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麻煩她怎麽借機修理他呢?
看着尹恩希唇角陰恻恻的笑,席一凡莫名地打了個寒顫,直覺那個人要倒大黴。
你說招惹誰不好呢?非得招惹京都第一帝少的女人,還是個腹黑的主。
真是閻羅王不收命,他偏殷勤地跑去報道。
這麽想着,他又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你打算做什麽?”
尹恩希好笑地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胸口,“不怕血濺到身上就跟着看啊。”
說完就擡步朝着包間外走去。
席一凡最終還是沒那個膽子留下來看。
尹恩希出了三樓的包間,走到走廊上時,蓦然從其身後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餘光瞥了瞥牆側的影子,尹恩希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随後一個保镖拿着一塊方巾捂住她的口鼻,尹恩希詳裝昏倒,被他們帶到了頂樓的總統套房。
“爺,給您送來了。”保镖一聲禀告後就将尹恩希推倒在床上。
被稱作“爺”的人自然就是劉鑫,他看着安安分分“睡”倒在床的人,混濁的眼中露出淫邪又狠毒的目光。
“費勁力氣反抗不還是得乖乖地給我上?你不是犟麽?你再犟啊?!”
劉鑫口中唾罵着,就要甩給尹恩希兩耳光,以報自己在包間裏手被掰折了的仇。
誰知巴掌還沒落下去,就對上一雙睜開的魅眸,緊接着手臂被攔截在半空中。
“咔嚓”一聲,手腕在今晚的第二次被掰折,劉鑫發出今晚的第二聲慘叫,臉色扭曲地躺在床上慘叫。
尹恩希及時地打了個滾,避免被他砸到。
擡頭看了眼手中轉着房卡從門外走進來的宮淩,啧啧道:“外面的那些保镖都解決了?”
宮淩邀功般傲嬌地“嗯”了一聲。
尹恩希搖頭哂笑,“真慢。”
宮淩黑臉。
尹恩希一笑,“這隻豬怎麽解決?”
宮淩也挑唇一笑,“剛才他哪隻手碰了你?”
尹恩希魅眸眨了又眨,端着純潔的面容說着陰森森的話,“貌似是我,把他的右手掰折了。這麽說來,應該是右手。”
宮淩扶額微歎,“最近神智有些不清,分不清左右,還是兩隻都廢了爲上上策。”
尹恩希深有同感地點頭,“這人長得肥頭大耳,體格手臂都超乎常人,我看你是連他的手和腳都分不清的,不如一起廢了。”
宮淩眼前一亮,“腳廢了要腿也沒什麽用了,白送他個饒頭,再廢他第三條腿,畢竟初始目的動機不純,放出去也隻會禍害良家少女。”
尹恩希雙手擊合,大贊一聲,“我們真是想到一塊去了!”
宮淩輕笑出聲,“是我和傾傾心有靈犀。”
尹恩希猛翻白眼。
一對無良男女在這讨論如何處置這頭豬。
這頭豬躺在床上聽着兩人的對話才知後怕,渾身汗毛頭發都豎起,不停地吞咽口水,連慘叫都忘了叫了。
不過他還是要問清對方來曆,或許隻是唬他的也說不定。
這麽想着,他試圖放軟語氣,看着宮淩開口問道,“這位兄弟是?”
宮淩又是一聲輕歎,“傾傾,你說我要不要讓他死得明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