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怕小東西輸了哭鼻子,那本王還得費盡心思來哄,想想不劃算,便還是和了吧,小東西的棋藝,在天寶國也算是數一數二了。”龍臨潇一臉寵溺地看着莫璃,情不自禁地伸手撫了撫她散在後背的長發,他就愛她這股不服輸的勁兒。
“你橫看豎看就是個玩弄權謀的纨绔子弟,怎麽棋藝如此精湛?”莫璃有些挫敗,除了毒術,她最驕傲的就是自己的棋術了,沒想到她會輸給龍臨潇。
剛剛那一子落下去,她就已經輸了,龍臨潇也正是因爲她輸了,才打亂棋局。
但不用再下一局,莫璃也知道龍臨潇的棋藝在她之上。
她是全神貫注步步爲營的,他卻一直輕松如常,還抽空用灼熱視線盯住她瞧。
“擅弈者善謀,本王若棋藝不精,怎麽能得到小東西你的青睐?”龍臨潇大笑,反手握住莫璃,把玩她蔥白玉指。
“這麽說,你也對我用了謀?”莫璃緊盯住龍臨潇的黑眸,她隻知道龍臨潇是個我行我素的狂妄王爺,沒想到他更擅長謀略。
“當然沒有。”龍臨潇低頭在她小指上一吻,擡眸輕笑,可以說求生欲很強了,“本王隻算計外人,你是本王的内人,一顆赤誠之心天地可鑒,怎會對你用謀術?”
“真的沒有?”莫璃一臉的深不可測,挑眉望向他。
龍臨潇将她的小手攥在手心,輕輕揉搓着,“真的沒有,本王給你的,向來隻有一顆赤誠之心。小東西若是不信,可以剖開本王的心看一看。”
見他這般認真的眉眼,莫璃突然間覺得有些好笑,不可一世的熹王殿下,也有這般認真的時候,“好了,我信你還不成!”
莫璃忽然想到一事,小臉立馬闆了起來,“說到這裏,我還沒明白你今日去忠義侯府那一趟是做什麽呢?”
“他們是小東西的家人,算起來莫北辰還是本王的嶽父大人呢,本王愛屋及烏,自然要對他們好一點!”龍臨潇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那笑意卻帶着些冷然。
“家人?”莫璃擺擺手,“龍臨潇,你就别跟我開玩笑了,我告訴過你我不是……”
話在舌尖上打了個突,莫璃一下子就停住了,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臉雲淡風輕的龍臨潇一會兒,冷哼了一聲,“你是不是在謀劃什麽?”
龍臨潇笑的坦然,承認自己的确是在謀劃,他一臉壞笑地主動将臉伸到莫璃面前,用手指了指臉頰,“想知道嗎?親本王一口就告訴你!”
“不正經。”莫璃嫌棄地将他推開。
就在此時,木青走了過來,手裏拿着一份拜帖,“王爺,王妃。”
龍臨潇淡淡一瞥木青,迅速攤開他遞來的拜帖,掃了幾眼,便笑着将拜帖撕了個粉碎。
“告訴他們,這件事與本王沒有關系,與王妃……”龍臨潇懶洋洋往後一靠,鳳眸閃過濃濃笑意,“更沒有關系。”
前幾日,木青夜探忠義侯府,無意間發現了還沒有呈上京兆尹的一份文書,上面清楚表明莫北辰要跟莫璃斷絕關系,從此橋路不同,去留無意。
木青将文書偷出,去京兆尹蓋了官印生了效,莫璃現在已經不是忠義侯府的人了,用熹王殿下的話,他的小東西完完全全是他的人,也隻能是他的人。
木青差不多已經猜出主子心思了,便淡淡一笑,“是,主子。”
待木青轉身走遠,莫璃蹙眉看着龍臨潇,實在想不透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麽鬼?
“好奇是嗎?親本王一下,本王就告訴你。”龍臨潇再一次把臉湊了過來,滿懷期待地看着莫璃,就等着被一親芳澤。
莫璃看着龍臨潇寫滿期待的黑眸,臉上突然一燙,伸手一把推開那張美得讓她受不住誘惑的臉龐,“我一點都不好奇!”
龍臨潇有些哀怨地看着莫璃,語帶控訴,“小東西,你對本王太狠了。本王都當了二十幾年和尚了,你忍心讓本王繼續空虛寂寞冷下去嗎?”
莫璃倒抽一口冷氣,感覺臉上瞬間就變得火辣辣的,她狠狠擰了龍臨潇一下,恨恨抛下一句,“我還有事,不跟你閑扯了!”
莫璃輕哼一聲,生怕自己會情不自禁地陷入龍臨潇張開的那張大網裏,真要那樣的話,她肯定被吃的連渣渣都不剩,隻有謊稱還有些毒草要研究,沒工夫閑扯這些,起身便準備離開。
“反正本王遲早要辦了你!”龍臨潇一看天色,笑着将莫璃又拉了回來,“還早,再陪本王一會兒。”
莫璃一臉郁悶,自從龍臨潇中毒好了之後,除了陪他就是陪他,他不膩她都膩了!而且他都沒有正經事可做的嗎?
以前不是一出門就是大半天甚至好幾天都不回府的嗎?
莫璃被龍臨潇強制性地帶進了他懷裏,本就因爲羞澀而變得火辣辣的臉,此刻更是覺得難爲情。
“害羞了嗎?”龍臨潇自然不會錯過莫璃紅到耳根的小臉,看了半天,總覺得還是不夠紅,不夠誘人,于是低頭就是深情一吻,用力吮吸着她的嘴唇。
“你……你别這樣,大白天的……讓人看見不好。”莫璃羞得直往後躲,龍臨潇早就看出她有此意,一隻有力大手箍在她腦後,任她怎樣掙脫都掙脫不開。
白日宣淫被人瞧見是很不好,但是莫璃忘記了,這淩峰閣是龍臨潇的私人場所,沒有他的同意,任何人都進不來!
好半天,龍臨潇終于肯放過她,食指順着她的眉心一路往下,最後停在了被他親吻的明顯泛紅泛腫的唇上,笑的魅惑,“這樣才誘人嘛!”
莫璃羞着躲開他熾熱的視線,一把從他身上站起來,“我……我還有事,沒工夫跟你……跟你……”她越說越羞,小臉漲的跟嘴唇一樣潮紅。
湖中荷花錦簇,嬌豔欲滴,比荷花更嬌美的,當屬此時的莫璃,龍臨潇看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差點就真的上演一幕白日宣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