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林晚吟進了洗手間,顧南澤就和言夏夏等人在外面不遠處等着。
言夏夏真心覺得大哥大嫂這兩人挺神奇的,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小聲問:“大哥,大嫂和别的男人拍了那種照片,你真的不介意?”
顧南澤透過前面的窗望着外面閃爍的霓虹,反問言夏夏:“你覺得我應該介意?”
言夏夏心說當然,不是介意林晚吟的過去,而是作爲一個男人和丈夫介意那些照片的存在,起碼得吃點醋吧!
“大哥,這不是應不應該的問題,而是你心裏是怎麽想的,我覺得你和嫂子相處了這麽久了,也應該有感情了才對。”
顧南澤覺得好笑,這麽小個人整天操心的事兒還挺多,他胡亂揉了揉言夏夏的頭發,才平靜地說:“沒什麽可介意的,我以前的私生活比她還混亂,這種事沒什麽大不了,何況這些事都過去了,她才是受害者,被前男友和生母同時出賣,如果我還介意這種事,你大嫂才真該心寒了。”
言夏夏沒考慮到他後面說的情況,轉念一想,顧南澤說的還真有道理!
“可是……大哥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不舒服嗎?你現在是人家老公,吃醋的情緒應該有吧?吃醋才說明你在乎大嫂啊!”
顧南澤聽到這裏總算明白這小家夥在說什麽了:“夏夏,大哥這個年紀該經曆的都經曆了,在乎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你大嫂不需要我爲這種事吃醋,我也沒閑情逸緻因爲這種事吃醋。”
言夏夏懂了:“大哥你這是隻把大嫂當老婆,沒把她當愛人啊。”
顧南澤忍不住又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我和你大嫂不是因爲相愛而在一起,感情或許已經有了,但不是愛情。”
言夏夏也知道真讓他們相愛是強人所難,顧南澤能有現在這樣的狀态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他懂得對一個女人負責了。
“好吧,我不跟你讨論這麽深刻的問題了,大哥,我隻想問你,你現在覺得幸福嗎?”
顧南澤很喜歡揉她的頭發,點頭:“幸福……有你、有穆冷、有爺爺,現在還在跟你嫂子努力創造下一代,挺充實的。”
言夏夏知道他說的是心裏話,可還是有點兒遺憾,想同樣去探探林晚吟的想法,剛轉身準備去洗手間,就看到之前見過臉的幾個林晩吟的“前男友”們竊竊私語地結伴往男士洗手間走。
出于直覺,言夏夏覺得他們或許正在讨論林晚吟,于是故意偷偷擡腳在腳底摸了一下,又悄悄地把髒手蹭到了顧南澤的衣服上。
“哎呀!大哥你的衣服袖子怎麽髒了?快去洗手間弄一下不然多影響形象啊!”
顧南澤:“……”
别以爲我沒看到你把小髒手故意往我身上蹭……
不過既然妹妹要他去洗手間,那他就去吧,還得裝得像一點。
顧南澤擡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演技十分了得地皺了一下眉頭:“我去處理一下,夏夏你别亂跑。”
言夏夏舉手保證:“不會不會!雞翅和二嫂一會兒就過來,我還等他們呢!”
顧南澤看她這樣子,歎了口氣才去了男士洗手間,剛進去就聽到裏面幾個男人在議論林晩吟——
“你看到過林晩吟的**?吹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