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塵塵懶得理這個嘴巴毒舌的男人。
過了一會兒。
各個班級參加比賽的同學們,就浩浩蕩蕩的進了比賽場地裏面。
學校這次因爲有陸氏集團的贊助,建設這個場地的時候,那是下了血本。
四周的環境十分的荒涼,就好像是真的在原始叢林裏面一樣。
竟然讓同學們産生了一種,周圍随時都會鑽出來一隻兇橫的野獸一樣的感覺。
“天啊!這裏怎麽這麽像森林啊,感覺好可怕。”
“校長不會兇殘的往這裏面放什麽野獸吧?”
“看看這種密林,我就不敢走啊!”
“喂喂,膽小鬼,這不過是一個遊戲而已。”
進入遊戲中的同學們,開始不停的抱怨了起來。
紛紛産生了一種退縮的樣子。
陸時沉暗了暗眸。
這種程度級别的環境,在他眼裏看來,根本就不提值一提。
畢竟他曾經可是部隊裏面的特種隊隊長,部隊中的佼佼者。
雖然現在退伍了,但是曾經經曆過的曆練經驗卻并沒有失去。
許塵塵身上背着假槍,不知道爲什麽,看到這種十分逼真的原始森林場景,竟然額頭上面也冒出來了一絲冷汗。
她也有些緊張了。
就在這時,她的小手兒卻突然被一隻大掌給牢牢握住。
溫暖的感覺,涓涓的透過那大掌傳遞給她。她擡眸,就看到了自己身前那高大的背影,男人回頭看向她,眸中帶了一絲嘲弄,“怎麽,是不是害怕了?”
“才沒有。”許塵塵别扭的答道。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她竟然産生了一絲心安,緊張的心情也得到了一絲緩和。
“你們如果害怕的話,就都留在入口處等我好了,我和許塵塵同學一起去比賽就好了。”陸時沉輕描淡寫的看着自己本隊的同學們。
他如果帶人的話,隻帶許塵塵一個就夠了。
其他這麽多人,全是累贅。
“陸總,那怎麽能行,我們可是一個集體,不能讓你去冒險的。”一個男生趕緊說道。
他就是那個校草席家明,他這麽一說,其他幾個膽子大一點的男生也這麽附和了起來。
平時他們都是吃雞遊戲的愛好者,好不容易有了真人版遊戲的機會,不好好的玩一下,那不是白來了?
“既然你們也要進來,那你們就去别處,别跟着我和她。”陸時沉懶得搭理這些人。
直接牽着許塵塵的手就走了。
走的那叫一個幹脆利索。
高大的男人小巧的女生,背影看起來竟然意外的十分般配。
周圍長滿了一人多高的野草,而因爲這個場地是新建立的,所以地上有很多爛泥,不一會兒腳下就濕了。
還時不時的能夠聽到一些蟲鳴啊,野雞的叫聲。
陸時沉和許塵塵小心的往前走。
此起彼伏的槍聲時不時的響起。
陸時沉一直警惕的握着槍。
感受到動靜,就不停的射擊。
他的槍法很準,不一會兒工夫就已經射到了五六個敵人。
場地裏面有監控器,廣播也實時的播報着比賽的進度。
每一隊班級成員穿的迷彩服的顔色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