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不明白“姨媽巾”是什麽,但這并不妨礙他理解基本意思。
宮司沉退到走廊盡頭處,拿出手機給左昂之打了個電話,再回去的時候,小面癱已經被趕了出來,小眼神委屈巴巴的。
宮司沉摸了摸他的腦袋,示意他回自己房間去,小面癱立刻明白粑粑要和媽咪單獨說話,乖乖地邁着小短腿出來,等粑粑進去了,還貼心地給他把門關上。
“咔……”
言夏夏隻聽到了關門聲,沒聽到腳步聲,以爲房間裏沒别人了,趕緊把褲子脫下來給腿上的傷擦藥。
脫到一半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咳嗽,她扭頭一看,瞬間石化!
卧槽這個人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又怎麽會在她的房間裏!
宮司沉看了一眼保持着脫褲子姿勢的言夏夏,不自然地扭頭避開視線,提醒她:“褲子。”
言夏夏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褲子穿好,滿臉通紅地質問:“你、你進來怎麽招呼都不打一聲!”
她好歹是個女的,這下連内褲都讓他看見了!
宮司沉自知理虧,幹脆不回答她的問題,走過去盯着她的胳膊問:“傷成這樣了,爲什麽不去醫院?”
言夏夏拉了件睡衣披上,遮住手臂上的傷,随意地說:“這點小傷哪需要去醫院,自己弄點藥擦擦就好了。”
宮司沉特别讨厭她不拿自己當回事的樣子,一把将她的睡衣扯下來,沉着臉問:“這是一點小傷?”
“不然呢?”言夏夏一臉無辜地應對。
以前她剛開始學搏擊的時候,三天兩頭把自己摔成這樣,她早就駕輕就熟了。
宮司沉:“……”
這還是個正常女人嗎!
宮司沉兀自深吸了幾口氣,才把堵在心口的那口氣壓了下去,又問:“出了這種事,爲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言夏夏撇了撇嘴:“我自己能解決的事,幹嘛要給你打電話。”
說完,她就看到宮司沉的臉以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虎軀一震趕緊補救說:“王炸都是在救命的時候拿出來用的,殺雞焉用牛刀!”
宮司沉:“……”
馬屁拍得很及時,但他沒有聽出任何誠意,作爲一個女人……依賴他一點,就那麽難嗎?
“坐下。”宮司沉突然不想再問她問題,怕被氣死。
言夏夏也不敢繼續惹他,老老實實地在床上坐好。
這時,左昂之在外面敲門說:“閣下,藥拿來了。”
宮司沉出去提了一個醫藥箱進來,看完裏面寫好的使用方法後,親自倒了藥膏在手上,冷着臉命令:“胳膊。”
“哦。”
言夏夏乖乖擡起胳膊,随即她的手腕就輕輕地被一隻大手握住,胳膊上也傳來一陣清涼的觸感,那陣清涼感的上面,還附着淡淡的熱度。
尼瑪,爲啥突然覺得臉好熱……
言夏夏不自在地扭頭,不去看暴君大人光暈下略顯溫柔的臉,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胳膊。
“别動!”宮司沉厲喝。
言夏夏聽到這兩個字,立刻覺得真實多了,果然溫柔神馬的都是幻覺!
等手臂上的於痕都塗上藥膏以後,宮司沉的手突然用力,言夏夏沒忍住“啊”地一聲嚎了出來!
“疼嗎?”宮司沉用力将藥膏的藥力揉進去,冷冷地問。
言夏夏咬牙堅持,卻疼得連聲音都拐彎了:“疼……”
宮司沉卻無情地說:“就是要讓你疼!”
否則,這個女人永遠不知道愛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