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項鏈:被詛咒的夢幻之瞳’
‘作用:提升幻術抗性, 加強幻術使用效果’
‘說明:仿佛被詛咒的仙人長子, 想得到的必會失去, 想守護的終會毀滅, 最極緻的愛化作最極緻的恨,夢幻一般的眼讓這詛咒更加蔓延。他用引以爲傲的力量凝結出這另一顆眼睛, 想要永遠注視着自己的戀人, 沒想到虛幻之眼中映出的終究是鏡花水月。’
芙蘭:‘。。。宇智波斑你這個混蛋!你竟然送了我一個監控攝像頭,你想幹什麽, 想偷看我換衣服麽?!幸虧我沒有一直戴在身上,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無恥!你還把它做成項鏈,你真夠可以的!誰是你的戀人呀, 自說自話沒完沒了的!’芙蘭趕緊把這個項鏈塞回盒子再扔到自己的空間道具裏, 不想讓它再呆在自己身上一分一秒。
芙蘭坐在那兒生了會兒悶氣, 才想到:“仙人長子是誰?是指斑麽?可他不是宇智波田島的兒子麽,而且還并不是長子。難道, 不會斑是那什麽仙人的私生子吧?!”
芙蘭被自己的腦洞吓了一跳, 連忙找東西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有些猶豫地拿出了柱間送給她的力量結晶,不由有些擔心這也是什麽毀三觀的東西,畢竟這個鏈子自己戴了挺長時間的。
‘項鏈:生命之子的祝福’
‘作用:提高生命上限,加強治愈術使用效果, 提高陰屬性抗性。’
‘說明:心中自有天地的仙人次子, 飽受天道的寵愛卻總被束縛于心中的大義, 用自我犧牲換取的幸福是否真的能夠永恒?一如生命之子壓榨自己的生命能量來換取對他人的祝福和守護, 這翠綠的結晶便是他心意的證明。’
芙蘭瞪大眼睛看着說明,被短短幾句話裏包含的巨大信息量驚地目瞪口呆。
‘這個項鏈凝結了柱間的生命力,怪不得,怪不得那次重傷後柱間的身體一直沒有好起來,類似的項鏈他應該做了兩條,我記得水戶也有一條用來壓制九尾查克拉的侵蝕。柱間這個家夥,既然是這麽損傷元氣的東西爲什麽還非要給自己做一條?天呢,原來我也算造成柱間早逝的推手!’
‘而且,這個仙人次子是指柱間麽?斑是仙人長子,柱間是仙人次子,他們是兄弟?難不成是什麽仙人的孩子投胎轉世,還投到了敵對的兩個家族?這也太戲劇化了吧!話說這物品說明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連這種隐秘都知道?!’
芙蘭看向最後一個匣子,凝視了半天也沒有将它打開,腦海裏出現的總是扉間和她最後說的幾句話,還有道别時的畫面。扉間犧牲後的十年,芙蘭一多半的時間都在沉睡,來抵禦魔力的不足以及世界的排斥力。在漫長的睡夢中,各種破碎的畫面不斷重現,從鮮明慢慢變得昏黃,從清晰慢慢變得模糊。芙蘭知道自己釋然了,但偶爾想起,卻還是忍不住有些酸澀。
‘扉間,謝謝你的心意,但是,對不起。’
芙蘭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匣子。
‘道具:神秘的苦無’
‘作用:刻有玄妙的術式符文,是極佳的鍛造材料。’
‘說明:篆刻有神秘術式的苦無,來源于一個擅長忍耐的人。這也許就是忍者的真谛,忍耐着肉體的傷痛,也忍耐着靈魂的躁動。’
芙蘭:‘???物品說明竟然也沒有說明這個苦無的作用麽,隻說了是很好的鍛造材料,不會是扉間制作失敗了吧,沒什麽用所以隻能融了當材料了。’
