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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站了起來, 平靜地點頭承認:“沒錯, 是我。”
雖然心中早有準備, 聽到這話, 芙蘭還是忍不住心中悲涼:“千手柱間,你真是, 我真是佩服你,算你厲害!這些年, 隻有你對不起水戶的, 沒有水戶對不起你的,但是你現在,竟然還要讓水戶當人柱力, 你不明白人柱力意味着什麽嗎?!千手柱間, 你怎麽忍心?!你才說過你會好好對她的,你就是這麽對她的麽?!”
柱間的面色也不好了下來, 他沉重地開口:“是我對不住水戶,但水戶是最合适的容器。”
芙蘭聽後暴怒:“容器?你把你的妻子, 你兒子的母親, 你的親表妹稱作容器?!”
門外, 水戶也終于追了過來,她上前拉住怒氣沖沖的芙蘭, 笑着安慰:”蘭姬, 别生氣了, 别氣壞了, 這件事不怪柱間, 是我自己願意的。“
芙蘭看着水戶的面子,平靜了一些,但還是語氣不好地說道:”你别替他打掩護!你就是脾氣太好了才被他欺負!“
水戶還是微笑着,笑得讓人心酸:“真的,真的是我自己願意的。我們漩渦一族的體質,本來就是最适合做封印尾獸的容器,尤其我還擅長封印術,更能很好的控制九尾。”
“柱間沒有逼我,我是自己願意的。”水戶放開芙蘭的雙手,上前輕輕擁住芙蘭,把腦袋枕在芙蘭的肩上,語氣輕柔地說:“你爲了我來找柱間對峙,說真的,我好高興,我就知道,你永遠都不會傷害我。”
芙蘭的怒火漸漸熄滅,隻是心中酸楚,她輕輕地拍着水戶的背,低聲問道:“水戶,你真的想明白了麽?你真的明白你要面對的是什麽嗎?”
水戶擡起頭,認真地看着芙蘭:“我明白的,我可是一個漩渦呀,作爲容器的宿命,我早就接受了。”
水戶目光盈盈,仿佛兩汪深泉:“在尾獸被安置之前,我會用愛将這個容器填滿。【1】我不後悔,隻是遺憾。”水戶擡起一隻手輕柔地撫上了芙蘭的臉頰,聲音有些顫抖:“蘭姬,你一直這麽美麗。而我,成爲人柱力後,大概就不能用查克拉來維持年輕和美貌了。蘭姬,我不能和你一樣年輕美麗下去,也許不久的将來,就會變成一個老婆婆了,你不會嫌棄我吧?”
芙蘭閉上眼,輕輕回抱住水戶,柔聲說:“不會的,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我初見時那個在楓林裏舞蹈的仙女,永遠年輕美麗。”
水戶輕柔地笑着,将頭重新枕回芙蘭的肩上,一滴晶瑩的淚水滑過她微笑的臉頰。
送走了水戶和芙蘭,扉間沒有跟着離開,而是留在了火影辦公室。扉間歎氣,對柱間說:“大哥,是我不好,真是難爲你了。”
柱間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我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就把爛攤子都扔給你。這個惡人,就讓我來做吧,總好過芙蘭跟你生氣。”柱間無奈苦笑:“反正,我在她心裏,一直是個無私到自私的混蛋罷了!”
扉間默然,一會兒才說:“她,大概什麽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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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終結之谷一戰後,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重傷,以休養身體爲由退位,由其弟千手扉間繼任二代目火影之位。由于之前的内政很大一部分本身就是二代做的,再加上千手扉間也實力不凡,這場權利交接過度的十分平穩。
放下重擔的柱間突然有了大把的時間,本來以爲自己可以回歸家庭,體會一把天倫之樂。可惜,早年他對自己小家的忽視讓他在家中完全沒什麽地位和話語權。這幾年如同形婚的水戶對他不感冒,童年就缺失柱間參與的小茂更是過了向父親撒嬌的年紀。于是,兩個柱間本該最親密的家人,一個不怎麽理他,一個忙于自己的事,讓柱間想補償都無從下手,最後隻能像鹹魚一樣賦閑在家。
扉間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改革,這個一直像自己哥哥影子一樣的二代目終于露出了屬于自己的鋒芒。他一改自己以前躲在幕後時冰冷面癱的形象,整個人變得長袖善舞,豪爽熱情,與大名和貴族都建立了友好的關系,爲木葉争取了更多的自主權與利益。
更有甚者,千手扉間打破了木葉家族壟斷式的忍者教育模式,力排衆議建立了木葉忍者學校,将忍者教育資源開放給了平民,并且成功安撫了衆多不滿的木葉忍族。
芙蘭看着手段頻出的扉間,忍不住心中贊歎:‘扉間他,終于煥發出自己的耀眼的光彩了,不過,豪氣熱情,冷靜睿智,大公無私,目光遠大。。。這麽多美好的稱贊,但哪個才是真正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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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無語地從賭場贖出了輸的一窮二白的千手柱間,沒好氣地說:“我說,柱間呀,賭運像你這麽差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能不能靠譜一點,每次輸的差不多就行了,不要總讓我來贖人啊!”
