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有事!”
林晩吟看到顧南澤出現,就以最快的速度挪到了他的身邊,驚魂未定地拉住了他的手臂!
顧南澤看着失态的林晩吟,有些意外,目光觸及到她脖子上剛被掐出來的紅痕時,眸子瞬間就凝住了,擡起手用大拇指摩挲着問:“怎麽回事?”
林晩吟雖然和他有更深入的身體接觸,可這一瞬間就是覺得他碰到哪兒哪兒就起雞皮疙瘩,不自在地往後退了半步,看着已經被顧南澤的保镖控制住的歐陽夋,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說:“也沒什麽,隻是發生了點沒想到的事。”
顧南澤又不傻,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歐陽夋:“他惱羞成怒對你動手?”
林晩吟還真覺得歐陽夋是惱羞成怒,隻不過他的惱羞成怒情有可原,别說她自己被震驚,換做是她也不可能完全釋懷,所以她不打算跟歐陽夋計較。
“你别問了,讓他走吧,我回家再跟你說。”
顧南澤在外面一向很給自己的女人面子,對保镖點了一下頭就牽着林晩吟離開。
但兩人還沒走出走廊,後面被保镖放開的歐陽夋就突然喊:“林晚吟,終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林晚吟腳步頓了一下,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直到轉過走廊,她整個人才松懈了下來,顧南澤感覺她狀态不對,直接停下來就地問:“說吧,受什麽委屈了?”
言夏夏一直不遠不近地跟着他們,聞言翻了個白眼:“大哥,大嫂這不是受委屈了,明顯是舊情人對她餘情未了……雖然這樣描述不一定準确,但大嫂我說的對吧?”
林晚吟真是怕了言夏夏這個人精,三言兩語說了個大概,然後語氣帶着質問地問顧南澤:“想要震懾他們,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多種辦法,爲什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讓我出面?”
顧南澤唇角一勾:“生氣了?”
林晚吟剛才的确有點生氣:“顧南澤,如果你想試探什麽,大可不必!”
顧南澤可沒有試探林晚吟的意思,試着捏了一下林晚吟明顯還在生氣的臉:“我不在場,是想知道那些人更真實的反應,這樣我才好判斷哪些人手裏可能還藏有會威脅到你的東西。”
林晚吟愣住了:“隻是這樣?”
顧南澤點頭:“初衷隻是這樣,但意外收獲了不少好戲。”
林晚吟瞬間有種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感覺,頓了好半晌後,才問:“那依你的判斷,他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照片的事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了!”
顧南澤沒回答她,把言夏夏拉了過來。
言夏夏一臉無語,但還是說:“我估計那個做投資的手上有你的私密照片,不過回去之後應該很快就會銷毀,大嫂……我發現你和你的前男友們都很會玩啊?”
林晚吟聽到前面半段松了口氣,但後半段就讓她不自在了:“……過去的事,别提了!我去趟洗手間!”
顧南澤也是玩過的人,知道她覺得難堪,伸手彈了一下言夏夏的腦袋,說:“我陪你過去。”
林晚吟想拒絕,但是怕再遇到什麽前男友,還是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