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遊沒想到會打錯人。
到底是别人家的孩子,他不好打,這動了手,不禁有些愧疚,也就更生氣了。
他睨着尤盛,“你瞧瞧你,還要一個女生替你求情!”
尤盛闆着臉表情嚴肅,什麽也沒有說。
他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進了房間見到舒安琴之後沒過多久他就失去了意識,後面的事情他壓根什麽都不知道。
按理說他既然一點意識都沒有不可能對她做出那些過分的事情才對。
偏偏舒安琴的脖子和胸口前都是才落下沒多久的吻痕。
怎麽看怎麽像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夜千璃看到那一幕氣得想上去揪着舒安琴的頭發狠狠揍她一頓。
程言能感覺到她握着自己的手收緊了些。
她這是在生氣。
“老爺,少爺他不是這種人,這個女的在學校的時候就一直在找機會接近少爺,少爺根本就沒正眼瞧過她,怎麽可能會對她做這種事情!”
阿易氣急了,撲通一聲跪下替尤盛求情。
尤遊瞪了他一眼,“你還有臉說,我讓你看好少爺你是怎麽看的?!”
他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做不出這種荒唐的事情來,開門的那一幕大家都看到了的。
地上那些淩亂的衣服,尤盛抱着舒安琴睡在床上,以及舒安琴身上那些清晰可見的痕迹。
生米煮成熟飯,一切已經無法改變了。
“是我失職才會讓這個女人闖進少爺的房間,我以性命擔保這件事情都是舒安琴一手策劃的,房間裏面還噴有香水,那可是催-情用的,還有少爺,少爺之所以會昏迷是藥效導緻的,一個昏迷的人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
尤遊歎了一口氣,默默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表情凝重。
夜千璃往前走了一步被程言拉住。
他伸手撫平了她緊皺着的眉頭,“不會有事的。”
夜千璃“嗯”了一聲,朝尤遊走了過去。
“尤先生,我相信阿易說得都是真的,這個女生我認識,在學校的時候她沒少纏着尤盛,而且她是已經有了男朋友的人,這些尤盛都是知道,尤盛喜歡的是小夢,不是她……”
夜千璃盡可能讓自己開口的語氣平和些。
尤遊聽到她的那些話忍不住又看了舒安琴一眼。
舒安琴低着頭,哽咽道:“我承認是我先纏着尤盛的,也是我自己自作多情,可我真的沒想到尤盛他會認錯人,把我……”
“夠了!”尤遊呵斥了一句,不想再聽半句。
夜千璃動了動唇還想說點什麽,還沒來得及開口,尤遊便道:“無論如何,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恐怕這會已經傳開了,這件事我們尤家必須要給出一個交代!”
他看了尤盛一眼,“我會找人選好日子作爲你們訂婚的日子。”
“我不同意!”尤盛激動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爸,我不會和這種女人結婚的!”
尤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着,“那你要我怎麽辦?樓下那些媒體和記者一旦曝光這件事情,你讓我的老臉往哪裏擱?你要把我們尤家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