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的帽子的顔色也不同。
所以說,很容易分辨對方是不是敵人。
廣播裏面,時不時的傳出聲音,“陸總槍殺第六人。”
“陸總槍殺第七人。”
“陸總槍殺第八人。”
許塵塵一直被陸時沉護在懷裏面,她現在腳都走的酸了,又酸又痛。
她平時就很少運動,現在在這個泥濘的場地裏面奔波了這麽久,覺得真心有些吃不消。
可是她倔強的咬唇,不想被這個男人罵是廢物。她渾身又熱又粘,出了不少的汗。
陸時沉低眸,就看到她熱的通紅的小臉兒。
不由的勾唇,眸子裏面透出一絲邪惡。
“你熱的話,可以把外套脫了。”
“才不要。”許塵塵回道。之前因爲怕熱,換衣服的時候,她裏面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袖。
如果真的脫了外套,這裏有蚊蟲,還不咬死她。
蓦地!
許塵塵陡然間就被他給拽到了懷裏面,然後一個旋身。
她隻覺得耳邊有一顆子彈擦着她的耳朵邊上,呼嘯而過。
緊接着,千鈞一發之際,她就看到陸時沉直接舉起手槍,朝着子彈的來源處射了過去。
砰!
一聲!
對方應聲倒地。
廣播裏面又傳來了一聲,“恭喜陸總槍殺滿十人。”
這麽多參加比賽的同學,殺人最多的當屬陸時沉。
許塵塵一顆心撲通撲通的不停的狂跳。
有些驚魂未定的看到陸時沉那湊近的俊臉,他故意輕輕的碰了碰她的唇,“怎麽,吓到了?”
感覺到他雙唇那火燙的溫度,許塵塵這才反應過來,推了他一把。“你幹什麽!”
“幫你緩緩神。”話音剛落。
他的薄唇就重新蓋到了她的唇上。
不停的輾轉。
此時她被他抱到了一棵大樹下,後背牢牢的抵着樹幹,他将她困在樹幹和他的懷抱之間。
想逃,卻無處可逃。
許塵塵有點窒息的感覺。
被動的承受着他的強取豪奪。
陸時沉終于松開了她,兩人劇烈的喘息着。
他狹長的眸子裏面閃爍着欲望的光茫。
居高臨下的看着懷中的小女人,她兩頰通紅,一雙眸子泛着妩媚的水潤。
就在許塵塵氣喘籲籲的時候。
陸時沉卻已經再次一旋身,抱着她直接趴到地上,然後幾個翻滾,舉起手槍,又解決了兩個敵人。
廣播再次響起。播報着陸時沉的戰績。
場外的同學們都沸騰了。
沒有想到陸時沉不僅多金,人長的帥,槍法還這麽好。
這種遊戲對身爲前特種兵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中的小兒科。
兩人此時翻滾到了一片茂密的草叢中。
不遠處又走過來了幾個其他班級的敵人。
許塵塵覺得自己根本就是來吃雞遊戲一日遊的。
一個人也沒有殺。
她屏動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陸時沉卻已經舉了手槍,連續數槍,
對方倒地。
看到幾個敵人十分無奈的丢下槍,被淘汰出去。
周圍又安靜了下來。
陸時沉壞壞的看着她,直接一個翻身,就将她壓到了身下,狹長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