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盛沒有吱聲。
今天是他的生日晚宴,來的都是非富則貴的,其中避免不了會有一些記者。
身爲記者遇到這樣的八卦又怎麽可能會放過。
這會消息可能已經被放出去了。
他不在乎别人怎麽看他,但他很清楚尤家是尤遊一輩子的心血。
聽尤遊說要挑日子訂婚舒安琴的嘴角忍不住溢出了一絲笑意。
那一抹笑并沒有逃過程言的雙眼,他眼眸冷了下來,“尤先生,這件事情還沒查清楚,這麽快下決定是不是太不理智了?如果尤盛根本就沒有碰過舒安琴,你這樣做對他來說會不會太不公平了點?”
“可她身上……”尤遊看着舒安琴身上那些痕迹就又惱又羞!
夜千璃笑了,“她身上那些痕迹指不準是别的男生留下的也不一定,一個本就不是清白之身的人,誰知道到底她那副肮髒的身子到底被多少人碰過……”
她說得很直白,一點也不拐彎抹角。
那些話他們這幾個大男生聽着都覺得有些尴尬,她卻臉不紅心不跳的。
舒安琴也沒有料到夜千璃居然會這麽說。
她故作驚訝的看着夜千璃,那雙眼睛裏還閃着淚光,“千璃,我們是朋友,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呢?”
“我怎麽說你了?”夜千璃耐着脾氣走上前,掐着她的下颚,“你自己做過什麽心裏沒點B數嗎?需要我去醫院拿證明給你看?”
尤遊雖然覺得夜千璃說得話太過于直白,但是如果她說得都是真的,那麽像舒安琴這樣的女生确實不配嫁入他們尤家,可眼下怕是壓不住了。
舒安琴自知理虧不敢和夜千璃争論,隻好一個勁地哭。
她在做這些事情之前是調查過尤遊的。
尤遊這個人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并不簡單,但他有一點是他的家教很嚴,他夫人去世到現在已經有十年了,這十年裏他從來沒有和哪個女的鬧過绯聞。
這樣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容忍自己的兒子鬧出绯聞?
如若真的有绯聞那他也隻能坐實了。
就在她暗自高興的時候程言忽然走到尤遊那邊,不知道和尤遊說了些什麽,聽完他的話之後尤遊的臉色不太好看,看向她時,那犀利的眼神像是要将她洞穿一樣,吓得她忙低下了頭來。
“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你們就在樓上,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再下來,省的丢人!”尤遊說完甩了甩手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尤盛想要繼續爲自己争取一下,才說了一個字就劇烈的咳嗽起來,那張原本就蒼白的臉,此時因爲咳嗽而漲得通紅,阿易吓了一跳忙拿出随身帶的藥讓尤盛吃下。
“這樣的結果你是不是很滿意?”夜千璃的眼神意味深長的。
舒安琴莫名覺得不太對勁,轉念想想尤遊都已經發話了,就算夜千璃再不喜歡她也不能改變她即将成爲尤家少奶奶的事實。
她抽泣了幾下,擦着眼淚沒說話。
尤盛緩過來擡頭到夜千夢,他整個人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