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的溫柔一面,讓金至峥瞬間一肚子火氣,他的眼珠瞪綠了。
一個有家室的男人,憑什麽護着别人的女朋友?
金至峥越想越不對勁,他怒氣沖天,沖過去,一把抓着王總的衣領。
“金至峥,你想幹什麽?”
王總好沒有表态,金狸搶先質問金至峥。
她爲什麽可以護着王總?
她不可以這樣做!
金至峥徹底被金狸激怒了,他不能把氣撒在金狸的身上,但是可以把氣撒在王總的身上。
金至峥将王總拎起,将他貼在車架上,掄起拳頭,狠狠掄他!
王總被他打得落花流水,嗷嗷直叫。
但是沒有辦法還手,金至峥鉗住了他的雙手。
金狸怕金至峥鬧出人命,沖了過來,站在金至峥面前,大聲吼道:“金至峥,你再打他一個試試,我一定不理你!”
聽這話,金至峥輪起的拳頭,砸向了車架,車子發出“砰”的一聲,閃動一下,金至峥發出“啊”的一聲怒吼。
金至峥徹底惱火,他松開王總的手臂,轉身,看着金狸,說道:“金狸,你護着他?他不要你,你爲什麽護着他?”
金狸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他太不了解她了,她怎麽可能護着王總,她隻是怕他鬧出人命。
金至峥見金狸不回話,确定她承認,他失望了,對金狸說道:“賤女人,死性不改,還以爲你被韓禦甩了,已經改邪歸正,原來你沒有,你還是那樣輕浮,我讨厭你,厭惡感上來了,不想再見到了!”
金狸聽着,心裏冰涼的,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
金至峥看也不看她,狠心地轉身,往休息室裏面走去。
原本,他來不及追問金狸車子的來由,現在才知道,那車子原來是王總的。
他原本以爲,金狸的出現,是爲了追逐他而來,原來不是,一切的存在和出現,跟他沒有絲毫關系。
金至峥記得她的眼淚,但是已經對他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一次,他徹底放棄了。
金狸看着他漸行漸遠的身影,心裏非常不舒服。
她哭得很兇,撲在王總的懷裏,身體顫抖,聲淚俱下。
王總最受不了嬌小的女人哭泣,不管她是爲了誰哭泣,王總都心疼她。
他輕輕摟住金狸,親昵地安慰她,道:“寶貝,别傷心了,他不要珍惜你,做我的女人,以後我好好疼你。”
金狸聽着王總的話,有些激動,女人在受傷的時候,會感激給她溫暖的人。
她緩緩擡頭,望着他,可憐兮兮地問道:“王總,你不嫌棄我和他有過糾纏嗎?”
王總哈哈大笑起來,撫摸着她,說道:“我又不是那個金至峥,小氣吧啦的,隻要我的女人高興了,就可以了。”
高興了就可以了?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金狸羞澀地低頭,鑽進他的懷裏,輕輕地說道:“你說什麽呢?什麽高興了?我沒有——”
沒有?!
金狸的一句沒有,王總立馬解讀爲:金狸想和他有關系。
他立馬端起金狸的臉,在金狸的臉上粗魯地親了一口。
完了之後,王總認真地看着金狸,說道:“寶貝,剛才你和那小子在車架上的事情,不會以爲我不知道吧?不過我在乎,不像那個小子,小氣吧啦。”
他知道了?
金狸的臉立馬紅了起來,輕輕地說道:“沒有呀——”
王總嘴角露出一抹奸邪的笑意,大聲說道:“沒有嗎?剛才和他沒有嗎?沒關系呀,我可以,我可以有,小妖精!”
金狸來不及解釋,已經被王總摟着肩膀,鑽進了車裏。
金狸躺在車裏,看着正在外面的王總,他的樣子顯得如此粗魯,就是一個暴發戶!
王總原本早已離開了p市,金狸被韓禦開除後,無路可去,爲了生存,她想到了王總,王總是她生存的唯一出路,王總接到金狸的電話,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金狸如此需要男人的幫助。
王總趁機提出了一個條件:
金狸答應了做王總的地下情人,不能影響王總的家庭。
金狸沒有猶豫,一口答應了王總的要求,王總便連夜開車,回來接她,一同往w市的方向奔去。
急需生存的金狸,再次投靠了王總,她也說不清楚自己爲什麽如此輕浮。
隻是,一路,在車裏,金狸和王總在一起,心裏卻想着另外一個人——金至峥。
王總的粗魯,讓金狸總是回憶金至峥的溫柔,他待她如初戀一般。
她确定,她的心屬于金至峥,但是她現在——她也不想這樣的,誰不想做一個清清白白的女人。
此刻的她,躺在車裏,看着王總,她還需要裝作百般嬌媚,還要強顔歡笑,她假裝很開心,一聲聲叫寶貝,學得很像。
王總聽着,情真意切一般,心裏越來越舒服,直到休息好,直到時間飛逝,金狸的任務才完成了。
她感覺自己的嗓子變得有點沙啞,身體有一些酸痛,被粗魯的王總生拉硬拽地拽,她有一些疼痛,王總的粗魯,讓她有一些無可奈何。
爲了生存,一切都是值得的。
金狸依偎王總的懷裏,想着金至峥,那個溫柔似水的他,那個讓她一陣陣心跳不已的男人——
他在哪裏?他生氣了嗎?他以爲她真的喜歡王總嗎?
