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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言沒有去上課。
讓顧叔把夜千璃送到學校後他就回公司去了。
夜千璃知道他是爲了調查清楚甯清出車禍的事。
一回到公司程言就找人調查了肇事司機妻子銀行賬戶多出的那筆轉賬。
結果和他想的一樣。
才拿到結果辦公室的門便被敲響了。
顧叔從外邊推開門進來,“少爺,老爺來了。”
“在哪?”
顧叔往自己的右側看了一眼,“就在門口。”
程言額角抽了抽,順着顧叔的視線看過。
程颢燃從門外走進來,“你在調查吳管家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會來找你。”
程言沒出聲。
他不是沒想過程颢燃會來,隻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而已。
顧叔站在門口感覺這辦公室硝煙彌漫的,爲了不躺槍,默默地關上門走了。
靜默了兩秒,程言才看着他問:“爲什麽?”
短短的三個字一句多餘的質問都沒有。
因爲從程颢燃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證明甯清的車禍和他脫不了幹系。
他隻是想知道爲什麽。
程颢燃雙手在身後交握着,他往前走了幾步,避開了程言那帶着些許哀怨的眸光,良久他才開口說:“沒有爲什麽,一個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人本就不應該出現!”
呵……
程言心底一陣冷笑,明明覺得很好笑很諷刺,可眼睛裏好像有什東西在洶湧着,以至于他一時間失了控,咆哮道:“你口中那個不該出現的人是你的妻子,是我的母親!”
“那又如何?”程颢燃不爲所動。
程言仰了仰腦袋,将所有的埋怨和不解統統咽了回去,面色平靜的看着他,“這麽多年我一直想不明白爲什麽從小我和别的小孩一樣有爸爸有媽媽,可爲什麽我從小感受到的隻有母愛,在别人眼裏我就好像是一個沒有爸爸的孩子,你從小隻讓我喊你父親,我也像像别的孩子那樣喊你爸爸,可到後來習慣了也就覺得爸爸和父親其實沒什麽區别了,後來再長大些我甚至覺得有沒有爸爸都是一樣的……”
“可能在你眼裏甯清她隻是你名義上的妻子,可她對我而言是小時候所有的溫暖,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妻子隻管公司的發展,但我做不到,我不是你,我有自己想要過得生活,有自己想要保護的人,我不想成爲你的傀儡……”
他的語氣很平靜,一點點的情緒起伏都沒有,仿佛是在訴說别人的故事。
程颢燃的心蓦地被刺痛了。
他的那一番話,無論是哪一句都讓他心裏覺得心裏有些發堵。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疏忽了程言,可是他有他無奈的地方,很多時候他也很無力。
程颢燃的眸底有些濕潤。
“很多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解釋,你要怨我恨我我也沒什麽好說的,至于甯清,我沒想過要她的性命,隻要你不再找她,我自然不會再做傷害她的事情,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既然已經接受她的離世就當做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這個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