柱間不好意思地撓着頭發,哈哈哈地笑着:“哈哈,每次都覺得自己這次一定能轉運啦,不知不覺就。。。這次又麻煩你了芙蘭。”
芙蘭更加哭笑不得:“拜托,初代目大人,你這已經是沉迷賭博了,幸虧你隻是在村子裏的賭場玩,如果這種事傳到了外面,扉間還不削了你!”
柱間還是開朗地哈哈哈:“哈哈哈,不會的,扉間會善後的,嘛,我這現在不是不方便戰鬥,找點刺激嘛。”
芙蘭翻了個白眼,吐槽到:“柱間呀,如果不了解你,就看看你身上貼着的幾個标簽,冷落妻子,不管孩子,年輕時四處打架,中年時沉迷賭博,你已經是個人渣了知道麽?!”
柱間:“哈哈哈,是這樣麽?”
芙蘭看着柱間,心中又是心酸又是氣惱,最終還是歎息:“柱間啊,你現在也是有小孫女的人了,你以前不管小茂,現在要給小綱手做好表率呀。”
水戶和柱間的獨生子千手茂和他的父親不同,年紀輕輕就早戀,和同隊裏漂亮的金發小姑娘相愛了。千手茂這孩子看着很乖,但小小年紀就偷嘗禁果甚至奉子成婚,堪堪十六歲就當了父親,有了一個漂亮的金發小女兒,被取名爲綱手,很得柱間的寵愛。
芙蘭和柱間一起回千手宅,一進門,就被一個金燦燦的小家夥撲到了懷裏。
“姑奶奶!”嗓音甜甜的小姑娘把自己埋在芙蘭的懷裏,嫩生生地叫着。芙蘭把小姑娘抱在懷裏,任由她把玩着自己的金發,不知道爲什麽,小綱手長得和自己有些像。大概都是金發雪膚的緣故,這孩子看起來反倒更像是芙蘭的血脈。别人都說侄女像姑,像姑奶奶的話大概也沒什麽新奇的。但隻有芙蘭和千手兄弟知道,芙蘭和根本他們沒有血緣關系。
小綱手玩了一會兒芙蘭的金發,就被柱間抱了過去。綱手被這硬硬的懷抱硌的左扭右扭,還咯咯笑着拽柱間長長的黑發。
柱間倒是很喜歡哄綱手,還笑眯眯地說:“小綱手,不想爺爺麽?隻纏着你姑奶奶?”
小綱手甜甜地笑着,還用小手拽柱間的臉,這孩子雖然是個女孩,但從小力氣就大,把柱間的臉都拽變形了。
綱手咯咯直笑:“綱手也想爺爺,但奶奶說,不叫綱手和爺爺玩,說爺爺會教壞綱手。”
柱間身體一僵,他的餘光已經發現了出來的水戶。
水戶面無表情地看着柱間,冷冷地說:“千手柱間,你是不是又被賭場扣住了?你竟然還叫蘭姬去接你?你自己丢人不夠,還敢扯上蘭姬?!”
柱間理虧不說話,芙蘭含笑瞥了柱間一眼:‘我說爲什麽叫我去認領他,原來是爲了瞞着水戶。’
正在這時,小綱手拍着手笑到:“爺爺教我的賭博可好玩了!”
芙蘭聽到了這話,瞬間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柱間。
另一頭的水戶從身後抽出一把菜刀,向柱間沖了過去。
柱間一把将小綱手塞到了芙蘭的懷裏,一邊向院外跑去,一邊嘴裏還叫着:“水戶,放下刀,你聽我解釋!”
水戶惡狠狠地說:“解釋什麽?解釋你怎麽從一個混蛋變成人渣的麽?我不聽!”
