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隻能老實低着頭。
何況暴君大人親自給她上藥,就算難受,也得面露感激地忍着!
半個小時後,言夏夏終于從“酷刑”中解放,等宮司沉一放下她的胳膊,她就無比敏捷地迅速鑽進被窩!
“多謝宮先生賜藥和關心,現在時間不早了,我要睡了!”
宮司沉很清楚她在想什麽,遞給她幾顆藥讓她吃下,然後故意問:“腿上呢?”
言夏夏“嗖”地一下蜷住雙腿,中氣十足地喊道:“腿上沒傷,我剛才就是想換條褲子!”
摸胳膊就算了,腿可不行!
宮司沉冷笑地看着她:“最好是這樣。”
話落,他就直接把言夏夏房間裏的燈關了。
言夏夏眼前一黑,下意識着急地問:“你幹嘛突然關燈?”
宮司沉仍舊站在她的床邊,反問:“你不是要睡覺嗎?”
言夏夏:“……”
真是一點空子都不給人鑽!
算了,反正她現在也沒力氣管腿上的傷,而且真的有點困了,先睡一覺再說。
想罷,言夏夏就把頭往被子裏一蒙,甕聲甕氣地趕人:“宮先生,我要睡了!”
所以你趕緊走吧!
宮司沉很好說話地離開了她的房間,不過半個小時之後,他又折返了回來。
看着已經在藥力作用下完全熟睡的言夏夏,他小心翼翼地打開手電,掀開被子露出她的腿,慢慢地将睡褲往上卷。
腿上的傷沒有胳膊上的嚴重,但也有好幾處青紫,尤其是小腿處,還有劃破的傷痕,雖然已經結痂,但明顯沒有經過處理。
宮司沉眼眸暗了暗,重新打開醫藥箱取出藥膏,在她腿上的瘀傷處薄薄地塗了一層化瘀膏,并給傷口擦了消炎藥,再重新蓋上被子。
言夏夏似有感覺地動了一下,卻沒有醒來。
宮司沉放好藥箱,忍不住就着手電微弱的視線在床沿坐下,然後……傾身過去,在她熟睡的眉眼處,輕輕地落下了一個吻。
這個傻女人……他要定了!
*
沉沉地睡了一覺之後,言夏夏第二天醒來精神好多了,而且宮司沉給她擦的藥很神奇,隻一晚,身上那些於痕就消了大半,手腕也消腫了。
“咦,小面癱今天怎麽沒去幼兒園?”
言夏夏換好衣服下樓,準備去公司,意外地看到小面癱正坐在地毯上畫畫。
“他擔心你,請假了,你要出門?”宮司沉擡頭看着她,眉頭皺得緊緊的。
言夏夏過去抱起小面癱,咬了一口他的小胖臉:“放心吧,老大沒事!”
然後對宮司沉點頭,說:“昨天的事還沒完,我必須去公司一趟。”
宮司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吩咐白禦:“備車。”
言夏夏似有所感,不經大腦就把話問了出來:“你不會是要跟我一起去公司吧?”
宮司沉将小面癱從她的懷裏接過來,一邊往外走一邊漫不經心地問:“有問題?”
言夏夏:“……”
沒問題,您是人人尊敬的閣下,去哪裏都沒問題。
可是……爲什麽她就是感覺怪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