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烈焰中淬煉的鋒銳的劍,洞穿人心,強大又無限危險。
她的眸光神色被劉海掩蓋,隻有與她對視的劉鑫才看得分明,由此,才愈發覺得可怕。
此刻,他的手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垂落手腕,剛才那一聲“咔嚓”聲響被他的慘叫聲湮滅。
衆人紛紛扭頭看來,尹恩希一手慢條斯理地将腿上纖塵不染的布巾疊起,依舊放置在腿上。
一邊扭頭無害又無辜地看着劉鑫,狀似關懷地問道:“劉總,你怎麽了?”
劉鑫胸口起伏不定,不知是氣的還是吓的。
憤恨地瞪了尹恩希一眼,正欲開口叫人進來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那隻被折成畸形的手的手臂上蓦然傳來一絲棉布觸感。
隔着那一層棉布,某人的手指“卡吧”作響,蠢蠢欲動。
威脅意味十足,若是你敢撕破臉皮,這條手臂都别想要了。
她連警告他都得隔着一層布巾不和他接觸,因爲,嫌髒。
劉鑫享逸慣了的人哪肯再吃這苦頭,當即皮笑肉不笑地打圓場道:“沒什麽事,隻不過是我一不小心腳碾在桌子腿下面了,都吃飯吃飯。”
衆人又重新端起碗筷,隻有梅英,唐晩和席一凡一臉憂色地望向這邊。
席一凡坐得離尹恩希最近,奈何桌面垂下一層華布,尹恩希和劉鑫之間的小動作他也看不見。
劉鑫雖然表面上咽下了這口氣,臉色卻漸趨鐵青,想不到這臭小子竟然會功夫!
現在不好發作,卻在心裏給夜熙狠狠記上一筆。
中途他借口上了趟洗手間,忍着痛将自己被擰折了的手給掰回來。
給自己駐守在外面的保镖打了個電話,交待了些事情,一臉陰狠地看了眼包間的方位,計上心來。
再次回到包間後,劉鑫老實了很多,沒有再整什麽幺蛾子。
一場殺青宴經曆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表面來講總算完滿地接過。
散場後,還沒有出包間席一凡就将尹恩希拉到一邊。
看了眼站在角落裏的某“保镖”,對着尹恩希小聲問道:“你就帶了這麽一個人來麽?”
尹恩希随意地一點頭,“對呀。”
席一凡臉上那叫一個色彩紛呈,哀歎一聲,拉着她的胳膊就要擡步,“那你跟我走吧。”
吱喇一聲,椅子擦動地闆的聲音傳來,預示着某保镖即将暴走。
尹恩希送開席一凡抓着自己的手,“你先走吧,我還有事。我這個保镖能以一敵百,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己也有防身術,還能出什麽事不成?”
席一凡恨鐵不成鋼道:“你沒看出來那個老色狼對你圖謀不軌?我不知道在宴會上你對他做了什麽,又怎麽威脅的他,讓他沒有當場發作。”
“但我總覺得他不會這麽善罷甘休。你和你的保镖就是再厲害都是以一敵百的好手,萬一他帶來的勢力不隻兩百呢?”
尹恩希聽着席一凡透着濃濃關懷的斥責的話,不由得心下微暖。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還怕他不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