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喝多了回去不好向家人交差啊。”
她本來想拿女朋友來搪塞的,但轉念一想,她這話一出,媒體記者鐵定又要瘋狂地跟蹤挖她女朋友的料。
爲了不給自己找更多的麻煩,她隻能拿家人出來當擋箭牌。
劉鑫眸色沉了沉,臉上卻依舊挂着笑,“小熙都那麽大的人了,又是個男孩子,家教還這麽嚴麽?依我看你幹脆搬出來住得了,憑你的片酬,在這邊買一套高檔公寓是不成問題的,有什麽需求盡管跟我說。”
這話說得就頗爲暧昧了,畢竟非親非故,他也沒什麽立場給夜熙提供幫助。
尹恩希眸子凝了凝,隻得道了聲謝,四兩撥千斤道:“有解決不了的麻煩肯定勞煩劉總。”
劉鑫見尹恩希這麽上道,以爲她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端着酒杯的手不僅沒有撤回去,反而又朝前遞了遞,幾乎是要喂她喝下去的架勢。
“那祝我們友誼長存,這杯酒你可不能再推辭了,大不了喝醉了給你父母打個電話,我在這裏給你開一間總統套房,一個男孩子家,怕什麽?”
尹恩希眉峰一皺,就沒見過這麽不知道見好就收的人,他是料定了自己孤立無援不敢反抗到底了麽?!
正尋思着怎麽不傷和氣地推拒掉,眼前突然晃來一個人影。
耳邊響起一道嬌脆的聲音,“夜前輩胃不太舒服,開場的那杯酒隻是爲了不掃大家的幸忍着疼喝的,這杯就由我來代勞吧。”
唐晩說完就從劉鑫的手中将酒接過,欲喝下去。
她雖然沒有經曆過太多陰暗的場面,但也不是不知事。
這個油膩大叔擺明了就是要爲難夜熙哥哥。
她有爸爸護着,不怕,她的夜熙哥哥她來護着!
尹恩希心底微微一震,眼疾手快地就去奪酒杯。
看着唐晩的目光有感動,有不忍,有懊悔,有憐惜,唯獨不能有愛。
酒杯在兩人的争奪間灑了尹恩希一褲子,沒有進任何人的肚子裏。
尹恩希目的達成,輕舒一口氣,擡手将唐晩輕輕一推,卻是不容拒絕地将她推到安全地帶,笑的邪肆又溫柔,“沒大沒小的,好好坐下吃飯。”
雖然還沒對上身邊這位投資商的面色,但從其周身散發出來的冷冽氣勢來看,怕是惹對方不高興了。
說完扭頭對上劉鑫道:“一時沒拿穩,真不好意思,讓劉總見笑了。”
頓了頓,她正要以換衣服爲由告辭離開,下一刻就見劉鑫拿起桌面上備用的布巾就朝他腿上擦去。
語氣像個長輩一樣和藹,手上卻是沒有再觸碰布巾,直接就想去摸他的大腿,“怎麽這麽不小心?”
下一刻,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起,使得整個包間都震了震。
慘叫來自劉鑫,他疼得牙齒打顫,不可置信地看向尹恩希,就對上邪肆劉海下一雙令人膽戰心驚的眸子。
怎樣的令人膽戰心驚?一雙潋滟生輝的魅眸明明在笑,笑中卻仿佛夾雜着極北之地的冰淩,刺得人肌骨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