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話:小說已經修改好了,在别的站子看到章節盜版的,銜接不上内容,作者不負責任哦!畢竟首發站子是17K!如果哪一天看到更新忽然間斷掉了,有可能是作者思考連環殺人案情節的時候,不夠用~小說最早是下個月完結哦~)
幾日後。
川城日報。
——《傅太太是連環殺人案的背後兇手?》。
傳言傅太太因爲自己的兒子,被幼兒園園長打,而産生報複心理,所以砍斷了楊園長的雙腿。
又因爲傅琰東之前羞辱,而産生報複心理,所以砍斷了傅老總的雙臂。
最後,被沈家大小姐發現後,爲了掩蓋真相,砍了沈晨曦的半個身子。
手段極其惡劣。
林清堯遞過來早餐,瞧到唐清婉正在看這個報紙。
“不要看了。”
她把報紙奪走,“糖糖。那些根本都是亂寫的。”
唐清婉閉上眼,“都結束了。”
林清堯不解,北北過來解釋道,“你的朋友想要回到過去,改變一切。”
“糖糖,你想好了?”
林清堯抓着她的手,“你現在懷着孩子,萬一——”
“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沒有父親,還不如讓她回到過去。”
傅斯年選擇的人是唐清歌。
不是她。
若是回到從前,便可以知道究竟什麽地方出現了問題。
北北:“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這就開啓捕夢網。”
“好。”
“時間是——”
“最初的時候吧。”
若是一切,回到最初的時候,是不是所有的遺憾都可以解決?
唐清婉望着,身體逐漸透明的自己。
這天雪下得很大,世界是純白色的。
往事如同走馬觀花,她伸出手,想要告訴年幼的自己,不要對廷軒哥哥以外的期待。
唐清婉想要通過她去轉告他,在這個世界上,其實有個女孩子很愛他。
可是無論她多麽努力地蠕動着唇,喉嚨卻發不出一個單音節。
“清清!”
林清堯拉開窗外的簾子,樓下的那個男人,讓她的小臉發白。
“追求者?”顧漠北笑嘻嘻地摟着她的脖子,視線朝着窗外投去,“長得還不賴嘛。”
林清堯面子薄,她紅着臉,“别亂說。那個男人是來找糖糖的。”
“可以啊——”
其實轉過身看到身後布滿愁思的女人,“林林,如今你是有了新歡,卻忘記我這個糟糠之妻咯。”
“可别——”
林清堯雙手舉起,“我可不想被秦大哥洗腦。”
提到那個男人,顧漠北就來氣,“提起那個大豬蹄子,我就來氣。要我說,都怪陸哥,把好好的人都教壞了。”
“關我們阿行什麽事——”
顧漠北轉身回到沙發上,她翹着二郎腿:“林林。要我說你跟那個醋王差不多得了,矯情過了,害得我們家阿楚也跟着受罪——”
“你來川城參加比賽這個事情,還真以爲他不知道麽——”
林清堯拉上了窗簾,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他上來了,你打算怎麽辦?”
“誰?”
“傅斯年。”
唐清婉還在昏迷之中,那張臉,确實比起剛見到她的那會兒,顯得猙獰可怕。
傅斯年顯然是在樓下看到林清堯拉簾子,他徑直上樓,顧漠北笑盈盈地站在樓梯間,“傅先生。”
“我要見清清。”
傅斯年冷着一張臉,“讓開。”
奇妙的是,這裏因爲是川城,傅斯年竟然渾然不受控制。
顧漠北攔住了他:“唐小姐正在進行催眠,如果你上去打擾她,很有可能會産生無法預估的後果。”
“你在威脅我?”
傅斯年嗤笑。
“傅總。”
身後的林清堯幽幽地開口,“關于糖糖,方便談一下嗎?”
傅斯年認得那個嬌小的女人,之前清清在公司參加比賽時,她一路幫扶着她,兩個人共同挺進了決賽。
他點點頭。
兩個人來到一樓的圓形桌子上。
顧漠北爲他們分别調至了飲品。
“傅總。”
林清堯吸溜了一口西瓜汁,“既然你能夠找到這裏,我相信你對糖糖并非是那樣絕情。”
“她——”
傅斯年十分痛苦地抱着頭,“是我......負了清清。”
若不是接到唐清歌的那場電話,他跟清清怎麽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以爲,自己的離開,就能夠換回她的安甯,可哪裏知道那個傻女孩,竟然會——
“傅總若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告訴我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嗎?”
傅斯年整理了下情緒,如同泥淖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将事情的起承轉合告訴了林清堯。
林清堯聽得心疼,原來糖糖在這段時間,竟然經曆了那麽多的故事。
“傅總。”
談話間,林清堯的西瓜汁一杯見底,“我不知道糖糖會不會覺得你——”
她說得言簡意赅,他明白,她是指自己“髒”。
“但是——”
林清堯的話鋒一轉,“我個人認爲既然是相愛的人,不該這樣相互折磨。”
大道理誰都明白,隻不過放到自己身上,便都成了當局者迷罷了。
“雖然我認識糖糖的時間不長,但是我知道她現在傷的不僅是容貌,還有她的心。”
傅斯年杯中的咖啡逐漸冷去,他沒有喝一口,容貌毀了尚且可以修複。
若是,心不見了呢?
——“阿年,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帶着這顆枯死之心,該不該爲了孩子,而繼續糾纏下去?”
他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我要見清清。”
他想她。
這些日子以來,他隻能在夢裏與她相見,他們總歸是要說明白的。
他不奢求她能夠諒解自己,隻求自己可以能夠待在她身邊,守着她。
“我要見清清。”
傅斯年堅定的目光,讓林清堯沒辦法拒絕。
此時顧漠北從樓上走下來,悄悄地在林清堯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話,她聞後小臉蒼白,“你是說真的?”
傅斯年帶着些愠怒:“你們到底對清清做了什麽?!”
“傅總。”
林清堯站起來,彎腰,道歉的态度很真誠:“我找到糖糖的時候,看到她的态度很不對,她當時一心想回到過去。我這位朋友,就順着她的意思,對她進行了深度催眠,想要将她那些痛苦的記憶盡數抹去,隻是未曾料到,糖糖的執念太深,起到了——”
她還沒有說完,傅斯年便邁過自己,徑直上樓。
床上躺着的那個女人,面部的傷疤那樣令人心生恐懼。
傅斯年抖着一雙手,輕輕地觸碰着唐清婉瘦弱的身體,低聲嗚咽道:“......清清......”