芙蘭想了想也沒想明白這短短的兩句話暗示了什麽,就心裏記下來,然後把苦無收回了匣子,放了起來。
芙蘭接着查看自己的狀态,果不其然,狀态裏多了一個稱号。
‘稱号:初代千手姬’
‘作用:提高自然親和力,加強治愈術使用效果。’
‘說明:森之千手的姬君,不僅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絕代佳人,更是傳說中醫療忍術第一人和光遁忍術的開發者。美貌與智慧兩者兼備,當之無愧的木葉公主。’
芙蘭:‘這。。。雖然是實話但莫名地讓人感到羞恥。’
等檢查完了上個世界的所得,芙蘭便準備開始響應下一段召喚,她不想休息,也不想回憶,她隻想往前看,前面有回家的路。
閉上雙眼,芙蘭開始感應來自各個位面的呼喚。
一個女子斷斷續續地悲鳴傳到芙蘭的心底:“。。。真是。。。不甘心啊。。。即便是。。。我的存在。。。隻是。。。這樣的意義麽。。。”
芙蘭順着這條信息,開啓了降臨位面的空間通道。
------------------------------
樹木蔥郁的杉之森外,是無邊的荒野。
蒼穹與大地之間,野獸在奔跑,樹木在生長,野花在随風搖曳。
青綠色頭發的美麗少年站在巨石上,眺望着那遙遠的,屹立于荒野盡頭的城邦。
他張開手臂,迎着夕陽,白皙的皮膚泛着微光。
哪怕是泥土所做的人偶,在命運的指引下,也得到了理性與智慧的覺醒。
在太陽落下的一刹那,少年的面前落下了另外一道光芒,接替西沉的夕陽,将少年的身前點亮。
翠綠長發的少年爲這世所罕有的美景贊歎:“不是滿月,不是星光,不是午後的豔陽,而是晨曦的輝光,仿若神明的造物,仿若自然的鍾靈,仿若天空的鍾情,你的光彩堪比端坐于天邊的神女。”
芙蘭:‘???什麽情況?’
輕舒光翼的少女微微一笑,清脆甜美的聲音響起:“雖然知道你是在誇我,但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少年同樣溫柔地一笑:“羞恥是人之本能,掩蓋身體是謙卑的本性,而我隻是區區一個神造的泥偶,即使被恩賜于智慧與理性,也不過是人形的兵器。被自然所寵愛的精靈啊,你又何必對一件器物抱有希冀?”
芙蘭收起光翼,足尖落于地面。她從空間道具裏拿出一件寬大的白袍,扔給對面的少年,學着他的腔調回應:“被神明創造的少年啊,既然你擁有智慧與理性,你的自我便已經産生,何必妄自菲薄,将自己歸攏于器物的一席。快披上這件白袍,保護住你美麗的身體。就如寶劍也需要合适的劍鞘,才能夠保持它的鋒利。”
少年聽了芙蘭的話,沖芙蘭甜美一笑,然後就穿上了那件白袍。
芙蘭不禁松了一口氣:‘這裏的人說話奇葩就罷了,要是再思路清奇的話,我還是回英靈座算了。’
芙蘭打量着面前的少年,他有着翠色的長發和眼睛,面容十分的清秀美麗,彎唇一笑時猶如端麗的少女,但從剛才他的身體來看,這的的确确是一位男性。
芙蘭掃過少年手背上的令咒,心中有些疑惑:‘這不太對呀,我的召喚者應該是個女子,但令咒确實是在這個少年身上。’
于是芙蘭開口問道:“美麗的自然之子啊,過路的旅者向您問詢,在這無邊的曠野,是否曾有另一位女子的蹤迹?”
少年跳下石頭,站到了芙蘭的面前:“請不必對我如此客氣,我很樂意能爲您答疑。不久之前的這裏,的确有一位女子的光臨,她是一位高潔的神妓,是她教會我天與地之間的理。”
芙蘭一愣,直接問道:“她人呢?”
