十分鋒利,削鐵如泥。因爲你是雷水雙屬性的,雷屬性攻擊力和攻擊速度更強,所以我刻畫了雷屬性的符文,對雷遁忍術有加成還可以附加雷遁。想來就算配合完善後的飛雷神應該也不差。”
扉間握緊長劍揮了幾下,又注入了自己的查克拉,感覺十分順手,忍不住贊道:“真是神兵利器,太合我心意了!謝謝你芙蘭,辛苦你了,這把劍來的正及時。”
芙蘭聽着扉間這話,問道:“怎麽?飛雷神已經完善了麽?”
扉間搖搖頭,說道:“還沒有,不過這次上戰場,我準備實驗一下。”
芙蘭忍不住皺眉:“畢竟是新開發的忍術,何況還是空間忍術,你還是謹慎些比較好。”
扉間點點頭,說:“我有分寸的,不用擔心,等我回來。”
芙蘭看着扉間揮手離去的背影,不知爲什麽總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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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依着慣例醫治千手家的傷員,現在的芙蘭不僅僅是使用自己種族技能的治愈術,也把醫療忍術改良成了一些消耗極低的治愈魔法,更學了一些正經的醫術。在千手家,她現在是有名的醫療聖手千手蘭姬。
正當芙蘭看完最後一個傷員,前線傳來了消息,扉間用新術重傷了宇智波泉奈,宇智波斑帶領全族撤退。
等芙蘭回去後,見到的卻是院子裏氣氛古怪的柱間和扉間。
看着有些對峙意思的柱間和扉間,芙蘭有些不明白了。
“怎麽了?在這裏站着幹什麽?”芙蘭走近,疑惑地問道。
柱間沒好氣地說:“你問扉間。”
芙蘭看向扉間。
扉間面無表情,慢條斯理地說:“今天,我用飛雷神斬重傷了宇智波泉奈。”
芙蘭更不明白了,便問:“怎麽了?那不是好事麽?”
柱間猛地看過來,說道:“好事?泉奈是斑唯一的弟弟,是他最重視的親人,如果扉間今天失手殺了宇智波泉奈,兩族和談将徹底失去希望。扉間,你是故意的麽?爲了阻止和談?!”
芙蘭不可置信地看着柱間,她上前擋在扉間身前,高聲斥道:“千手柱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泉奈是斑唯一的弟弟,扉間也是你現在唯一的弟弟!扉間不是木遁使,他不是你,你有沒有想過,扉間獨自面對一個萬花筒有多麽危險!你沒有看見他每次回來身上都帶着一身傷麽?還是說我給他治好了就不算受傷了?你不心疼你自己的弟弟,你還怨他沒有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