“寶貝,在想什麽呢?”
王總親昵地看着她,滿意地問道。
金狸一驚,立馬回神,臉上露出一陣媚笑,千嬌百媚般看向王總。
金狸的手搭在王總的肩膀上,嘴唇不停地喊着他,完了之後,湊近王總的耳朵,說道:“寶貝,我想快點到你的家裏,看看你家的樣子。”
王總的心一下子就被她的語言激起起了情緒。
他瞬間轉身,扶住金狸的肩膀,說道:“金狸,我愛你,我很愛你。”
他很直接,沒有任何的前奏,雖然金狸有些反感,但她不能說什麽,忍耐,她必須習慣他。
在粗魯的王總面前,金至峥的溫柔越顯得可貴,隻是,金至峥連自己都養不活,怎麽養得起她?
想到這些現實問題,金狸的立馬從意識裏将自己拉出來。
她盡量讓自己用心對待身邊的可以養活她的王總。
金狸盡量忘卻金至峥,裝作百般順從王總,極力贊美他,讓他忘乎所以。
王總心裏愉快了,累極了,方肯收手。
事後,王總睡了一覺。
良久——
金狸起身,催促王總趕路,王總這才起來,走向駕駛室,發動車子,他回頭,看看金狸,關切地問道:“寶貝,你累不累?要不要睡一覺?到w市可能還要好幾個小時呢。”
金狸裝作很乖巧,微笑了一下,說道:“我不累,陪你開車,省得你打瞌睡,打瞌睡了提醒你。”
王總真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閃爍,他感覺有些體力不支。
不過他很滿意金狸一路上對他的關心和付出,讓他的生活得以滿足和超然。
王總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個女子,她比之前變得更乖巧聽話。
王總的工作壓力很大,老婆像一個母老虎,他需要出口,需要情緒發洩的出口,他也需要一個女人,給他尊重和面子。
而金狸剛好可以符合他的要求。
聽着金狸嬌嗲的聲音,王總的心快要化了似的。
王總的車一會兒進入了高速,他一邊開車,一邊回頭看看金狸,這個令他難以忘懷的女人究竟有多大的魅力,足以征服了他的心?
對于王總的眼神和愛憐,金狸總是報以嬌柔的媚笑,她時而提醒王總,小心開車,時而沖王總抛媚眼,時而說一些奉承的話語,讓王總心潮澎湃,無心開車。
王總偶爾回頭,向她示愛,看着嬌弱的她,王總總是歡喜。
車子行駛了兩個小時,舟車勞頓,金狸有些疲累,咳嗽了一聲。
他猛回頭,心疼地看着她,他的心裏突然之間,有了一個決定——
“金狸,等到了w市,我把w市的一個自己名下的鞋業廣場轉到你的名下——”
“小心!”
王總的話還沒有說完,金狸驚慌地大聲就熬了起來。
王總立馬回頭,驚慌失措,猛踩刹車,随着“砰”的一聲響起,王總的車子撞在前面的大貨上面,車子篇了,他的頭撞在擋風玻璃上,血流不止。
金狸的頭重重的撞在後座上,刹那間,她的眼前一片漆黑,漸漸地失去了知覺。
——
金至峥發現金狸和王總還攪合在一起後,氣呼呼地離開了廣場。
他像一頭野獸一般,沖進休息室,逮誰罵誰。
待他發洩完了,所有人也吃飽了。
尹小雨急着趕路,催促着所有人出發,她的心裏一直記挂着瑞麗鞋業的設計稿剽竊案。
在尹小雨的帶領下,一夥人來到廣場,坐上車裏,發動車子,快速驅車進入高速。
尹小雨的心完全不在路上,她的心裏隻有案子。
“小雨,開車專心點,行不行?不行我來吧?”
夏瑞龍總是在一旁提醒她,無論到了什麽地方,夏瑞龍總是抱上地名。
尹小雨開始有一些厭煩了,但是夏瑞龍依然故我。
夏瑞龍在提醒她的同時,也不忘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