芙蘭歎了口氣,又失笑:‘水戶比以前活潑多了呢!這大概是九喇嘛帶來的好的影響吧。’
一隻紅色的小狐狸跑到芙蘭的腳邊,突然對着芙蘭口吐人言:“水戶又去追殺那個白癡啦?”
芙蘭輕輕一笑,放下了掙紮着要下去和小狐狸玩的綱手,對小狐狸說:“是呀,九喇嘛,你平時沒少和水戶說柱間的壞話吧?”
小狐狸用尾巴輕輕拍開綱手要揪他尾巴的手,冷哼一聲:“誰讓那個白癡把我抓住還封印了,說他幾句壞話怎麽了?我這裏還攢了一肚子宇智波斑的壞話呢!”然後小狐狸輕輕搖着毛茸茸的九條尾巴,擡起腦袋對芙蘭說:“蘭姬,本大爺想吃烤雞腿,水戶走了,你做給我吃吧!”
小綱手笑着拍手:“姑奶奶,綱手也要吃!”
芙蘭含笑抱起綱手和九喇嘛,一邊向屋裏走,一邊說:“好呀,除了烤雞腿,還想吃什麽?”
綱手急急地補充:“我還想吃。。。”
院子裏,春光正好,暖暖的陽光灑在庭院裏的老樹上,老樹的枝頭抽出了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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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憑芙蘭和扉間再怎麽努力,依然抵擋不住歲月流逝對柱間身體的侵蝕,木葉十四年,忍者之神千手柱間,在自己的家中帶着微笑溘然長逝。
木葉背靠的泰山,轟然崩塌。這位能夠碾壓一個時代的傳奇忍者的死亡,意味着,忍界一超多強的平衡被陡然打破。
卡美洛的大部分政務,阿爾托莉亞已經一點點接手,芙蘭隻做一些輔助工作,幫她看看遺漏的地方。再加上梅林已經處理好朗蒂尼亞姆的事務,回到了卡美洛。加上梅林這個王師的幫助,卡美洛的轉型與過渡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這一天,午後的晴空下,芙蘭和梅林坐在陽光房裏喝着下午茶,正讨論着自己最近的魔法思路和研究成果。梅林的魔法造詣極高,但他的表達一向很奇葩,逗得芙蘭連茶杯都快拿不穩了。不得不說,芙蘭和梅林相處是很舒服的,雖然這個人又毒舌,又不正經,但他确實在他的領域内水準極高,思路開闊,充滿奇思妙想,總能給芙蘭打開不同的思路,兩人可以說在魔法和咒術的方向志同道合。
正和梅林讨論着自己新構思的解咒方法時,阿爾托莉亞大步地走了進來,看到梅林還不由愣了一下,陽光房是芙蘭空閑時常呆的地方,但阿爾托莉亞沒想到梅林也在。
聽到腳步聲,兩人默契地同時回頭,含笑看着阿爾托莉亞,而阿爾托莉亞卻覺得這一幕刺眼極了。她按耐住自己的情緒,走到了兩人身邊。
阿爾托莉亞先是看向梅林,含笑說:“梅林老師,你原來在這裏呀。蘭斯洛特在找你,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
梅林聽到這話,深深地看了一眼阿爾托莉亞,也笑嘻嘻地回答:“這樣啊,他找我能有什麽事?别又是對我絮絮叨叨了,最近我可沒做什麽奇怪的事啊!嘛,算了,我去看看他吧!”梅林站起身,像兩人道了别,就轉身離開了。
看到梅林離開,芙蘭才看向阿爾托莉亞,說道:“說吧,你單獨找我要說什麽事,還把梅林也支開了。”
阿爾托莉亞還是含着笑容:“真是什麽也瞞不過你!”
芙蘭拉着阿爾托莉亞坐到一邊,點點她的額頭:“你以爲梅林沒看出來麽?他是給你這個心愛的學生面子,如果是别人他早怼過去了。”
阿爾托莉亞順從地坐過去,意味不明的說:“芙蘭也很了解梅林呢!”
芙蘭想了想說:“梅林啊,其實我也并不是很了解。他是一個性格很不穩定的人,特殊的血統讓他看問題的視角比較特别,他的行爲模式和想法才是最難預測的。他在你面前一直是那個樣子,也不過是他想讓你那麽認爲罷了,這是非常危險的性格。不過,就現在來看,你可以信任他,不要猶豫,他會全力幫你的。”
阿爾托莉亞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芙蘭接着問:“那麽你呢?今天的公事忙完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