少年依然含笑:“她接受了衆神的使命,賦予我人的智慧與理性,爲了完成神明的任務,我的導師已與我融爲一體。”
芙蘭輕輕扶額:“融,融爲一體?”
她細細打量着面前的少年,他的氣息确實複雜且斑駁,有屬于武器的冰冷殺氣,有充沛濃郁的自然之力,有屬于人類的氣息,也有屬于野獸的氣息。而令咒也并不是被強制轉移,确确實實是屬于這個少年的。
芙蘭有些無奈:‘這回的召喚者竟然是神造泥人,這陰差陽錯的。而且,如果我沒感知錯的話,那位神妓對衆神的安排是存有不甘和反抗的心思的,如今融入了這位神明造物的身體裏,使他擁有了自我認知,那個女子的想法應該會對這個少年産生影響的吧!哎,真是麻煩。’
雖然這麽想着,芙蘭也不是怕惹麻煩的人,于是決定先走流程。
“我是英靈芙蘭,順應那個女子的召喚而來,不過現在你是我的召喚者了。”芙蘭指向少年的右手背,繼續說:“你的右手背上是三個令咒,代表着三個願望,你可以用它們來向我許願。”
少年一愣,看向自己手臂上紅色的令咒,然後問道:“陌生的英靈呀,你要爲一泥偶達成心願,而這懵懂的泥人卻不知你所求爲何?”
芙蘭努力消化着這種奇怪的交談方式,但自己已經有些放棄治療了:“我需要和你建立契約才能在這個世界停留。”
少年微笑點頭:“如若能對你有所幫助,也是我在使命之外收獲的欣喜。”
芙蘭感覺有些怪怪的:‘呃,怎麽感覺變成他幫我實現心願了?’但還是說:“那麽,請告訴我你的名字。”
翠色長發的少年仰起美麗的笑容,伸展自己纖細的雙臂,赤|裸白淨的雙足踏着柔軟的泥土。晚風将他身上的白袍吹得微微鼓起,他伸開的雙臂仿佛擁住了一整個世界。
“吾乃,神造兵器,恩奇都。”
兩邊侍奉酒水的侍女像木頭人一樣木讷呆闆,對這位喜怒不定的王充滿了畏懼,隻是勉強做到不顫抖罷了。
一位金發的美麗侍女捧着果盤與酒壺走向王座,卻不小心被過長的裙擺絆倒,猩紅的酒液像鮮血一樣撒了一地。
整個大殿一瞬間變得安靜起來,連台下的舞女都手腳僵硬,不知所措。出錯的侍女渾身顫抖,臉色蒼白的吓人,她撲通一下跪伏在地,祈求王的寬恕。
英俊的王依然面無表情,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這位楚楚可憐的侍女,隻随意揮揮手,示意侍衛把這位膽敢在王面前失禮的女人帶下去。在那裏,等待這位少女的是三十下鞭刑,足以讓一位柔弱的女子重傷緻死。
少女滿臉淚水,聲嘶力竭,不顧尊嚴地向王懇求寬恕,得到的卻是王更加不耐煩的神情。
“吉爾伽美什,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麽樣子?!”一道磁性悅耳的聲音陡然在大殿響起,打斷了少女的哭喊。
殿中僵硬的衆人不由向傳來聲音的方向看去,大殿的角落裏站着一個高挑的金發青年,青年一身素淨的白袍,雙手攏在袖内,他的神色從容平靜,并不因成爲衆人目光的焦點而有絲毫動容,隻那雙天藍色的眼睛,在燈火的映襯下明亮的驚人。
坐在王座上的吉爾伽美什本能的把身體坐直,卻又像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向後靠了過去,動作比剛才更加的散漫随意,他原本面無表情的臉挂上了傲慢嘲諷的笑容,譏諷道:“是你呀。。。本王可不記得我有宣召過你。怎麽,還當自己是本王的老師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